聖地牙哥鄉訊 2007年選集

程愛倫 (Irene Chen) 榮獲GE和科學雜誌「生命科學青年科學家」首獎
范少達摘譯

曾任北美洲台灣人教授協會總會長的本地同鄉,故程孟郎教授,和夫人張美喜的長女程愛倫﹝Irene Chen﹞,在2006年GE﹝通用電氣﹞和科學雜誌辦的生命科學青年科學家﹝Young Life Scientist﹞競賽中,贏得兩萬五千元首獎。這個獎是用來獎勵全球在分子生物學方面有傑出研究成果的博士研究生。與賽者撰文一千字報告他們的論文研究工作。程愛倫得獎的文章登載於科學雜誌314卷5805期1558頁﹝可於網路閱讀﹞。

Irene生於聖地牙哥,自幼對科學著迷,在唸La Jolla高中時就贏得西屋全美高中科學大賽第一名的殊榮。從哈佛化學系畢業後,她繼續在哈佛同時修醫科和博士學位﹝M.D.-Ph.D.﹞。她的研究論文也得到2005年Harold Weintraub研究生大獎。她完成學位後將繼續從事分子和進化﹝Molecules and Evolution﹞方面的研究。

Irene Chen文章題目是「生命起源時細胞的產生」。生物的共同基本單位是細胞,每個細胞由胞膜包著一套主宰資訊遺傳的基因體﹝Genome﹞。地球上三十五億年前最古老的岩石中就可能有細胞的跡象。生物起源的一大問題是如何從能複製的化學物質進化到細胞。原始的胞膜和原始的基因體必須要在對彼此有利之下相互作用,才能進化到從事複雜的細胞行為。Irene Chen的研究就是要探討是否簡單基本的物理化學機制﹝Physicochemical Mechanism﹞即可促進原始胞膜和基因體間的相互作用。

她和同仁合成人工原始細胞﹝Protocells﹞:用脂肪酸﹝Fatty Acid﹞築胞膜,包著核醣核酸﹝RNA﹞。脂肪酸是可在地球原始環境下合成的簡單兩性物質﹝Amphiphilic﹞,有親水性的一端和拒水性的另一端。脂肪酸可自行組合成胞囊﹝Vesicle﹞,這種胞囊可擴大或分裂增生。核糖核酸﹝RNA﹞可傳帶資訊,也具有酵素的功用。一些研究發現都推測RNA最可能是早期的原始基因體。

Irene和研究同仁發現胞囊如果包含RNA會向不含RNA的胞囊偷取胞膜。從這發現可推測早期進化時,胞囊如果包含高能力複製的RNA,會向含有低複製能力RNA的胞囊奪取胞膜。進化的單位就由RNA擴大到整個胞囊。這種達爾文式的競爭﹝Darwinian Competition﹞也即是生物行為的定義。

她的實驗也發現胞囊的增生可獲得和儲存能量。這些儲存的能量推測可讓這些原始細胞直接利用在一些需能量的作用上。

以上所發現的達爾文式的競爭和能量儲存都不需要任何複雜需求。原始細胞只需由簡單的物理化學的本質即可從事必要的細胞行為。Irene將用這些原始細胞在往後的實驗,繼續更深層的探討原始生命的真相。

註:科學雜誌是美國科學進展協會﹝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出刊每週一期的頂尖期刊。

譯者感言: 2004年三月,當時任教授協會總會長的程孟郎教授因公回台奔走,也同時為陳水扁助選。因辛勞過度,心臟病復發辭逝台灣。在當年四月份鄉訊的首頁,我將此惡耗通知同鄉。隔了兩年九個月後,我在此報導程教授傑出女兒令人驕傲的好消息。對同一家人的兩篇報導有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情,感觸良深。

 

談外在美「美姿、美容、美儀」的生活座談會
范少達

台灣中心生活座談會的負責人武鴻兄寫報導大概寫得夠累了,此次捉我出公差,一定要我來報導這專屬女人的題材。我得先在此鄭重聲明:「本人是個堂堂六尺之軀的大男人(我家的尺較短),而且只注重女人的內在美,所以愛美的女士們,你們不可能從本篇報導得到有用的資訊。反之,如果不幸得到反效果,本人不負任何責任。」

十二月九日,星期六,是個特殊的日子,因為在中心的生活座談會有三位專家要談女人的外在美。老范因須出席作紀錄。當天不敢像平日一般的拉里拉塌,只好大費周章的整理儀表了。沐浴後,髮梳齊,鬢毛修修,更沒忘了把常常要露一腳的鼻毛修剪一下。偷些老婆的潤膚膏,抹了一臉,耳後還輕抹一滴古龍水,用熨斗把襯衫、長褲燙平,也把數月沒沾到油水的皮鞋,擦得光可鑑人。在穿衣鏡前全身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仔細端詳幾番後,吹著輕鬆的口哨,身心愉快(清晨時從網路得知,痛恨的國民黨這次在北高市長選舉成績沒有太好)驅車前往中心。

此次座談會,除了三十多位女士外,有十多位男性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坐在後面一排,除了Jerry外他們都是陪老婆來的。(可見Jerry是生活座談會非常忠實的支持者,這個一般男士覺得冷門的題材都來捧場) 。

首先講「美姿」的是主持人吳淑宜女士,她是中心有氧舞蹈班的老師,已在中心教了很多年了。看她全身無一寸贅肉就知道她是此道高手。這位「有氧專家」說,如果沒做其他的運動,也沒做有氧舞蹈,那麼走路是最簡易有效的。一周至少走三次,每次30分鐘以上,走時要抬頭挺胸的大步快走,腿部肌肉有受力才行。如果去健身房,要視體能而為,不要逞強拼命。

隨後她要全體起立來做全身的體操。隨著她的示範和口令,全場玉臂秀腿揮舞,場面浩大,好不壯觀!從肩、手臂、胸﹝聽到吳老師說此招可防胸部下垂,只見諸位女士們特別賣力的做﹞、背、腿,到腰肚,大家做得全身舒暢,不亦樂乎。

第二位來講化粧護膚的是官美華女士。從她光亮滋潤的皮膚,也可看出她是這一方面的專家了。她用電腦幻燈一張張的打在銀幕上很詳盡的向大家解說。我也抄得手忙腳亂,筆記像鬼畫符,還是沒法跟上。她首先介紹皮膚的結構,有表皮層、角質層、透明層、真皮層、皮脂層、皮脂腺到皮下組織,透過解剖圖片讓大家認識層層的結構和功能。

講完皮膚的類性後,講皮膚老化的原因,再講皮膚保養之道。她說保養皮膚,清潔為上。防曬、保濕,定期做保濕面膜。接著她介紹皮膚保養品,從面皂、柔膚水、潔膚霜、油膜、精華霜、日霜、晚霜、等等(難怪老婆洗一次臉要那麼久,而且瓶瓶罐罐滿滿一洗臉台)。她又介紹各種保養皮膚的營養如卵鱗脂、維他命、鈣質、月見草、纖維質、和橄欖油等等。

講完了有關皮膚的保養,接著是介紹基礎化粧,她說要有好的粧,最重要的是要有好的肌膚,而且富哲理的說需「內外美兼顧」。基礎化粧重要的是畫眼線的技巧,接著又講畫眉、畫睫毛、腮紅、口紅…等。最後她以上班、外出、日宴、晚宴等場合要如何「抹粉點胭脂」做個結束。

第三位講「美儀」的是駱黎真女士:她是我認識很久的朋友。她的穿著始終是那麼優雅,當然不愧為「服飾搭配的專家了」。她也用電腦幻燈片來講解;首先介紹的女人的四種不同體型:1. Hour Glass(上凸下翹中凹的曲線型) ,2. 長型(曲線少),3. 梨型(上小下大,東方女性大都屬此型),4. 倒三角形(上大下小) 。接著她很扼要的指出在每一種體型中,如何利用服裝掩飾天生的缺點和表現優點。

她接著介紹今秋服裝的流行款式:Bubble Look (燈籠造型) ,Fur Look,Metallic(金屬)Look,Napoleonic Look (軍式風格),Top Look,和窄褲。皮包則是大小都流行,中型的則否。

她最後請吳淑宜和李文惠兩位到台前來示範各式各樣的衣服、夾克、外套和搭配附件。駱女士獨具慧眼,讓在座的學了很實用的一堂課。

感謝當天贊助人陳麗莉會計師,和點心負責人李秀鳳女士。回家後,當天有事未參加此座談會的老婆問我今天學到什麼。我回答:「駱黎真說今年流行的衣服都是復古式,所以只要到衣櫥裏去找舊衣服穿就可以,不必去買新的了!」

 

論台灣品牌落後南韓之史因
陳清池 著‧劉金蓮 譯
If S Korea can, why can’t Taiwan?
「原文載於台北時報(Taipei Times)2005年8月9日第8頁」

If S Korea can , why can’t Taiwan? – Taipei Times

Based on a survey by Interbrand Corp, Businessweek produced a list of the world’s top 100 brands in its Aug. 1 issue (pp 90-94). US firms dominate the top 10 and make up slightly more than half of those listed.

(※2006年11月作者於本譯文有稍加說明及註釋:台灣是世界卓越電子產品製造國,諸製造廠的液晶顯示器,佔世界總產量的三分之二,筆記型電腦幾乎佔四分之三。消費者疏不知HP、Apple、Dell等全球巨量數位器具之優良產品,是屬台灣廠商代理製造。某作者說:「台灣在國際舞台,是製造物品的巨人;卻是樹立自己品牌的朱儒」。越來越多台灣廠商認為有須為其製品「自己設計、行銷及創建品牌利於全球競爭」。

政府與民間企業對2005「全球百大品牌」的調查結果失望。遂於2006年攜手成立「品牌創投基金」。借以完善品牌發展環境、建立品牌鑒價制度、人才供給與培訓。)

美國《商業週刊》(Business Week)依據「國際品牌顧問公司」(Interbrand Corp) 調查,於2005年8月1日號(第90-94頁)公佈「全球百大品牌」。美國公司獲一半以上;前十大排名獲七的壓倒優勢。僅十項品牌產自美國與歐洲以外地區,其中七項屬日本[註1](包含豐田、本田、新力等);其餘三項屬南韓(三星﹑現代、LG)。為何台灣無法有日本與韓國的成功?

又百大內:瑞士有五、荷蘭有三、芬蘭與瑞典各有一家。與國家面積大小無關,上述歐洲國家均小於台灣,為何台灣無法擠入百名之內?回答此題前,我們應先審視台灣與南韓公司的開發過程。

台灣與韓國至1945年皆為日本殖民地, 經濟學家:加國英屬哥倫比亞大學教授 Samuel Ho 、美國科羅拉多州立大學教授蕭聖鐵( Frank Hsiao)的研究證明:日本統治對台灣與韓國的一大貢獻,在於經濟發展奠下穩固基礎。1930年代初期台灣與韓國的基本建設:如教育與公共運輸早已遙遙領先中國。日本於1931年佔領滿洲後,也奠定該區域工業基礎。台、韓兩國以「二戰後經濟發展成功的日本」為學習與模仿對象,經濟發展有成,1980年代末葉,終獲有「新興工業國家」頭銜,並與港、星成為「東亞四小龍」。

又南韓的成功要素之一:應是模仿『日本財閥(Japanese zaibatsu)企業制度』。在該國建構數家『韓國財閥(chaebol)』,又稱「企業集團」。此「韓國財閥」中三家產品:三星、現代與LG,躋身「全球百大」。如戰前日本財閥,幾乎全韓國財閥是屬家族掌握控制。1945年日本戰敗投降,許多韓國財閥不但接收日本公司遺留的財產而創業,也獲取南韓政府給予優惠待遇。政府–財閥合作顯然為南韓經濟成長的要素。

至1990代末葉,三星在競爭激烈的市場,仍被視為低品牌,如今躍上「全球百大品牌」〔註2〕,其興起是壯觀的,尤令人佩服。 宏碁(Acer)為台灣最大資訊產品製造公司,2005年第一季是歐洲最大、亞太地區第三大的手提電腦銷售者。宏碁製品為高級品,雖聞名世界,但不屬「全球百大」,王永慶的台塑集團也不屬。 為何台灣產品無法躍昇「全球百大」?

二戰日本投降後,日人在台灣的財產全被中國國民黨政府接收歸為己有,台灣的家庭不似小部分韓國家庭享有接收日人財產的優惠。又台灣企業或家庭公司皆未受惠於國民黨政府;台灣不可與「南韓財閥受惠於南韓政府」相題並論。

當國民黨政府在其早年流亡於台灣期間,力阻台人掌握的公司擴充。在1950年代,唐榮與大同為台灣最大鐵工廠,試看﹗國民黨如何虧待此二家,1954年,國民黨海軍向法院控告大同竊據其海軍地產,無人認為大同能倖免於難,此莫須有之罪幾乎陷大同入癱瘓;唐榮更是悽慘!1962年國民黨政府以其「龐大負債」為藉口而接管它。明顯地國民黨官方不許與國防有關的重工業,落入台灣人手裡。

始於1960年代初期,台灣經濟發展主要依賴成千上萬的中小型企業、極少數的大企業,因而無法成為大型企業與全球性著名品牌。最遺憾的是國民黨沒收日本人的財產並非為台灣與人民謀福利,而是為其黨國的生存與福祉。難怪國民黨是世界最富有的政黨。

現民進黨領導的政府是否應制訂一政策,以協助台灣製品成為世界名牌?假設,台灣的公司是世界頂尖品牌製造者,台灣在世界的知名度將因此而增加。總之﹐台灣是否要傾全力去營建與改善國家產品,以達最高層次?

南韓已向世界證明他們與日本一樣卓越,該國民以身為「韓國人」而自豪。關鍵在於國民榮譽心:假如國民以身為「台灣人」而驕傲時,台灣品牌應可迅速進榜「全球百大」。

〔註釋〕

  1. 豐田於2005排名第九;2006躍進為第七,Lexus於2006擠入百大。日本於2006年百大中,佔有8種品牌。
  2. 三星於2005、2006均被列入世界百強第20名內。取代日本新力(2005年排名第28) 而為世界最強大電子產品製造公司。

※陳清池現為台灣研究院(www.its-usa.org)研究員。

 

慢跑世界
黃正源

美國是一個重視運動的國家,要全民化的發展運動必須從家庭開始,透過學校與社區的參與,才能夠形成全民運動的氣氛與環境。 這些運動比賽也是定期的、固定的活動,按照季節與週期一年又一年的舉辦這些活動或比賽。所以,在美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感覺上每天都有不同的運動活動在舉行,尤其是慢跑,每個禮拜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時間都可能找到賽跑的比賽活動的,幾乎沒有季節性的分別。不像棒球、籃球、足球、游泳、溜冰有很明顯的季節性。

在美國,一年慢跑至少一百天以上的有一千一百六十萬人,每年賣出的跑鞋有四千零三十萬雙,跑鞋的每年營業額有二十一億美元,平均每人每雙八十五元,我個人雖然一個禮拜跑四至五天,一年超過一百天,但是我的跑鞋都是在Costco買的,一雙二十五元;很多慈善團體利用各種運動比賽做為籌款的活動項目,以賽跑的活動更是流行,每年所募集的款額有六億五千六百萬美元。

在各種賽跑比賽,參加的運動選手有八百一十萬人,參加跑完一千六百公尺(運動場四圈)有四十五萬六千人,五千公尺有三百一十萬人,八千公尺(五英哩)有六十萬人,參加一萬公尺的有一百零四萬人,參加十英哩的有三十二萬三千人,半程馬拉松(十三英哩)的有五十三萬六千人,全程馬拉松的有四十三萬二千人。

以美國的比賽來說,參加人數最多的是亞特蘭大的一萬公尺比賽有五萬兩千三百九十三人,克羅拉多的柏德一萬公尺比賽有四萬二千三百九十一人,紐約馬拉松有三萬六千八百五十六人,洛杉磯的露華濃(Revlon)五千公尺有三萬四千七百二十七人。

所有參加賽跑的選手,五千公尺的平均成績男子組二十六分三十秒,女子組三十二分二十六秒,一萬公尺的平均成績男子組五十三分零五秒,女子組一小時零五十九秒,半程馬拉松的平均成績男子組一小時五十八分,女子組二小時十七分,全程馬拉松的平均成績男子組四小時二十分,女子組四小時五十一分,我們台灣統派媒體的寵物馬英久,被捧成慢跑明星,他至多只參加五千公尺或一萬公尺,他的五千公尺最佳成績是三十一分鐘,一萬公尺的成績是六十五分鐘,五千公尺比參賽的女子組稍微快些,一萬公尺卻輸給眾多的女子參賽者,這樣的成績如果不是媒體的刻意包裝歌頌,實在是沒有什麼可以標榜的成就。

我常常閱讀運動雜誌,在十二月份的慢跑雜誌做了一次大型的民調,這個民調當然不像台灣的統派媒體民調,台灣的統派民調非常的惡劣鴨霸,專門做為政爭洗腦的宣傳工具,很明顯的偏差,這個雜誌的民調,以歐美國家及澳洲紐西蘭為對象,以一個月的時間進行調查,共收到一萬零五份的問卷調查,男性佔百分之四十九點五,女性佔百分之五十點五,美國的讀者有二千七百三十二人,這個調查結果滿有趣的,可以看出慢跑的運動員的品味與個性。

慢跑的裝備很簡單,不需要很多的道具,但是對許多人來說,還是需要裝扮得漂漂亮亮的;百分之四十九的人會攜帶水瓶,百分之十七攜帶手機,百分之四十三攜帶耳機收音機,百分之二十五攜帶計程計時器;慢跑的人所選聽的主要流行樂曲有: Lose Yourself (Eminem), Chariots of Fire (Vangellis), Gonna Fly Now Rocky (Bill Conti), Running Down a Dream (Tom Petty), Running on Empty (Jackson Browne), Beautiful Day (U2), Born to Run (Bruce Springsteen), Pump it (Back Eyed Peas), Eye of the Tiger (Survivor)以及Back in Black (AC/DC)。

當然,跑鞋是最重要的道具, 一年買一雙跑鞋(百分之十), 一年買兩雙跑鞋(百分之二十八), 一年買三雙跑鞋(百分之三十二), 一年買四雙跑鞋以上(百分之三十);最受歡迎的跑鞋品牌依序為Asics, New Balance, Nike, Brooks和Saucony;每雙購買的價錢在一百美元以上(百分之二十一),九十元以上(百分之二十三),八十元以上(百分之三十一),七十元以上(百分之十二),六十元以上(百分之七),五十元以上(百分之四),五十元以下的只有(百分之二);慢跑的人在跑鞋專賣店購買的有(百分之六十),網路上購買的有(百分之十七),運動器材連鎖店購買的有(百分之十四),其它郵購的有(百分之二)。

由於每個人的腳掌形狀或弧度不一樣,只要把腳底弄濕,平踏在乾淨的水泥地面上,就可以印出腳印,好像指紋一樣可以辨別出一個人的腳印大小及形狀,腳印正常的有(百分之五十二),腳掌深凹型有(百分之二十二),扁平足的有(百分之二十),跑鞋的選擇需要配合腳掌的形狀,重視減壓鞋墊(Cushioned)的有(百分之三十六),重視固定步伐(Stability)的有(百分之三十四),扁平足矯正的有(百分之十四),重視跑鞋輕量的有(百分之六),需要醫師處方的跑鞋也有(百分之十五)。

幾歲開始慢跑:十八歲以前(百分之二十八),十八至二十四歲(百分之十九),二十五至三十四歲(百分之二十八),三十五至四十四歲(百分之十八),四十五至五十四歲(百分之六),五十五至六十四歲(百分之一)。

慢跑頻率:每週慢跑一次(百分之一),二次(百分之三),三次(百分之二十一),四次(百分之三十一),五次(百分之二十六),六次(百分之十五),七次(百分之三);每週跑多長:十英哩以內(百分之六),十至十九英哩(百分之二十七),二十至二十九英哩(百分之三十五),三十至三十九英哩(百分之十八),四十英哩以上(百分之十四);每次慢跑速度: 六分鐘一英哩(百分之三),七分鐘一英哩(百分之十二),八分鐘一英哩(百分之二十五),九分鐘一英哩(百分之二十八),十分鐘一英哩(百分之十九),十一分鐘一英哩(百分之十三)。

在哪裡慢跑:馬路街頭(百分之五十),山間步道(百分之十六),鄉下小路(百分之十四),公園步道(百分之十一),室內跑步機(百分之五)以及室外運動場(百分之一);百分之六十三的人在早晨慢跑,百分之十九的人在日出以前就做完每日的慢跑;如果沒有慢跑,做些什麼運動:舉重(百分之五十),騎腳踏車(百分之四十八),做瑜珈(百分之十六)。

慢跑前的準備:暖身體操(百分之三十六),聽音樂(百分之十三),收看氣象報告(百分之十二),準備運動飲料(百分之九),閉目沉思(百分之二);慢跑後的習慣:大吃一頓(百分之三十九),小睡片刻(百分之二十三),洗冷水澡(百分之六),指壓按摩(百分之三)。

長跑慢跑的傷害:大腿(百分之十六),小腿(百分之十八),膝蓋(百分之三十二),腳底(百分之二十七)。

最喜歡哪個季節慢跑:春季(百分之二十五),夏季(百分之十二),秋季(百分之五十二),冬季(百分之十一)。百分之九十三經常慢跑的人都會參加長跑的正式比賽,每年參加一至五次(百分之五十七),六至十次(百分之二十六),十一次以上(百分之十七);最想參加的比賽則是五千公尺(百分之二十五),一萬公尺(百分之十八),半程馬拉松(百分之二十九),全程馬拉松(百分之十五);最受歡迎的半程馬拉松有費城馬拉松,印地亞波利斯迷你馬拉松,鳳凰城馬拉松, 迪斯奈世界馬拉松以及維吉尼亞海灘馬拉松;最受歡迎的全程馬拉松則有波士頓,芝加哥,紐約,華盛頓DC,以及迪斯奈世界馬拉松。

如果進行長距離慢跑訓練,如何保持身體的水份,飲用運動飲料的有(百分之三十八),體能膠水(Energy Gel,百分之三十七),體能速寶(Energy Bar,百分之六); 在慢跑的過程中,如何補充水份?攜帶水瓶的有(百分之四十九),沿途準備水瓶有(百分之十六),配合飲水機路線的有(百分之二十),向住家要水喝的有(百分之一),由專人提供飲水的也有(百分之二);我個人除了沒有隨身攜帶水瓶的習慣以外,這幾個選項我都有使用過,尤其是早晨慢跑,遇到住家的水龍頭在噴水,我也很幸運地接受供養的。

平常的慢跑訓練,一個人慢跑的有(百分之四十),與朋友一起慢跑的有(百分之三十五),跟配偶一起慢跑的有(百分之十),同時溜狗的有(百分之五),陪同小孩的也有(百分之二) 。不過,如果在性愛與慢跑兩者做一個選擇, 選擇性愛的(百分之五十九),選擇慢跑的有(百分之四十 一) ,澳洲及紐西蘭的讀者的問卷正好相反, 選擇性愛的(百分之四十六),選擇慢跑的有(百分之五十 四) 。

 

聖地牙哥台灣中心成立的歷史回顧
黃正源

這些年來,由於個人及家庭因素使我和淑玲無法跟以前一樣地,熱絡參與我們聖地牙哥的台灣社團的活動與運作,顯然是有心無力,心有餘而力不足,而最近幾年,聖地牙哥的新近移動人口快速的成長,參與我們的台灣中心活動的同鄉,更是不斷地出現新面孔,也積極地投入奉獻台灣中心及同鄉社團的運作,台灣中心成為同鄉凝聚力的主要場所。

尤其是聖地牙哥的台灣中心,更是聖地牙哥(甚至於全美地區)攸關台灣形象、諦造台灣形象、推展台灣形象的唯一場地,當初我們成立台灣中心的第一個主要宗旨就是:「透過教育和活動方式讓美國社會了解認識台灣的文化內涵與傳統;並提供社會服務和資訊場所協助新來台灣同鄉與學生的調適」。我相信這幾年的發展,不但證實了台灣中心的功能,而且充份驗證了當初成立時候的卓越遠見。

聖地牙哥台灣中心的正式開幕是在一九九七年的二月二十八日,今年的二月二十八日正好是十週年的光榮紀念。許多同鄉朋友經常詢問我是不是可以把台灣中心的成立情形做一個回憶,我雖然已經漸漸地淡出武林江湖,看到一波波的新移入聖地牙哥的台灣同鄉,或者是在地多年的台灣同鄉「原住民」都能夠積極投入聖地牙哥台灣中心的活動與運作,台灣中心的原始發起人陳秋山博士更是始終如一地出錢出力,讓我個人由衷的佩服,更慶幸自己有這個因緣跟許多台灣同鄉一起努力過栽種這棵台灣中心的幼苗。

我常常想(也相信)一個制度或人生的形成發展,就像我們家後院栽種的水果樹或是我們家飼養的小魚缸一樣,我們家的後院很小,卻種了幾棵水果樹,這是兩個小孩很小的時候就種下來的,水果樹的要求不多,卻是需要經常地澆水呵護它、照顧它,有充足的陽光、水份、及養份,種仔才會發芽、枝葉才會茂盛、果實才會甜美,而且除了期盼以外還要有耐心,這幾棵果樹開始的時候不怎麼顯眼,長得自然地比兩個小孩的發育緩慢,文德和文加始終迫不及待地要這些果樹快快地長大長高,不過,過了幾年,不知不覺之中,幾棵果樹卻很快地超過了兩個小孩,我們慢慢地享受了每年每個季節採收的樂趣,他們也忘卻了栽種的辛勞。

而我們的小魚缸卻是文加成長過程的一部份,他每天一項的固定工作就是餵食魚缸內的小魚,這也是一個我們一家人的固定工作。我們定期地清洗魚缸、補充魚料、調節水溫,就怕這些小魚有些不順心,文加離家上了大學,依然會關心我們家裡的小魚,還會不時地叮嚀淑玲不要忘記餵食小魚,我們出門旅行,也一定要請個專門的人每天照顧這些小魚,這些小魚一隻不過兩吋,價格不過一兩元美金,每天看到他們在魚缸內自由自在地游動,淑玲餵食的時候淑玲常說小魚好像認得她似的,總會快活地吞吐著小口向她微笑招呼,這就是我們人生每天一個小小的心願。

我們常常在後院看果樹或者在魚缸欣賞沒有煩惱的小魚,我們自然會想到這些年來在聖地牙哥許許多多的台灣事務人事,台灣中心曾經是我們生活的一部份,看到台灣中心的成長與現況,我們自然會感到非常地欣慰與祝福,雖然不一定是「前人種樹、後人乘涼」,「江山代有人才出」卻是一定的,台灣中心的成功運作就是一個最好的例證,人才參與的不斷注入活力,才是確立台灣中心不斷更新、永續發展的原動力。

台灣中心的成立自然有其長遠的背景的,雖然一個觀念的形成像果樹種仔的發芽一樣,本來就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凝聚共識、形成行動力量的,台灣中心的經驗就是一個很好的實例。

在台灣中心還沒有成立以前,台灣同鄉會扮演著主要的功能,以前的同鄉會理事每個月定期的輪流在各個理事家裡舉辦開會聚會,以前的台灣商會會議也是一樣,每個月輪流在理事家裡舉行會議聚會,一方面聯絡理事情誼,一方面討論組織的活動事項,並發行每個月的月刊鄉訊,在這種緊密的同鄉情感下,許許多多的對台灣的島內或海外民主活動就這樣有形無形、掘土深根地方式慢慢地推展出來,最後變化成沛然難禦的民主潮流,改變了台灣的政治與社會,也發覺出我們台灣的本土意識與文化思維,台灣人的社團在台灣中心的統籌運作下,更發揮了催化與激勵的功能。

成立台灣中心的原始想法,也許不是一二個人的主張,正式採取行動的卻是同鄉陳秋山博士的付出。在一九九三年底李隆吉教授擔任同鄉會會長期間,就曾提出建立台灣會館的討論,當時台獨聯盟的許多成員也有類似的建議,當初的構想是成立台灣會館做為台灣人活動的場所,我個人也跟李隆吉教授承諾起草計畫方案,可惜因為成立會館限於龐大的預算經費,成立會館的構想,只有暫時停留在討論的階段,劉武鴻博士擔任同鄉會會長期間,則只就台灣中心的問題討論過一兩次,也以同樣的理由無法形成共識,把同鄉會的工作著重在文宣的工作,沿襲前任會長的制度,不過,強化同鄉會的鄉訊發行,使鄉訊成為同鄉們重要的溝通橋樑。

我和淑玲都一直參與著同鄉會的活動,對每個月的聚會編排鄉訊甘之如貽,黃獻麟醫師擔任會長以後,排除困難、化解阻力、按月發行鄉訊,加強鄉訊的功能,當時的鄉訊沒有電腦打字多半是手抄稿的,鄉訊的裝訂工作也是理事們在聚會的時候像做功德一樣,一本一本的裝訂寄發的,我們都是全家出動,尤其是文加,到現在還是懷念當年同鄉會聚會編訂鄉訊的點點滴滴。

黃醫師擔任會長期間、台灣政府體察出聖地牙哥台灣人勢力的日漸壯大,開發研究在南加地區成立第三僑教中心,要在聖地牙哥成立第三僑教中心,並動員此地的僑務委員、僑務顧問探訪民意,開始尋覓場地、並派駐僑務中心主任,而我們台灣人感於僑教中心以台灣人的納稅血汗錢、服務毫無代表性的老僑華僑、毫無台灣意識的越棉寮華僑,而極力提出反彈,結果,僑教中心的計畫雷聲大雨點小,遙遙無期,不曉得何年何月才有成立的可能,原來積極參與拉攏爭功的僑務人士很是為難,而同個期間台灣中心的討論卻在台灣人的社會裡開始逐漸形成;一種我們「台灣人自己來」的理念慢慢地蘊釀著。

一九九五年間海峽對岸的中國以其鴨霸的心理居然以飛彈攻擊台灣,試射飛彈到台灣的花蓮外海,造成了所有海內外台灣人的一夜覺醒,幾顆毫無目的、毫無理性的飛彈把所有台灣人內心深處的台灣情。很自然地爆發出來,很自然地把部份台灣人的中國心炸得粉碎,聖地牙哥的台灣中心有了一個即時的觸媒劑。

一九九五年十二月八日,台灣中心的第一次籌備工作在陳秋山博士的運作下,在Mission Valley的Holiday Inn 正式召開,以後定期每個月都在第一個禮拜五晚餐聚集開會,每次都有十餘位熱心的台灣同鄉參加討論。

一九九六年從一月到四月都順利的聚會討論,我在三月一日第一次出席了討論會議,同鄉許正餘博士就台灣中心用租或用買地、先硬體或先軟體設施提出分析,並參酌猶太人的社區中心的方式提出說明,而黃獻麟醫師所推動的生活座談會,已經有很成功而持久的經驗,即使沒有硬體仍然辦理得有聲有色,台灣同鄉會也是沒有硬體,一樣能成功地辦理活動,所以黃醫師一向主張先有完善的軟體活動,不一定需要花費龐大的活動,只要先把活動做出來再說,經過了多次的討論,並參考了其它社區中心的資料,台灣中心的概念漸漸地有了共識,許多同鄉多能捐棄成見,共同以成立台灣中心為目標。

而我個人認為台灣中心的成立必須先完成計畫,並向加州政府正式立案登記,取得聯邦政府的免費社團立案,才能得到更多同鄉的祝福與支持,因為台灣中心的設立必須是政府核准的非營利機構、才能使我們的同鄉享受到公益捐款免稅的便利,同鄉也會更放心地捐款給正式登記的非營利機構,在這次的聚會中一致推選陳秋山博士為董事長(President),李隆吉教授為財務長(Treasurer),我個人為祕書長(Secretary),由我個人起草台灣中心的組織章程及計畫方案,並展開向加州政府及國稅局的登記申請工作。

一九九六年三月二十九日,我把草案及組織章程提出討論,並多次在同鄉林欣陽家裡聚會潤飾逐條內容,一九九六年五月十六日的聚會中,出席同鄉一致通過了台美基金會的組織章程、董事會的遴選方式與任期運作、台灣中心的活動宗旨等等完整地具備了公司行號的計畫規模,我並且準備了所有的文件及資料開始向加州政府登記。七月三十一日加州政府核定了我們台灣中心的名稱與負責人、並核准為非營利的事業機構。

這段漫長的籌備期間,台灣中心的籌備會議仍然按月舉行,各期的鄉訊也儘量報導著籌備過程,使台灣中心在各同鄉的心目中成為一個值得期待與盼望的事情,台灣中心也網羅了替台灣僑務中心覓址賣力的賴正秋,擔任場地尋覓的工作,而我們的籌備會議也移往陳秋山博士的公司舉行,台美基金會的正式地址也是設在公司的地址。

在十月份的聚會中我們討論了預算及活動項目,並按章程設有幾個小組,負責辦理個個活動,這些小組與活動,一直到現在仍然在持續進行中。十一月八日我簡單地報告登記立案的進行情形與進度,我和國稅局有過許多次的電話及通信往來,因為是第一次的創立非營利組織,我們的計畫書有五十餘頁,需要把我們的成立目的、預算概況、活動內容、董事會的組織、目前狀況及三年的收支計畫都要詳細的擬定出來,國稅局是非常認真地審查我們的文件的,我們當然也是很認真地成立我們的台灣中心的。

一九九六年底國稅局打電話給我個人,這是一個非常興奮的電話,就我們所提出的登記申請資料做最後的瞭解與確認,並核准了我們台灣中心的非營利資格,而且從一九九六年七月三十一日起算,我即時告訴國稅局官員這是一項明智的決定,也是我個人及所有台灣人最好的聖誕禮物,台灣中心可以正式地完整地開始運作,場地的尋找很快迅地完成,中心的節目接受黃醫師的理念開始設計,並選擇在一九九七年二月二十八日做為開幕的活動。

我們正式推選出陳秋山博士為基金會董事長及潘富鵬博士為中心主任,聘請了楊禮朱為行政助理,各工作小組的負責人分工合作,有長輩服務(陳義達)、場地租借(賴正秋、郭永賢、侯聰智) 、圖書管理(陳隆旭、許正餘、黃彩娓)、生活座談及台語班(黃獻麟)、志工組(劉武鴻)、獎學金(賴清山)以及文書宣導資訊檔案(黃正源)。至於認捐的款項開始迅速增加,也使得賴正秋的財務忙得格外的勤快,無論十元或十萬元的捐款都一樣地讓人非常的感動;許許多多的義務志工無私的參與,讓台灣中心的發展如虎添翅,順利成功地進行著。

在二月二十八日的開幕活動,更是聖地牙哥的同鄉大事,五百多人出席參加,而台灣中心的活動在許許多多的志工與同鄉的支持下,可以說是如火如荼地進行,一直到現在仍然是萬家燈火,繼續在台灣中心持續地點燃著,也許人生是短暫的,而台灣人的文化歷史卻是永恆的,台灣中心已經成功地扮演著許多的角色,已經成功地成為所有我們台灣同鄉凝聚台灣共識、欣賞台灣文化藝術的交集點。

我們的一棵果樹已經長成,這是在許許多多的志工,許許多多的同鄉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在我們細心地呵護下才有今天的,只要我們心中有台灣,我們的前途就是光明的,讓我們一起繼續好好珍惜它、耕耘它吧!

 

雨夜花」:文化歷史講座蓋南希演講紀要
范少達

聖地牙哥台美基金會文化歷史演講系列﹝XXXII﹞的講座蓋南希﹝Nancy Guy﹞,現為加州大學聖地牙哥校區音樂系副教授。她演講的題目是「從雨夜花這首代表文化象徵的歌謠,去感觸台灣過去的殖民時代」,時間是2007年2月17日,星期六,下午三點,地點在台灣中心大禮堂。以下是演講的紀要。

2002年12月台北市長大選前夕,在民進黨候選人李應元的造勢晚會,壓軸的是由李登輝帶著五萬人高歌「雨夜花」。當時蓋南希在師大李淑德教授家觀看電視轉播;兩人不禁有股莫名的感動。這件事也激發蓋南希的好奇心;為何雨夜花這首歌引起台灣人淚潸潸呢?她從媒體報導、短篇故事、網路資訊、私人面談…等等方法去探討這首歌為甚麼能發揮那麼大激發感情的力量,這首歌要傳達何種意義,和這首歌在台灣歷史和集體記憶中扮演的角色。

二月十七日下午在台灣中心的演講,蓋南希的講材就是她所發表的一篇研究報告「Feeling the Colonial Past through Song: “A Flower in the Rainy Night” as a Key Cultural Symbol in Taiwan;從雨夜花這首代表文化象徵的歌謠,去感觸台灣過去的殖民時代。」

雨夜花是鄧雨賢譜的曲和周添旺填的詞,於1934年出唱片。歌詞如下:
雨夜花 雨夜花 受風雨吹落地
無人看見 每日怨嗟 花謝落土不再回
花落土 花落土 有誰人倘看顧
無情風雨 誤阮前途 花蕊哪落欲如何
雨無情 雨無情 無想阮的前程
並無看顧 軟弱心性 乎阮前途失光明
雨水滴 雨水滴 引阮入受難池
怎樣乎阮 離葉離枝 永遠無人倘看見

蓋南希首先播放台語歌星洪榮宏的演唱。他磁性的歌喉表達了這首以脆弱凋落的花朵來象徵可憐的女性淪落風塵的悲慘命運。

蓋南希的研究認為「雨夜花」是台灣文化的詳盡象徵(Elaborating Symbol),這種象徵讓複雜和無特殊化(Undifferentiated)的感情和思想條理化,使得個人能了解也能和別人溝通。「雨夜花」是所有台灣老歌中最能把個人和集體融合,最能把過去和現在連結,甚至也對未來提供了可能的遠景。

「雨夜花」除了出現在無數的電影、電視、廣告、小說外,在1970年代台灣民主運動走上街頭時也常被高歌。2002年12月大選前,有三個令人矚目的場合中演唱「雨夜花」。特別顯著的是11月29日,聞名世界的西班牙男高音Placido Domingo在台北體育場表演時,特別和台灣女歌后江惠和另外兩位女高音演唱這首歌來做壓軸結束演唱會。很巧的,當他們唱此歌時,刮起了風也下起了雨,兩萬觀眾的臉上分不出雨滴和淚珠。隔天報紙上說,真神奇!這首歌也讓老天哭泣。Domingo此一唱,讓台灣人覺得甚驕傲。(蓋南希播放演唱會這片段DVD讓在座的我們也覺得光榮)。

李登輝在李應元造勢晚會帶頭唱「雨夜花」後,自由電子新聞網登出一篇「台灣心酸史的縮影:雨夜花」。此篇文章認為此歌的歷史和台灣人的歷史是相平行的。在日本殖民時代,此曲被屈辱改成軍歌來招募台灣兵伕為日本效命疆場。戰後國民黨政府也打壓台語歌,直至80年代台灣逐漸民主化後才得以紓解。「雨夜花」歌詞的含意也可以比喻為台灣人的命運。台灣就像一個弱女子,在一個個外來政權的統治下慘遭蹂躪,就像「雨夜花」被雨風摧殘的花朵所比喻。直至今天面對海峽對岸的威脅,讓人不禁在唱這七十年前老歌。也心有戚戚焉。

另外,黃文雄在「台灣人的價值觀」書中認為「雨夜花」悲慘的歌詞,代表台灣人社會的普遍心態:軟弱,無法自決,和絕望。但他也在樂觀的結論中,希望此歌能喚起民主主義的思想。黃文雄預測台灣人在民主政治上能有出頭天,讓「雨夜花」成為時代的輓歌。

這首歌裏隱喻的歌詞和動人心弦的旋律,令人有強烈的感情衝擊,蓋南希也舉幾個例子來表達這種感情架構(structures of feeling)。在黃春明「看海的日子」小說中,女主角妓女白梅以此歌令人心酸的自憐;在歌仔戲裡,受凌辱的女子就常以唱此歌來表達悲哀和憤怒;陳文茜1987年在加州訪問流亡海外四十多年的反蔣志士周明時,彈奏此曲,令周明感傷萬分淚長流。另有一例是用雨夜花的旋律填上新詞;作詞家John Tin聽到台灣退出聯合國的消息時,正在歐洲某處乘坐街車,為台灣擔心,也越覺傷心,流著眼淚的在「雨夜花」的旋律填上讚美台灣的感性之詞。

其實,2002年12月6日選舉前夕,不只在台北,在南台灣的高雄市長選戰中,「雨夜花」也被拿出來播放。獨立參選的候選人施明德自知當選無望,在選舉前夕就派三部車,全車漆黑,兩邊繪一朵玫瑰,車身寫著:花謝落土不再回,沿街播放「雨夜花」謝票。選後三個月,蓋南希訪問施明德;施說此舉是他幕僚的建議,不過他們在反蔣民主運動時就常唱此歌。施明德解釋以此歌謝票的意義是,他認為此歌能表達他對台灣政治在統獨惡鬥下要成立健全的民主社會感到絕望。同時也表示他自己「花謝落土不再回了」!

台北市長選舉唱「雨夜花」是什麼意義呢?蓋南希在選後和籌備造勢晚會的鍾家濱談及此事,鍾說是李登輝本人決定唱此歌。他推測可能有兩種主因:1, 因Domingo的演唱把此歌炒熱了,李想打鐵趁熱讓選舉和此歌掛勾。2, 和李登輝個人的背景有關。李登輝那一代經歷日本和國民黨政府外來政權的統治,能強烈感觸雨夜花隱喻的悲情。不論如何,因為此歌有強烈的感染力,李可能希望藉此來製造候選人和選民之間的感情。

在選後六個月,蓋南希有機會訪問李登輝。在近兩個小時的談話中,兩度問及此事,李卻表示該晚唱雨夜花無任何特別的意義,不願多加解釋。但是從李登輝在造勢當晚唱此歌前的一段話,蓋南西認為李登輝這位老練政治家是要藉它來活化大家有共同歷史的感覺,和造就台灣人團結的感情。他也藉此機會呈現「雖然花謝落土,但枝幹仍存,可再開花」的希望。

蓋南希的演講結尾是:長久來,「雨夜花」所包含的感情架構一直讓很多台灣人產生共鳴。像在選舉前夕前途未明的時刻,這首歌以台灣人共同的歷史連結了過去與現在,同時也讓人想像一種不同且較積極的遠景。

演講者簡介:

現任教於加州大學聖地牙哥校區音樂系的蓋南希教授﹝Professor Nancy Guy﹞是研究台灣和中國音樂的專家。她對台灣研究的興趣,早在1980年代初期第一次到台灣學中文時就開始了。以後的25年間,因為經常到這個島國訪問,她已經相當了解台灣獨特的政治環境以及有關的音樂。1982年時,她參加了師範大學的交響樂團,開始知道了台灣人對於台灣人和大陸人衝突的看法。當時樂團的指揮李淑德教授,曾經私下告訴她一些台灣人的處境,包括那時國民黨政權禁止公開談論的228事件。

在她發表的許多有關台灣音樂的著作中,蓋南希教授的有關台灣的京劇和政治的書Peking Opera and Politics in Taiwan﹝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 2005﹞,曾經得到傑出音樂題目寫作的獎勵﹝2006 ASCAP Deems Taylor Award for excellence in writing on the subject of music﹞。蓋南希教授在學術上最突顯的研究主題,主要是音樂和政治上的交錯。蓋南希教授曾經實地觀察2004年3月台灣的總統選舉,回到聖地牙哥後,她在台灣中心談到她的選舉觀察經驗,曾經引用了當時在網路上很流行的一首歌「Su-be-ki-la輸不起啦,su-be-ki輸不起!」 贏得許多在場觀眾的讚賞﹝摘自聖地牙哥台美基金會季刊YAM第八卷第四期,2007Winter Issue﹞。

 

 

 

 

中國國民黨與二二八事件
王克雄

1928年中國國民黨完成北伐後,發表〈南京國民政府宣言〉中說:「中國國民黨本其歷史上所負之使命,適應國家實際之需要,代行政權,而以治權授諸國民政府,設立五院…….。」換言之五院必須受中國國民黨的指導及監督,落實以黨治國的專制統治。那時的國軍實質上是黨軍,軍帽上的國徽原本就是黨徽。軍中由中國國民黨政戰人員主導及監視,將官的任命也由國民黨安排,絕大部份的軍官是國民黨黨員。雖於1946年12月25日通過〈中華民國憲法〉,但到1947年12月25日才開始逐漸實施。因此1947年二二八事件發生前台灣的政治腐敗、官吏貪污及經濟崩潰應由中國國民黨負責。事件發生時及後續有計劃地逮捕及殺害台灣人也是中國國民黨的責任。

國民政府有兩大特務組織:中統與軍統。中統在台灣主要由國民黨台灣省黨部在運作,內設調查室﹙亦稱調統室﹚及在各地佈置忠義調查員。1947年2月28日凌晨調查室就急電報告中統總部,總部的趙毓麟說:「我急報中統頭目葉秀峰,建議火速加派三個師開赴台灣。」3月12日中統局給蔣介石的情報指出:「9、10兩日國軍陸續開到,警察及軍士即施行報復手段,毆打及拘捕暴徒。台灣省黨部調查室曾建議警備部,應乘時消滅歹徒,並將名冊送去。警備部10日晚起開始行動,肅清市內奸徒。」這個情報証明兩件事情:第一是援軍到達後,就對台灣人採取無情的報復手段;第二是照名冊逮捕及消滅。一般來說,名單是單頁,名冊是很多頁釘成一本冊子。可見中國國民黨收集非常多台灣人的名字,然後要警備總部處死他們。先父王育霖檢察官就在3月14日於台北住家遭到國軍逮捕,不久被殺害及滅屍。不把屍首發還喪家埋葬,可見中國國民黨的官員及軍人是多麼慘無人道。那時間被害的有推事、檢察官、律師、醫師、教授、教師、牧師、畫家、國民大會代表、省參議員、縣參議員、巿參議員、企業家、報界人士等等。這些台灣的菁英被中國國民黨藉二二八事件,有計劃及慘酷地捕殺。

蔣介石在那時期相當注重台灣,他剛於1946年10月來台灣視察及參加台灣光復一週年的慶祝會,受到台灣人熱烈地歡迎。他於1947年2月10日下令台灣省行政長官兼警備總司令陳儀:「據報共黨份子已潛入台灣漸起作用,此事應嚴加防制,勿令其有一個細胞遺禍將來。台灣不比內地,軍政長官自可權宜處置也。」接著又指示陳儀澈查台獨言論。如此命令及授權,陳儀也就到處抓人,胡作非為。2月28日陳儀宣佈戒嚴,當天也電告蔣介石。同時黨部、軍部、特務、報紙、廣播電臺、台灣人團體等的信息也都到蔣介石那裏。他竟然認定是「叛國及奪取政權」,立即於3月3日命令江蘇崑山的駐軍「開台平亂」,也於3月5日通知陳儀:「已派步兵一團並派憲兵一營,勿念。」值得注意的是3月4日中央社的報導:「今日台北市秩序全部恢復,全市商店開門營業。台省以及外省同胞,熙熙攘攘,面帶笑容。戲院及電影院均已營業,菜市、米市最形擁擠。」3月6日陳儀還向全台灣廣播:「中華民族最大的德性就是寬大,不以怨報怨。我們對於本省自己的同胞,難道還會不發揮寬大的美德嗎?」台灣人怎會料到過不了幾天,遭到國軍無情的屠殺,基隆港內外浮屍纍纍,各地鮮血橫流?3月13日陳儀稱讚蔣介石說:「此次事變設非鈞座調兵迅速,其演變不堪設想。」慘案後,批判的聲音很多,但是台灣的軍政首長卻多人被蔣介石獎勵,無一人受罰。在多方面的壓力下,陳儀後來被調離台灣,不久卻升任蔣介石家鄉浙江省的省主席。可見他們執行蔣介石的命令成功,達到殺一儆百的兇狠目的。中國國民黨當然須為其總裁蔣介石、陳儀﹙原任中央黨部黨政工作考核委員會秘書長﹚及其他殺害台灣人的從政黨員與軍官負責。

二二八事件發生已有六十年,卻不見中國國民黨表示一點歉意。我們二二八受難者遺屬正式向中國國民黨提出下列的要求:
一、 向二二八受難者遺屬及全體台灣人民公開表示最深的歉意。
二、 公佈是誰主持中國國民黨台灣省黨部的調查室?是誰準備給警備總部趁機處決的名冊?名冊上有那些名字?
三、 還給國庫為二二八事件政府所付的賠償費。
四、 把中正紀念堂改為台灣忠烈祠,來紀念二二八事件及白色恐怖的犧牲者、八二三炮戰受難的官兵、以及未來護衛台灣而犧牲的英雄等。

 

 

 

 

台灣人絕不忘記「二二八」
紅柿(Andy Chang)

今年是二二八事件發生的第六十週年。在台灣提到「二二八」男女老少都知道。但是事過六十年,又經過中國人媒體的刻意隱瞞和歪曲,「二二八」的真相早已被人淡忘了。在台灣如此,外國人對於「二二八」的認識更是模糊不清。

根據國際法,台灣的法定地位現在還不明瞭,台灣不是中國的領土是世界各國都知道的。現在的台灣被中華民國佔據也是事實。台灣是日本投降之後,進駐東京的麥克阿瑟將軍發佈戰爭終結處理第一號命令,委任蔣介石代理接收台灣、澎湖。蔣介石就依此道命令派遣陳儀的軍隊來台接收,陳儀「接收」台灣之後一年半就發生了二二八事件。

台灣人被歸納為中華民國的人民是因為日本在1951年簽署舊金山和平條約時「永遠放棄」台灣澎湖的法據權原。繼之於1952年又與中華民國簽署「日華條約」;同樣也「永遠放棄」台灣澎湖的法據權原。但是,二二八事件是簽定和平條約以前的1947年發生的。因此陳儀的軍隊在台灣虐殺的十二萬台灣人民,法理上應該還是屬於日本藉。這一件事實現在的台灣人很少知道﹔當然日本人就根本不知道。

◎二二八事件的經過

在台灣有關二二八事件的史實文獻很多。去 (2006) 年二月,由財團法人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所出版的「二二八事件責任歸屬研究報告」可說是最近發行的最具權威性的文獻。此外也有行政院研究二二八事件小組出版的「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史明著的「台灣人四百年史」;李喬著的「埋冤一九四七埋冤」等。以下簡單描述二二八事件的經過。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之後不久,麥克阿瑟將軍發佈第一道戰後處理命令給蔣介石。隨著蔣介石就派遣陳儀來台「接收」日本軍投降。陳儀代表戰時連合軍接受日本投降。接收之後陳儀立即組織警備司令部,實行軍政統治台灣,而且迅速把日本人遣送回日本本土。他們很快地把日本人遺留下來的資產接收為「國有」,但是很多部份卻被陳儀帶來的貪官汙吏私吞私有化。在這同一時期,中國大陸已經發生國共內戰,物資嚴重缺乏而發生金融危機。於是陳儀就把台灣的物資大量輸送到大陸;使得台灣的經濟嚴重疲弊,而金融制度失去控制。國民黨的紙幣暴跌,產生空前的貨幣膨脹。這種濫權與貪汙,使台灣人民對於跟著陳儀來台的「阿山仔」,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裡恣意「接收」,「貪汙」,「濫用職權」非常氣憤,可說真的怨聲載道。

就是在這種充滿怨憤的時候,二月二十八日有一班緝私人員在台北市太平町(延平北路)天馬茶房查緝私煙,此時有一名查緝員想「沒收」寡婦林江邁的私煙,隨手以手槍槍把敲擊林婦頭部。當時在場圍觀的民眾極為氣憤,遂包圍查緝員。這些查緝員和警察見狀連忙逃逸,其中一名叫傅學通的查緝員開槍示威,卻擊中在自宅觀看的陳文溪。陳某當場死亡,遂引起大暴動。警察和軍隊以武器對抗,民眾也組織台灣人民軍,數日之內暴亂波及全台灣。

陳儀一方面以武鎮壓一方面溝通。陳儀也暗中打密電給南京的蔣介石請求派兵支援。於是一星期後的三月八日,位於福州的憲兵第四團和位於上海的第二十一師的軍隊陸續由基隆港登陸。台灣的起義軍根本缺少彈藥武器,而且在組織上也毫無經驗,所以在短短幾日之內就被鎮壓。然後中國軍隊就開始大規模的肅清與虐殺。二二八事件實質上三星期就被鎮壓。但是其後的肅清與虐殺行動卻延續數個月之久。

以上就是二二八事件的概略敘述,但是我們必須銘記在心的是;在此一事件當中被中國人虐殺的人數至今還是不明瞭。二二八事件發生之後許多文件都說,被害人數在五萬至十萬左右。但是後來媒體所說的數目卻越來越少。依李喬說;被害人數是三萬數千人。嗣後的行政院研究報告和最近出版的「二二八事件責任歸屬研究」卻推論人數在一萬八千至兩萬八千,又說無法確定被害人數。這些推論只是表示,這些調查的人數是代表可以明確認出的被害者數目而不包含行蹤不明,失蹤的數目。當時有很多台灣人都目睹過,事件發生後每天在淡水河流著很多手掌被鐵絲貫串的「串連屍體」流到外海出去。這些流到海外去的失蹤人數是無法計算的。

依林志昇的調查說;1962年政府在台灣舉行第一次人口普查的時候,查出全台灣失蹤人口是十二萬六千人。因此林志昇說,二二八事件的被害者總數大約在十二萬人左右。

◎「二二八」留給台灣人的傷痕

二二八事件後的大屠殺留給台灣人的傷痕,經過六十年尚未消失。在台灣幾乎每人都有親屬朋友受害的故事。年紀稍大的人也有目睹過,青年人和社會知名人士,學者,或有錢人被中國兵用大卡車載滿捉走的光景。當時的台灣人口六百萬。十二萬人,等於百分之二的社會領導人,或知識階級被中國人消滅殆盡。失去大半知識階級的台灣人,變成恐懼中國人的柔馴奴隸。雖然已經六十年了,台灣人的「懼中症」還是很明顯。「二二八」留給台灣人的傷痕我們可以大概分類成以下三大傷:

第一點是台灣人的祖國意識被混亂。當大戰終結的時候,台灣人都被中國人宣傳說,「台灣人是漢民族;我們已經回歸到祖國了」。於是台灣人都雙手歡迎中國人來台。但是中國人一到台灣就大肆沒收搶奪又歪哥貪汙。再過來就是大屠殺與肅清知識階級,然後實施長達三十八年的戒嚴與白色恐怖統治。台灣人被奴隸化和馴化成「乖乖動物」。這種恐怖心理已經在台灣人的心裡根深蒂固,懼中國人的心態使得很多人不敢表現怨憤與不滿。

第二點是本土意識的喪失。原來台灣人以為回歸到祖先的國家;卻遭到中國人的大搶奪與大屠殺,使台灣人悟出,中國人根本不認台灣人是同胞,但是受害後的台灣人又不敢表達自己是台灣人。現在的台灣,有一部份人會說「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的謊言。說出這種矛盾話的人,一半以上是因為受白色恐怖之後才變成不敢說心聲的人。佔有85%人口的台灣人當中只有一半敢說自己是台灣人。我們要努力提高台灣人的本土意識到八成以上才能以全民投票來決定獨立。

第三點是台灣人被植入「支那人的劣根性」。台灣人被奴化,變成卑鄙,自私,拜金,貪婪,道德的頹廢。例如陳水扁總統;被人狙擊差一點送掉生命卻不敢吭氣,也不敢下令調查。繼後再度受到自導自演的抹黑,還是保持沉默不敢吭氣。連自己本身受害,受抹黑,都不敢站出來為自己洗冤。這種沒出息沒自尊,才會使中國人更囂張,更看不起台灣人。

中國人蔑視台灣人的傾向沒有減少反而增加。國民黨佔領台灣之後搶奪,沒收很多日人留下來的公產以及私產,早應該要還給台灣人民的。要求國民黨歸還黨產已經幾十年了馬英九根本不理,反而加速出賣黨產。有些買賣根本是造假變更名義,錢都沒有還給台灣人民。

◎白色恐怖以後的台灣

國民黨政權在二二八事件之後繼續施行戒嚴,並在全台密佈監視情報網,獎勵人民告密。這個長達三十八年的「調查局」以及所屬的「地下工作人員」,「特務」帶給台灣人互相猜疑,不敢說實話的風習。如今表面上已經被解散的情報系統,很多人都不相信真的解散不存在。偶而發生犯罪事件時,報紙登出有電話記錄與信件等證據;使人覺得監視如今還是存在的。更可怕的是政府沒有監視組織,而監視與密報是國民黨的村里長組織的監視。國民黨的「地下組織」在選舉的時候發生絕妙的宣傳,賄票與抹黑的作用。政府公開說台灣有民主,自由;但人民都知道這種民主是假的。每一次選舉都有村里長公然挨戶訪問買票,這算什麼民主?

到了19080年代,蔣經國開始施行民主化政策。到了1987年7月15日政府公佈並且實施「國家安全法」而宣佈正式解除戒嚴。全世界獨一無二的「38年戒嚴」如此結束了。你信嗎?

◎中國人至今對「二二八事件」還沒有歉意

1987年2月,當228事件四十週年的時侯,政府組織一個「二二八和平日促進會」,公佈要究查真相,恢復受害人名譽,舉行追悼犧牲者,建立慰靈碑等等措施。到了1988年政府廢除了「報禁」(言論統治法),「黨禁」(政黨組織禁止法)等惡劣法令。然後到了1990年在台灣各地舉行228紀念活動。1991年,李登輝總統下令給行政院,開始228事件調查研究,和受害者遺族的慰問等。次年行政院正式成立228事件調查研究小組,繼而發表「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1995年2月8日在台北新公園正式開幕「二二八記念碑」,並且把新公園改稱為二二八記念公園。然後李登輝總統發表「政府」的謝罪,回復犧牲者的名譽,對犧牲者家族實施補償等等措施。以後到了4月7日就公佈設立「二二八事件補償基金會」。

在「二二八補償條例」裡面,第一條記載制定此條例的目的為:補償事務處理辦法,真相的公開,歷史傷痕的治癒,融和族群等。此一條例的特點可分為以下三點:
(1) 回復犧牲者名譽和實施賠償的機關,將採取基金會(財團)的獨立形式,並且由官方,民間(專家)和犧牲者與其家族等三方面人士組成理事會。
(2) 在研究真相,尤其把重點置於犧牲者的確認方面。並且在第九,第十條裡賦予強力的資料調查權給「基金會」,並規定對於拒絕調查的人的罰則。
(3) 成立回復名譽,補償,記念事業,和教育等事業。
這個條例定得很好,但是對於加害者的處罰和追訴規定則不充分。

很遺憾的是對於二二八事件的真相研究與處置,是台灣人的李登輝當上總統以後才極力推動的。雖然這可說是四十年後的大進步。但是中國人對二二八的悔悟或謝罪卻「空前絕後」,沒有。反而自從記念碑成立以來,在台灣各地都有多次的記念碑被人破壞。一部份台灣人認為政府已經謝罪而且有金錢補償就可以。但是我們也知道,政府的補償是台灣人民的稅金,不是國民黨的補償。中國人虐殺這麼多的台灣人而毫無悔悟,那麼我們台灣人絕不能就此作罷才對。為甚麼有人還說「中國人是漢民族同胞」,「台灣已經民主了」等不明就理的話呢?中國人沒有悔意也沒有謝罪,就是他們不認為台灣人是他們的同胞;我們應該要徹底覺悟,中國人是不共戴天的仇敵。

◎應該追訴定罪的人們

十二萬的台灣最優秀的階層無辜被屠殺;而這一件慘酷的歷史尚未釐清,用人民的納稅錢給遺族補償也不能消除人民的怨恨。有些媒體還刊登文章,說「我們要忘記仇恨,我們要原諒,清算過去,消除種族差別」等。這是不對的。試想一想;加害者的媒體告訴受害者的人群說,我們要消除種族差別,這是何等的傲慢,何等的不合理!如果加害者有充分表達悔過之意,而受害者接受悔意之後,「寬恕」才能成立的。世界上那有「強求寬恕」的道理。

中國人對台灣人的傲慢蔑視非但沒有減少,最近還有更進一步的加勵。施明德的紅衛兵運動,國民黨媒體的抹黑,無證無故登出抹黑陳水扁家族,杜正勝父子的報導,完全沒有悔過的意思。二二八事件已經過去六十年了,而這六十年當中他們完全沒有悔意;那麼台灣人也不能寬恕他們。事過六十年,事實真相尚未完全解明。我們現在的任務,應該是把正確的「二二八事件史實」,以及受害者慘痛的經過真相,加害者的罪狀,據實記錄留給後世。我們也必須加筆記述中國人沒有悔意而且抹黑,歪曲的事實與二二八罪人的名單。

去年出版的「二二八事件責任歸屬研究報告」的第六章裡列出以蔣介石為首的軍政人員,情報人員,「半山」台灣人,媒體工作人員,告密者等罪人名單。這是此一報告的偉大成就。但是我們也要知道,列出罪人與罪狀只算是開始。我們要繼續努力把這些人起訴定罪。

◎要推動正確的「二二八事件」歷史教育

二二八事件發生之後四十年,才有台灣人總統李登輝爭取到恢復名譽和金錢補償。但是中國人事過六十年還沒有道歉,反而發生記念碑被破壞的事情。經過六十年,我們才能討論責任歸屬;但是沒有人被起訴,連公開譴責也沒有。這表示中國人仍然欺負台灣人。

有時中國人的媒體還悍然登出「當時的中國人也是二二八的受害者」等荒謬言論。這簡直是「打人喊救命」。非但轉移焦點,又想把過去的罪行掩沒而表示不負責任。這是何等的惡毒理論?中國人每天叫喊日本人要對過去的侵略負責,被處死的戰犯靈位奉祀在靖國神社都「不准許」。那麼他們為甚麼不對「二二八」負責?台灣人為甚麼不把「中正記念堂」廢除,為甚麼不除去蔣介石的銅像?

現在的政府好像只會喊口號,其實不能也不敢拿出魄力對抗中國人的蠻橫言論和行為。政府不敢,那麼台灣人應該以全民運動來推動「正確的台灣歷史」。我們必須要把正確的歷史給後代教育。中學與大學的歷史課程必須包括「二二八正史」,「台灣人被虐待六十年」的慘痛歷史。這樣才能認清「台灣人不是中國人」,「中國人欺負台灣人」。

台灣人必須記住猶太人的一句話:We can forgive, but we can never forget (我們可以原諒,但絕不能忘掉)。

 

 

 

 

 

一萬六千多個日子的雲和月 – 張俊彥
簡長明 報導

打從敲定張校長二月十二日要來中心,作台灣科技現況演講時,就很緊張。因為平常星期一中心不開門,所以利用 telemarketing 也到科工會年會去發了一些flyer,一心想要把這消息廣為通知大家,讓關心的鄉親能來了解台灣的科技現況。當晚相當踴躍有七十多人出席,聽張校長用那頗有魅力的台語,娓娓道出他如何滿懷壯志,有計畫不眠不休的奮鬥,幫助台灣一躍而成為電子王國的歷史。
首先由莊明哲教授介紹他是father of the semiconductor of Taiwan,在台灣成功的電子名人都是張校長的學生,他對半導體人才的訓練養成,比RCA的成果更好。其他方面的成就不提,如果不是他,當年中研院院長李遠哲站出來挺陳水扁的那份膽量可能還要差那麼一點點。張校長當過總統府科技顧問,發表著作數百篇,對台灣的貢獻實在令人impressed。台灣的土博士是不輸給別人的,這次來去匆匆謝謝他來給我們說明指教。

張校長首先感謝莊教授的介紹,在Boston第一次見面即有如拜祖。莊教授一呼百應很有魅力,大家都很尊敬他。San Diego 以前來過,還受到招待遊港。感念在心,很高興再來,講台灣科技的發展,用一萬六千多個日子的雲和月作今天的講題。

1965年Bell Lab, Fairchild製造出transistor (mother board)。交大系出同源,不久作出成品大小20 mil (現在只有100 nm) 的 transistor,特性圖非常完美,有teardrop 形。當初設備都由實驗室自行發展設計如mask alignment、真空設備等。而自行製造出世界級的產品。1968, 1969 很先進做出MOS,且發表許多文章。當時 bipolar為主流。現在98% 是CMOS。Bell Lab、 Stanford、 Berkeley、 TI 都有到實驗室來見證過。

積體電路,產生台灣第一個IC,訓練人才碩士班修兩年要寫論文,建立全亞洲最先進的實驗室。蔣經國有來看,想要發展科技,半導體有此成果才被選為重點工業。研究系所方面,交大最早1960年理論、 1964年實驗室,1976年台大成立實驗室,1977年成大,1976年清華成立電機系都有參與規劃或做諮詢。四十年前成立最早半導體實驗室,年輕學子有衝勁24小時燈火通明,回憶起來是訓練了許多人才。有此火種、後來成立工業技術研究院,時孫運璿為經濟部長。1974年延攬王兆增為院長。CMOS的 pilot plant負責人是交大教授胡定華,派人來美國RCA訓練。這批人回台後在 pilot plant的yield 達70%,令人刮目相看。80年代成立聯華科技、台積電。 1985年張忠謀回台發揚光大。施振榮發展PC、Display。那時派來美國受訓的學員,都感念美國的強大。以此作為台灣努力要趕上的目標。
台灣三大產業 IC, PC, Display 每年上兆產值,可惜都是OEM、 ODM、 OBM,要努力打出自己的品牌。半導體有high entry barrier 尚可留在台灣,PC barrier較低有 90% 已移到中國。台灣的生產管理效率非常高,成本比日本相對低,去年就爭取到日本多項重大投資。日本也報導台灣強大的IC講座。 2005年Business Week 的 cover story 即是 Why Taiwan matter? Global economy cannot function without it 。在電子元件、電路設計等頂尖 journal上發表 paper的量也不輸給 Stanford、MIT、Berkeley等,只是被引用的較少。以後要加強質的提高。

台灣因自己沒有信心,博士一定要在一流的刊物發表數篇 paper才能畢業。美國一流大學的教授很有自信,有些只要 committee 說可以就可以畢業走路。這些博士能力也不差。台灣曾一步登天,在某些小領域得到跳躍式的進步,祕訣是延攬美國的傑出教授。 IEEE fellow 一年請 30、40人來,台灣學生程度不錯,經此加持,成果出乎全世界意外。我還繼續在做研究工作,最近有日本的新 concept 的project,加了catalyst 後結晶效率高。Crystal quality好,高低溫都可以用,可用以調整手機 power amplifier, power device 等。我還兼了許多學校的兼任指導教授,念佛經、聖經和莊子。

在Q&A部分他被問到有沒有想開公司奉獻社會?答案是有,但沒有成功。台灣是電子王國,可惜多是幫人作嫁,沒有名,不如韓國三十年前,即由政府訂下推動品牌政策,甚至國庫通公司庫,全力向前衝。張校長有不三不四一說,一定要爭前二名才能生存,不可只到三、四名。台灣要在這方面繼續努力,中小企業不需政府的干預,但政府要有整體的vision。訓練Taiwan 的leadership,要有國際觀,外語和辯論的能力,sales 和 marketing 的人才。台灣體質很好,以目前政黨的惡鬥,如發生在中國是要亡國的。這可見台灣民主的深化。希望有第三voice出來,以政黨的改革為第一優先。年輕一代醉生夢死。文人要負起國家社會的責任使青年有國家民族意識,喚起人民的良心智慧,不能只有意識型態而沒有是非。本土家鄉話的廣傳利便也可藉 code 的chip化來達成。

 

 

 

 

 

抗癌研究大突破 中研院長翁啟惠研發出全球第一個醣物質可追蹤癌細胞 
【2007-02-07/聯合報/A1版/要聞】
記者李名揚/台北報導

抗癌研究再獲突破性發展。中研院院長翁啟惠已研發出可以追蹤癌症擴散機制的方法,未來如果能夠進一步找出癌細胞產生醣蛋白的途徑,就有機會發展出抗癌藥物。

癌細胞必須先靠細胞表面的醣類和另一個細胞表面的蛋白質結合,才能穿過血管進入血液。而醣類和蛋白質結合具有「專一性」,也就是只有某種蛋白質和某種醣類結合才會發揮作用。

人體內有超過百分之八十的蛋白質會和醣類結合成「醣蛋白」,翁啟惠的研究團隊已研發出全世界第一個和第二個可與癌細胞製造的蛋白質結合的「類醣物質」。
翁啟惠指出,若能找出癌細胞產生醣蛋白的途徑並加以阻斷,也許可發展出抗癌藥物,或新的疾病檢測法。

翁啟惠與中研院基因體研究中心博士後研究員徐翠玲及美國史克利普斯研究院合作,做出類似「海藻糖」和「唾液酸」兩種醣類的「類醣物質」,讓癌細胞吸收,癌細胞就會製造出含有這兩種類醣物質的醣蛋白;再加入試劑,讓這兩種醣蛋白發出螢光,就成為標記癌細胞醣蛋白的「探針」。

翁啟惠說,再根據螢光追蹤醣蛋白的生成、移動,偵測蛋白質被醣化的情形,藉以找出醣類表現和癌細胞病變、擴散之間的關連性。

這項成果已發表在《美國國家科學院期刊》上,翁啟惠表示,當初會選擇這兩種醣類來研發類醣物質,是因為在許多癌細胞中,這兩種醣類含量都很高,顯然與癌症有關。

 

 

 

 

 

測病毒感染 醣晶片最快一年量產 
【2007-02-07/聯合報/A6版/生活】
記者李名揚/台北報導

民眾要偵測是否感染流感病毒,要好幾個小時甚至一天時間,中央研究院院長翁啟惠最近發表他研發的醣晶片技術,只要一滴血或一滴唾液,馬上就知結果;國內廠商若要承接技術,一年內就可開始量產。

翁啟惠是用六百個會與病毒、癌細胞蛋白質結合成「醣蛋白」的多醣,做成醣晶片,由於每種病毒、癌細胞產生的蛋白質不同,各自會和特殊醣類結合,利用這種「專一性」,辨識血液、唾液檢體中,有哪些病毒、癌細胞存在。這項研究成果已發表在最新一期《自然實驗步驟》期刊。

翁啟惠說,醣晶片可辨別不同種類的流感病毒及禽流感病毒,用在海關,快速檢測將可減少疫區回來的民眾許多等候、隔離的時間。

翁啟惠還積極研發可抵抗乳癌、攝護腺癌、肺癌三種癌症的疫苗,目前已進入第二期人體實驗;也是利用細胞表面特定醣類會和特定蛋白質結合的原理,設計會找尋特定醣類的抗體,這種醣類只有上述三種癌細胞會產生,於是抗體就會鎖定並殺死癌細胞。

 

 

 

 

聖地牙哥同鄉紀念二二八60週年
林一方、童仲彥演講會

林郁子 報導

週五的晚上,正是眾人想在家靜休來恢復一週疲勞的時候。七、八十位與會的同鄉定是對台灣前途無限關懷的有心人吧!

林一方自小就跟著父親讀黨外雜誌,20歲閱讀“蔣家皇朝”,25歲才得知大伯也是228的受難者。就這樣由瞭解而認知,一出國留學就成為台灣獨立聯盟的盟員。十餘年來由參製“非常光碟”到這幾年積極的籌拍“228血淚史”要以行動來發揚台灣獨立聯盟的精神。他的心路歷程及對台灣前程的憂慮,實在令人感動。
童仲彥是近四個月來民視“頭家來開講”的主講人,才接班時網路上不友善的朋友稱他“只是個小白臉”,豈知他一路走來始終如一,已成為媒體中的中流砥柱,大學時的體育選手,今晚以沒化妝的真面目來會聖地牙哥的同鄉。他一表人才口齒伶俐,才過三十已有“大男人”之風,真是台灣動盪政壇上敢說敢言的後起之秀。

林一方先以“228血淚史”的毛片做開場:中年婦人洗擦父親被追殺、抱著留下血跡的柱子的鏡頭,到今還歷然在目。短短七分鐘真是動盪人心,引了多少人的熱淚?這片子將由1945年拍到1957年計十二年。一甲子的光陰,台灣人由抱著幻想迎接“祖國”的敗兵到國民黨用暴力恐怖來欺詐百姓而真相畢露。六十年了,林一方認為今日台灣政治的陰影不能去除,島上紛爭不斷,台灣之所以還不能做自己的主人,就是因為大多數的人都不知道228的真相。他認為以這部電影做媒體,以“簡單看,簡單聽”的方式,讓由菜市場擺攤子的老婦,到大學教授及年輕學子,只要看過這部電影就從此能認清中國國民黨外來政權的真面目。他深信“228血淚史”的放演將是2008大選的轉淚點。

“228血淚史”的預算是一億五千萬台幣,劇本中有十餘場大場面,每場都要成千的演員,三、四百萬的台幣來排演,他希望眾同鄉能多少捐助。台灣中心可以代收,支票抬頭可寫“Lin, Yi-Fang”。因是私人的戶頭不是非營利的組織,捐款不能減稅。

童仲彥的演講以今日台灣媒體的責任為主題。他以政治論談主持人的身份,指出今日整個台灣媒體統獨不均衡的危機,在五台中就有三、四台是統派。不正常的狀態中,做一個有使命感的媒體人,一定要有革命感,不能再躲在“新聞倫理”的背後。一定要在相反的方向才能平衡台灣的局勢。

會終前大家踴躍發問,從“228血淚史”中的伴樂,到關心“小董”的節目可會消失。觀眾也給了兩個主講人很多的肯定及建議。

後記:
˙228“補償”終於在三月八日立法院三讀通過,正名為“賠償”。小小的勝利卻意義深長。
˙紀念228六十週年,十萬台灣人在凱達格蘭大道攜手合唱“1947年序曲”。美國228蒙難家屬包括聖地牙哥FAPA分會會長王克雄及夫人也組團返鄉促政府成立“二二八事件特別法庭”。
˙在美國的台美人紛紛在各地以不同的形式舉行紀念的活動。費城同鄉以恰音合唱團的演唱開幕,接著是24位由自由鐘到華府國會山莊的“為台灣而跑”。 華府同鄉暨文武官齊集,由辦演講會、音樂會到雙橡園的晚宴。連遠在英國的台灣同學會也以音樂會的方式來追悼這個國殤日。
˙台灣人必須靠自己才能創造自己開國的歷史。在美的台灣人定要團結我們的力量來影響美國國會對台灣的政策來配合台灣的民主運動。
˙紀念228,應該是懷著寬恕的心,但不能忘記這個悲劇,不能讓它重演。瞭解我們的歷史背景,台灣人才能把結打開,建立一個自由民主獨立的國家。

 

 

 

 

回台灣 服務故鄉 回饋母校
陳坤木

離開台灣五十年了,來美半世紀裡雖然回台灣客座教學過兩次,這次回台灣教學有特別的感念:想一想我已是古稀的老人,這次回故鄉可能是我最後的一次教學行了。

我在台灣滯了兩個月,主要的目的是到台灣大學的電機系開了一門研究院的課叫做“電磁理論專題”。這門課也許會幫助該系的頂尖研究計劃而對台大邁進世界第一流的目標有一點點貢獻。在此我想說明一下:

台灣政府最近開始推行“五年五百億”的計劃,想用五百億的經費在五年裡把台灣的一些大學推進成世界第一流的名大學 (就是成為世界一百個最有名的大學之一) 。本來這個計劃只考慮台灣大學及成功大學,後來因為政治關係有十個左右大學都分到這筆錢。不過台大還是分到最多,佔百分之三十的經費。台大得到後就按照重點式的分配到各研究所及學系,其中電機資訊院分到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的錢。這是一筆相當大的錢,所以他們就開始聘請更多的年青教授,買儀器改良研究設備,聘請外籍客座教授,增進國際交換教育等等。看到我的母系在積極努力,我就答應回國再為母校服務一次。

台灣大學在我離開台灣五十年內有非凡的成就與進步。我用台大電機系來做一個例子,我在1955年畢業時台大電機系只有十幾位教授,有二百多個學生,沒有研究所,只有兩層樓的教室。現在的情形如何?電機系變成電機資訊院,一共有一百五十位的教授,有二千研究院學生,一千二百左右的大學部學生,有七個研究所,有四幢大樓 (其中有兩幢新的七層大樓) 。這種進步是驚人的,這是台灣人的努力和重視高等教育的結果。

我們也常常聽到不少人批評說,台灣的大學太多 (一共有一百五十個左右) ,教授及學生的素質很差,這都是事實。不過據我這次的經驗,我覺得台大的學生還是非常好。我教的課有博士生及碩士生,也有教授在旁聽,他們都很認真用功。不像美國的學生,常有不太在乎的態度。比起我在美國教學四十多年的經驗,我這次在台大的教學對我是一種享受。總而言之,我可能只看到台大的情形,不太知其他大學的情況。不過我覺得台灣的大學教育有非常顯著的進步。眼看我們故鄉的大學教育如此進步,這是我們台灣人值得驕傲的。各位鄉親,如果有機會為台灣的教育服務的話,希望大家回台為我們的故鄉打拼。

我這次回台除了教學外,也得了不少其他方面的收獲。本來我少看台灣的新聞,所以不太瞭解台灣的社會、政治等等。這次我有兩、參個月的時間好好的觀察,讓我學習了很多。

台灣的社會比起五十年前是變得很富有了,大富翁很多,不過還是有不少的窮民。貧富之差越來越大,我在台灣時代的田地全部變成高樓大廈,台北市很多路名我都沒有聽過。五十年來,台灣的人口增加差不多四倍,台北市的人口增加了十倍。台北市的房屋很貴,不過到花蓮東岸的話,不需用很多錢就可建造很大而漂亮的房子。有錢的台灣人生活很浪費,窮人還是相當苦。台灣的健康保險非常好,我覺得大部分的台灣人還算滿足。

台灣的政治變得相當複雜,在台期間看到北高市長的選舉,陳菊險勝及馬英九的被起訴對民進黨是很大的鼓勵。我覺得藍綠間的鬥爭越來越烈,台灣人與外省人的分離越來越大。台灣已有兩三台綠色的電台,綠色的媒體會讓台灣人更覺悟、更本土化,而台灣意識越強起來。現在有半數以上的台灣人贊成獨立,其中很大的原因是泛藍的各種表現讓台灣人失望。泛藍用立法院的多數票來否決民進黨的各種好政策及成就。譬如反對軍購,惡言高鐵及雪山隧道的成功,否決預算案等等。凡是有台灣本土性的政策及民進黨的成就,泛藍就極力反對,泛藍終極統一的目標是相當明顯的。我覺得台灣人會越來越團結,台灣的將來一定是屬於台灣人的,最簡單的理由是台灣人是多數的。這次我回台後我對台灣的前途覺得更樂觀。

回台後發現有很多朋友。我在哈佛大學的同學在台灣都是大官,這些人我沒有興趣去見他們,我倒還想與中學及大學的同學聊聊五十年前的往事。其他我也發現我有很多密歇根州立大學畢業的學生想見我們,因為我在密歇根州立大學教了四十多年,其間看顧了幾百個台灣學生。有 一部份學生回台服務,現在都在社會上有相當的成就。光是我的博士學生也有七、八個在台灣教書,這些學生我只好安排一個時間與他們吃飯,這樣下來幾乎每天都有人請吃大餐。我告訴我太太,最好早一天回美國,否則大家都變成大胖子了。

我在台灣最有意義的是拜訪了兩位我以前台大的老師及一位台灣的名評論家。第一位是翁通楹教授,他教過我應用力學,後來當了台大工學院院長,及一個私立大學的校長。他也是我們翁青志同鄉的父親。我去拜訪他時,他說他還記得我。這是五十五年前的事情,想一想一個七十多歲的老教授去拜訪他八十幾歲的更老的教授,是不是相當不簡單。另一位是白光弘教授,他非常高興看到我,他說他已是八十六歲,還到學校寫書,人家都笑他書獃子。我告訴他我的哈佛大學的指導教授活到101歲,他在100歲時還在寫文章,他聽後非常高興,他說以後會用這個例子證明他不是書獃子。

我在台灣的兩個多月,每夜都看三立電台的大話新聞。這台是綠色的電台,是為台灣人講話的勇敢的電台。大話新聞是最受歡迎的節目,在這個節目裡有一個評論家叫做流氓教授 ─ 林建隆博士。他是密歇根州立大學的文學博士,很多人都欣賞他的言論。我很想跟他聊天,其實我想問他的是為什麼他在密歇根州立大學唸博士幾年期間我都不知道他。因為到密歇根州立大學來唸的台灣學生我都會認識,尤其是像他那種深綠的學生。我的願望終於滿足,在我回美的前一天,台北扶輪社要我演講,我起初不答應,後來我說你們如果能邀請林建隆博士與我吃飯及聊天,我就答應演講。結果他們經過吳樹民先生 (同鄉吳得民教授的弟弟) 邀請到林建隆博士參加扶輪社的聚餐。餐後與我們聊天三個多鐘頭,讓我更瞭解台灣的政治,以及為什麼我與他沒有在密歇根州立大學碰面的原因。為此我非常感激,也很欣慰有這種有學問的政論家在為台灣打拼。

 

 

 

Formosa 四重奏
莊輝美 報導

今年三月二十三日台灣中心很榮幸,趁Formosa四重奏在聖地牙哥聚首練習時,邀請來中心做一場免費的表演。來欣賞的觀眾近兩百人,打破以往的紀錄。Formosa四重奏在2006年第十屆倫敦國際弦樂四重奏大比賽得了第一獎 (他們也是該賽中 Amadeus 獎的得主),經由媒體報導後,名聲不脛而走。難怪中心在短短兩個星期就可請來那麼多人來欣賞,讓中心范主任後悔沒賣票。

Formosa Quartet是在2003年,當這四位傑出的台美年青音樂家聚在一起在自己的故鄉─台灣,首次巡迴演出時成立的。他們的成員包括小提琴林允白(Jasmine)、林以信(Joseph),中提琴陳則言(Che-Yen),和大提琴葉儒沛(Ru-Pei)。他們分別從Curtis,哈佛大學,Juilliard,和New England 音樂學院畢業。組團後曾在美洲,亞洲,歐洲和南美各地演出,也在各種比賽如Primrose, Paganini, Naumburg, Michael Hill, and Hannover 得獎。得大獎後,曾在Ravinia Festival,芝加哥文化中心,Wigmore Hall,和皇家音樂學院演出。因為他們表演技巧、創意,一直得到最高的評語,以後他們會陸續在歐洲,亞洲和美洲演出。現在陳則言、葉儒沛、林允白分別是 San Diego, New York和Cincinnati交響樂團的成員,林以信在康乃爾大學任教。

他們在節目中列了三首曲子,第一首是俄國作曲家Sergei Prokofiev (1891-1953) 1941年所寫的Quartet No. 2 in F major, OP. 92。此曲當年甚受歡迎,被評為”magnificent music”.

第二首是Bright Sheng 盛宗亮的String Quartet No. 3。 Sheng 有很多作曲常被Symphony演奏。出生上海,此曲是在青海時,逢文化大革命的Tibet Folk 民謠的採風作曲,為紀念至友而作,其中特色是一連串的高昂的協和音,不管是用人聲或特別音樂所奏出在此四重奏常出現這種風格,這是西藏音樂的驗音府。盛氏是University of Michigan 的faculty。

第三首是Dvorak’s Quartet in F major, OP. 96 “American”。Based in part on live-note scale, 反映他聽過的Native American 的音樂。Dvorak 是捷克作曲家,出生貧窮,曾在布拉格學音樂,是個好的小提琴家曾在Smetana 的National theatre orchestra 演出,受到 Smetana 的影響極大。得到奧國政府援助,得以專心作曲,受到Brahms欣賞和提拔。得以由歐洲主要出版商Simrok發表作曲。1892年在New York serve as 新成立NY音樂學院的director, 作了三年。夏天在Spillville Iowa 捷克Community度過,在此時他作了兩首四重奏和新世界symphony No.9。

他們的演出從頭到尾很出色,扣人心弦,不虛「是這一代最好的四重奏之一」的好評。欲罷不能,最後還演奏「淡水暮色」一曲encore。此曲既優美且引人思鄉的旋律,甚得同鄉們的共鳴,掌聲如雷。當天五十張他們的兩種CD很暢銷,一下子都賣完了。我很榮幸還得到他們的簽名,來紀念這場令人難忘的演奏會。

【後記】中心范主任特別藉此感謝朱慶明夫婦,免費讓林以信夫婦住在他們開的旅館。也感謝中心長輩組的 Kim, Helen, 等幾位女士準備會後點心。

 

 

 

 

超導體及其應用─呂錦文博士演講記要
鄭德昌

【聖地牙哥台美基金會台灣中心舉辦的認識科學演講討論系列,於2007年4月22日在台灣中心大禮堂召開第六次的演講會。邀請到的講座為曾經任職美國橡樹嶺國家研究所資深研究員近30年資歷的呂錦文博士,他演講的題目是「超導體及其應用」。呂太太劉美娥女士並準備了精美的稀飯小菜和水果,讓會眾於演講後享用,大家盡情而歸。

在這個演講裡,講座呂錦文博士先簡單地描述人類發現超導體的歷史,然後深入淺出地解釋這些超導體的一些性質和原理。在演講中,他又列舉了一些現在發展中超導體的材料和生產形式,介紹一些相關的科技如材料科學和冷卻系統等,和說明超導體現有和將來的一些可能應用。本文只記錄該演講的部分概要,讀者若想知道較詳細的內容,請務必直接請教呂錦文博士。】

我們都知道當電流通過例如電線等導電體時,電線會發熱,那是因為導電體裡具有電阻,電流通過導電體時就會有電阻消耗而產生熱。而電阻的產生,則是因為電流通過導電體物質時,電子和物質的結構原子核發生碰撞的結果。溫度越高,物質的結構原子核就振動得越厲害,因此電子的碰撞也越多,電阻也隨之增加。

所謂超導體,其實指的是一種電流通過時可以沒有電阻的物質。因為沒有電阻,電流通過時就沒有電能的消耗。因此如果應用在高電能消耗的設備上,則可以省下許多能量的消耗和金錢。超導體也可以用來偵測到非常微小的磁場﹝10-14 T﹞,也可以產生巨大的磁場強度﹝20 T﹞,因此也有一些獨特的功能。

到底超導體是怎麼一回事?它的原理如何?一般說來,人類開始知道使用電能以後,從經驗上也了解到,周遭環境的溫度降低時,金屬導體的電阻也會隨之降低,但是不會降到零。可是如果這個導體是超導體的話,那麼在外界的溫度降到一個臨界溫度之下,它的電阻卻會完全消失而降到零。人類首次發現這個超導體的特殊現象,是在大約一百年前﹝1911﹞,當時的荷蘭籍物理學家Heike Kamerlingh Onnes 作實驗時,把金屬汞的溫度降到液態氦﹝He﹞的溫度﹝絕對溫度4.2K﹞,他發現汞的電阻完全消失降到零了。隨著這個發現以後,許多物理學家繼續研究,想要了解超導體的原理和現象,以及可以使用的材料。但超導體能夠真正商用,則還要等到50年後的1962年,當時美國的西屋公司﹝Westinghouse﹞研發的結果,才生產出以鎳鈦合金﹝NbTi﹞製造出來的超導體電線。

但是超導體的原理如何?首次能夠被大家接受的理論則是1957年三位美國伊利諾大學的物理學家John Bardeen,Leon Cooper,和Robert Schrieffer 提出的所謂BCS理論﹝使用三人姓氏的第一個字母合成﹞。這個BCS理論主要是認為電子在超導體裡凝結成為量子的基態,因而可以造成集體有秩序的流動,在這種狀態之下流動的電子和超導體物質的結構原子核發生碰撞的次數可以降到零,因此就沒有電阻的產生了。因為在物理科學上的卓越貢獻,這三位物理學家後來都得到了諾貝爾獎。

超導體的發現到1980年代為止,因為所需要的溫度相當低,它的應用還都是建立在液態氦供應的冷凍環境之下。這個溫度是4.2 K﹝攝氏零下負268.8C﹞以下,因此實際的商用還是相當有限的。大型的應用大約是使用在高能物理實驗所需的加速器系統,以及將來磁控核融合電廠所需要的高磁場強度的磁鐵,和利用高電流磁場通量來儲存電能的設備。

如果超導體所需要的溫度能夠提高的話,那麼人類在生活上可以使用這個物理現象的可能性就會大大地提高了。1986年,瑞士籍的物理學家Alex Muller和Georg Bednorz共同發現了一個突破。他們發現一種溫度只要降到30 K就產生超導的陶瓷氧化銅材料:(La1.85Ba.15)CuO4 。相對於4.2 K的超導體,這種新發現的較高溫超導體就被通稱為「高溫超導體」。

緊隨著這個發現的次年﹝1987年﹞,當時任教於美國阿拉巴馬州一所大學的台灣籍物理學家M. K. Wu ﹝吳茂坤﹞把這個陶瓷材料加以修改,以釔元素﹝Y: Yttrium﹞取代了鑭元素﹝La: Lanthanum﹞,變成YBa2Cu3O7﹝簡記為YBCO﹞,竟然發現了這個溫度可以高達92 K﹝攝氏零下負181C ﹞的超導體。這個發現相當重要,因為超導體的應用從此可以進入使用比較普遍的液態氮溫度領域﹝液態氮氣化的溫度為77 K,相當於攝氏零下負196C﹞。由於這一連串的重大發現,隔年,諾貝爾委員會馬上頒獎給了那兩位最先發現高溫超導體的瑞士物理學家。

吳茂坤的實驗發現,說明了超導體的臨界溫度,其實還可以高於液態氮的溫度領域。當然如果超導體的溫度可以到達室溫的話,那麼我們的世界就會整個改觀了。我們現在知道的比較可以商用的超導體有下列材料:低溫超導體─NbTi﹝臨界溫度9.8 K﹞和Nb3Sn﹝18.1 K﹞;高溫超導體─YBa2Cu3O7﹝臨界溫度92 K﹞和Bi2Sr2Ca2Cu3O10﹝110 K﹞。

超導體磁鐵可以產生高強度的磁場,目前已經應用在核磁共振掃描﹝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簡稱MRI﹞的醫學儀器以及研究高能物理的加速器系統等。其他將來大型的應用如磁控核融合能源,以及高溫超導體在電力輸送系統和高速交通工具的發展等都在進行研發中。

一般說來,使用超導體時所面臨最重要的基本問題,應該是超導體的穩定性。其他當然還有各種不同的問題,要看應用時的溫度以及裝置的大小,而有各類的不同程度。當溫度降低時,所有物質材料的比熱都會隨著降低。大量電流流過超導體時,因為存在於材料裡的雜質,難免還會產生微量的熱能。這些熱能將可能把超導材料的溫度提升到臨界溫度以上。在這情況下超導的性質將完全喪失,恢復到原來可能不是很好的導電材料,大量的電阻熱即馬上產生在原來是超導體的材料上,如果是高電流高磁場的巨大裝置,這個後果不想而可知。因此在這樣的裝置設計上,一般都會考慮到高效果的冷?系統,以及附上金屬性質的高性能導體。這樣就可以在突發狀態下,讓大量的電流轉移到導電比較好的金屬上流動,減少在超導體上產生的熱量。

目前已經商用的核磁共振掃描儀器因為裝置比較小,這種熱量產生的問題比較容易解決。但是它的應用,也有磁場是否能夠均勻分布在人體裡的設計或技術問題。在產品的設計上,這些都是必須考慮改進的。

超導體在將來應用上最大的研發問題,當然最先要看使用的材料是否恰當,是否能夠生產出大件而耐用的超導體成品。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尤其是針對著高溫超導體的應用。

超導體的現象,和人類的生命一樣,都讓人著迷而想去了解。也正如人類的生命一樣,必須有了適當環境條件的提供和維持,超導體的性質才能表現出來。雖然超導體的單獨應用可能是極有限的,可是由於它的應用,許多科技裝置的使用卻因此而可以實現。

在科學的領域上,一個人最後會學到了絕對不說不可能,因為更新的事物和方法一直不斷地出現。
【呂錦文先後在台灣的國立師範大學﹝學士1964﹞和國立清華大學﹝碩士1967﹞,以及美國匹茲堡大學﹝博士1972﹞修得學位。經過三年在印地安那大學和威斯康辛大學後博士研究後,於1975年進入設在田納西州的橡樹嶺國家研究所。他在橡樹嶺國家研究所的核融合能源組工作了29年後,於 2004年以資深研究員身份退休。在橡樹嶺國家研究院的前半段時間裡,呂錦文從事核融合反應爐所需的超導磁鐵的研發。他在導管內包纜線式超導體的研發,有先驅的貢獻。他是大線圈計劃的主要測試與分析師之一;在這個計劃裡,由四個不同國家提供的六個大型超導磁鐵,安裝成環影線形,做核融合超導磁鐵的測試。在橡樹嶺國家研究所的後半段時間裡,呂錦文從事電動力應用所需的高溫超導磁鐵與電纜的研發。他是高溫超導三相同軸電纜的主要研發人之一。呂錦文在超導體及超導磁鐵的穩定和驟停問題的研究,從低溫超導體延伸到高溫超導體。】

 

 

 

 

Richard Madsen’s lecture titled “Democracy’s Dharma: Religious Renaissance and Political Development in Taiwan”

Reported by *Ching-Chih Chen
[Richard Madsen received a Ph.D. in sociology from Harvard. He is currently Professor and chairman of sociology at UCSD. He is the author, or co-author of eleven books on Chinese culture, American culture, and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he lecture given on April 24, 2007 is the first of UCSD Taiwan Studies Lecture Series/TAFSD Special Seminar. Prior to his oral presentation, Professor Madsen provided the audience a written abstract of his talk as follows: “In societies making a transition away from authoritarian rule, religious enthusiasm can be destabilizing force, because religion can fan the fires of ethnic conflict and raise the intensity of cultural controversies to a dangerous level. In Taiwan a remarkable religious renaissance – mostly Buddhism and Daoism – took place as that country began making its transition toward democracy. But in Taiwan this has had a positive effect. It has helped heal social divisions and reconcile cultural differences and has provided enough stability to keep Taiwan’s contentious democracy from descending into chaos. In this talk I discuss how and why this positive outcome occurred, and what implications this might have for other democratic transitions in Asia.”

The following is this writer’s write-up of Professor Madsen’s informative and scholarly lecture.

Taiwan’s urban middle classes have been experiencing an amazing renaissance of religions, mostly Buddhism and Taoism. This religious movement took place as Taiwan began its transformation from authoritarian rule under the KMT toward democracy. The growth of religions has been so spectacular that elected officials of various political persuasions have found it politically necessary to pay personal respect to Buddhist masters and have pictures taken with them. In doing so, the politicians show to the public that they embrace moral and religious values. More importantly, they hope to win the votes of Buddhists and/or Taoists.

Religious orders in Taiwan are found to have attracted supporters from all ethnic groups: Taiwanese Hoklos, Taiwanese Hakkas, Mainlanders and even indigenous people. Religions consequently have a positive effect of bridging social and ethnic divisions and reconciling cultural differences in a politically divided society.

Madsen focused his talk on the rise and spread of two major Buddhist orders: Fo Guang Shan Buddhist Order and Tzu Chi Charitable Foundation. First, Fo Guang Shan Buddhist Order was founded by Master Hsing Yun. Hsing Yun was born in China, and became a novice in his teens. In 1949 he arrived in Taiwan. In late 1950’s, he established a Buddhist cultural center that became today’s Foguang Cultural Enterprise Co., Ltd which published many Buddhist training tools such as audio and visual aids. In 1967, Hsing Yun founded Fo Guang Shan Buddhist Order to actualize his vision of Humanistic Buddhism via education, cultural activities, charity, and religious practices that “foster talent, propagate the Dharma, provide relief aid, and cultivate morality in people.” Hsing Yun has mentored more than one thousand monastic disciples. And, he heads the enormous Buddhist complex, which houses over 1400 monks and nuns, at Mt. Fo Guang in Kaohsiung. In addition, the Order has spread beyond Taiwan to build many Buddhist temples for its believers overseas.

Compared with Fo Guang Shan, Tzu Chi Foundation is a truly home grown Taiwanese organization. Its founder is Master Cheng Yen, a Taiwan-born nun. It was in 1966 when the relatively young nun founded what would eventually become a major non-profit organization. She led about thirty housewives to help the poor and the sick in the impoverished eastern coast of Taiwan. Cheng Yen and her small group of volunteers expected nothing in return, except hoping others would embrace the same unconditional love to be extended to those in need. In 1985, Tzu chi volunteers living abroad began setting up chapters. Emergency aid to typhoon-stricken Bangladesh in 1991 marked the beginning of the Foundation’s international relief efforts. Today, Tzu Chi is an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with over 5 million supporters, about two thirds of them female, around the globe. The Foundation has dedicated itself in “the field of charity, medicine, education and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s well as the promotion of humanistic values and community volunteerism.” It has provided compassion relief to victims of war, flood, and drought in such countries as China, Cambodia, North Korea, Rwanda, Ethiopia, Afghanistan and Serbia. Its bone marrow donor registry, for example, is one of the largest in the world.

The renaissance of religions started around the time when Taiwan began its democratization in the late 1980’s. During the long period of KMT authoritarian rule up to 1986, the government had controlled and regulated the growth of religions in Taiwan. However, due to its need for the support of the Christian West, particularly the U.S., the KMT government found it necessary to tolerate a slow development of Christianity in Taiwan. Christian universities, such as Tunghai and Fu-Jen, as well as churches developed. Non-Christian religions, however, were discriminated against. Consequently, Tzu Chi, for example, had to operate cautiously as a small charitable Buddhist group under the watchful eyes of government authorities. It was not until the late 1980’s that it began to grow rapidly into an influential charitable organization. To its supporters, it provides an important opportunity for doing good deeds. Housewives volunteer their time and efforts and many also have inspired their husbands to join in. Tzu Chi has thus been able to raise its believers to a higher level in terms of moral values and spirituality. On the other hand, the Buddhist establishment also has adapted itself to modernity. For example, while one of its moral precepts is “no taking of life,” it has accepted its medical school researchers’ need to experiment with animals in the labs. In addition, showing their respect for the deceased through appropriate Buddhist rituals, medical school teachers and students avoid feeling of guilt for dissecting a cadaver. Buddhism has thus adapted itself to the reality and needs of a modern, industrial society.

Finally, Tzu Chi volunteers are so dedicated to their mission and so well-organized that they have always been among the first to reach areas hit by disasters. This is demonstrated, for example, in the relief and reconstruction of earthquake-stricken region after a major quake hit central Taiwan on September 21, 1999. It is just as significant that volunteers of Tzu Chi, a private and religious organization, helped without hesitation to rebuild public schools destroyed or damaged by earthquake. Maybe this is a worthwhile lesson for people elsewhere.

Tzu Chi foundation’s international charitable and relief work has been a great asset for Taiwan. While Taiwan suffers in diplomatic isolation, Tzu Chi has operated globally and thus has demonstrated to the world that there is much good in and coming out of Taiwan. They have helped providing positive international visibility to Taiwan. Therefore, in more ways than one, Tzu Chi is indeed being “hope and light” to the world as well as Taiwan.

Madsen also compared and contrasted Taiwan and China in terms of state-and- religion relations. In China, even long after the end of the Mao era during which religions were proscribed,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oday is still widely reported to have violated human rights presumably so as to avoid social conflicts. Whatever so-called patriotic religious establishments there are, they are controlled and regulated by the state. Beijing’s persecution of Falungong practitioners, for example, reflects the state’s fear of organized religious groups that might develop beyond the reach of state power. As a result of China’s opening for outside contacts chiefly through trade, however, underground Christian churches have grown and Christian converts have increased greatly in number. When even the Chinese Catholic bishops are state appointed, there is clearly no meaningful religious freedom, let alone separation of church and state, in China. In Taiwan, on the other hand, as explained earlier, the people of Taiwan have enjoyed full religious freedom. And, religions have so developed as to help provide significant stability to a politically divided society that is experiencing major democratic reforms. All in all, the influence and significance of religions are such that politicians, including Christian ones, have to show some degree of outward deference to Buddhist and Taoist Establishments and practices.

In terms of religion and state relations, Taiwan can certainly serve as a model for other countries in Asia. While Madsen thinks it is possible that China could eventually develop in the way Taiwan has, he does not think it is likely in the near future.

* To provide a little additional information about the background of the two Buddhist masters and their organizations, I have added to Professor Madsen’s lecture information found on-line.”

 

 

 

天堂中的樂園
陳正茂

多年前的三月初旬有事造訪南加州的聖地雅歌,此時的美國中北部仍然是冷風凜冽,地上白雪皚皚。飛機抵達聖地雅歌已是下午,走出行李提領處,迎接我的是和煦的陽光和湛藍的天空;高聳的棕梠樹以輕鬆的微笑親切的向我招手;柔和的微風溫馨的輕吻我身軀,令我全身舒暢與愉悅。聖地雅歌市濱海,距機場只有咫尺之遠。遠看,城市與大海相擁,在陽光下沉浸在浪漫的境界中。她不愧是個觀光勝地。

我在台灣的鄉下老家距海不遠,幼年時常觀海遐思與夢想相隨。來到聖地雅歌可遊的地方很多,我的第一選擇還是觀海;不過我的遐思與夢想已與童年時迥異。聖地雅歌郡有世界知名的海灘,從郡北的海邊市(Oceanside City)到聖地雅歌市(San Diego City),有三十多英哩連綿的沙灘,清澈溫暖的海水,是人們日光浴,泡海水,乘浪板,在沙灘上散步的最佳勝地。沿海供人欣賞的景點甚多,除了欣賞海邊一群自由飛翔的白鷗外,你可爬上「多麗松公園」(Torrey Pine Park)的小山丘,, 往西俯瞰是蔚藍的海襯托著海邊的陡峭奇岩;往東眺望,是藍空白雲,疊疊群峰,美景一覽無遺,頗有君臨天下的滿足感。這是一個有 花木,陽光,白雲,碧海,群山同在的地方。正如友人告訴我,此地氣候宜人,四季如春,百花爭艷,是人們退休的天堂。

有人說「休息是為了走更長的路」,那麼退休是為了珍惜短暫的人生,不想空笑白頭老。經過了三十多年步伐緊湊的教書與研究工作,我已開始嚮往優閑安適,恬淡自處,讀書做事,隨心隨興的退休生活。人們到了一定年齡,會覺得自己已掙扎過了,已經嬴了,也已經輸了;經過了一番寒徹骨後,該是享受梅花撲鼻香的時候了。決定退休後,很快就搬到所嚮往的聖地雅歌。

如果聖地雅歌是天堂,那麼聖地雅歌的臺灣中心可說是退休臺灣人的樂園。這個中心是由一群熱心的臺灣同鄉,出錢出力為同鄉設立的活動場所;有辨公室,圖書室,藝術展覽室,禮堂,兒童娛樂室,廚房,會議室和小教室等設備。每星期開放六天,每天排有與日常生活有關的文化,教育,藝術,音樂,科學,電影,戲劇,舞蹈,運動和健康等演講,座談或活動的節目。星期三是長輩們在此中心豊富他(她) 們生活的日子。長輩會會員有兩百多位,每逢星期三通常會有六十至九十位長輩們到中心相聚,享受鄉音,暢談鄉情,品嚐食物,唱歌跳舞,談笑風生,打發情感。

我們這一群已退休的長輩們,絕多數是早期來美的留學生或移民,都能刻苦耐勞並富有奮鬥精神。他(她) 們具有拓荒者的高明膽識與機智,和進取好奇的豪邁特質。這些人歷經人生幾回大起大落;現在退休了,無求品自高,擺脫了名利的鎖鏈,塵世的紛擾,返璞歸真,多能誠實待人,慈悲感恩,不患得患失,容易相處。不少長輩們自告奮勇為台灣中心擔任義工。長輩中人才濟濟,幾乎每一位都是專家學者,諸如音樂家,藝術家,舞蹈家,科學家,企業家,工程師,醫師,會計師,律師,教授等等的傑出人才。有一次一位年青的女醫學教授到中心安排的「健康講座」演講,講後她感謝陳博士的關懷與協助。聽眾裡馬上有人問:「在座中有五位陳博士,是那一位?」,她靈巧的回答:「每一位陳博士我都感謝!」,全場哄然大笑。可見聖地雅歌真是地靈人傑,台美人臥虎藏龍,老少人才一籮筐。

常聽說退休後的人生有四件寶:老身,老本,老伴,老友。老身 (健康) 為四寶之首。為了增進健康,每星期三的上午,長輩會在台灣中心排有各種健身活動。首先是氣功與太極拳運動。熱心又負責的邱文雄老師帶動一群長輩,要大家放鬆身心,沉澱雜念,然後足心貼地,氣沉丹田。運動的動作緩慢但不停頓,而且要調節呼吸,保持平衡與穩定。正是「動則生陽靜生陰,一動一靜互為根」。運動後血脈順流,全身輕鬆舒暢。

稍作休息,輕快的音樂響起,這是我們跳排舞的時間了!由數位鄉親帶領三十多位男女長輩們排列成行,隨著音樂,有韻律,有節湊的翩翩舞動。好優美的排舞!有人說,跳舞要抓住樂曲的感覺,把自己的思想融合進去,才能達到心情歡暢,靈魂甦醒,生命芬芳的境界。也就是要有白居易「霓裳羽衣曲」中的「飄然轉旋回雲輕,嫣然縱送遊龍驚」的神韻。可惜我們這一群「有點年紀」的人,只求在舞步中渾然忘我,求取快樂,增進健康。顧不得什麼神韻不神韻了!

將近中午時分,從臨近的廚房飄來菜香,湯香與飯香;這告訴我們可口芳香的中餐巳經準備好了。我們得感謝一群有愛心且令人敬佩的女士們,一大早就在廚房辛苦的為長輩們烹調食物。她們充分表現了勤勉敦厚熱情善良的臺灣女性。中餐有白飯,加上三菜 (外購的) 一湯和水果。還有同鄉樂捐的綠豆湯或花生湯,並常有慷慨的長輩們為大家特別準備的「加菜」。中餐時同桌的同鄉輕談鄉情,暢談心事,覺得溫馨而富足。

長輩們在一起,笑聲,歌聲從不缺!音樂美化人生。下午一點開始就是「長輩會合唱團」的怏樂時光。藉著音樂,豊富並美化我們的生活;也藉著柔美的音符,傾訴思鄉情懷,溝通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我很慶幸,自從我參加合唱團以來的兩位指揮老師蔡滿霞和陳松美,鋼琴伴奏老師莊輝美,都非常熱心而負責。她們三位也都是手法俐落的鋼琴高手。兩位指揮,蔡老師與陳老師都是臺師大音樂系畢業的高才生,音樂造詣深厚,教學經驗豊富;陳老師還擁有美國名校的音樂碩士。她們的聲樂經多年淬鍊,教唱時咬字清楚,音韻和美,流轉自然,潔淨得令人喜悅。她們選擇教材謹嚴認真,能抓住我們的興趣,考慮我們的背景。合唱時四十幾條嗓子化成一條載著歌聲的河流,有時澎湃,有時潺潺,覺得音樂觸動每一個細胞的快樂基因。老師在每一堂課都備有詼諧幽默,清新風趣的笑話,帶動我們的興趣。我們是一群「唱後即忘記,事去而心隨空」的「有那個年紀」的人,幸虧老師會鼓勵的說:「你們都是非常優秀的人才,我很驕傲團員中有那麼多博士,工程師,醫師,和教授」。真是讚美如花香,芳香而怡人。如果合唱後仍有餘興,可以留下來享受排舞與社交舞。

下午三點多,帶著一身的快樂與輕鬆走出臺灣中心禮堂,外面是藍天伴著陽光,隨著一陣涼風,從空中飄來一張紙條,拾起一看,寫著:

「雲淡風輕近午天 旁花水柳過前川 時人不識余心樂 將謂偷閒學少年」

這首宋朝理學家程灝的詩,正是描述我們這群退休長輩,逍遙自得其樂的心境。浮生若夢,人生不要留白,「秉燭夜遊良有以也」。

 

婦女會大聖地亞哥分會第一屆年會
劉美齡

北美洲台灣婦女會-大聖地亞哥分會(NATWA-GSD)於三月十日在La Jolla 的 Elijah’s餐廳舉行第一次的年會。當天邀集了三十二位姐妹共同參與了第一屆年會的活動。還有幾位遠從Los Angeles來的NATWA 姐妹,其中李美夏是NATWA大洛山磯分會的現任會長,很感謝她們的共襄盛舉。會中除了供應餐點及飲料外,分會也準備了黑森林蛋糕慶祝婦女會-大聖地亞哥分會的創會典禮。此次活動的主題是 “美麗的人生、美麗的你” (Beautiful Mind, Beautiful Life)。在有限的時間、有限的人力之下,姐妹們發揮NATWA合作無間的精神,奉獻自己寶貴的時間及心力,才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從籌備到執行,得以將大聖地亞哥分會第一屆年會順利完成。

節目首先由四位NATWA的姐妹介紹「北美洲台灣婦女會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婦女會創始會員王錦霞大姐親切的向大就解說北美洲台灣婦女會(NATWA) 草創之始末。1987年當時全美會的姐妹們有感於北美台灣人社團都是男性在主導,婦女同樣俱有學識及能力,沒有理由只是負責食物茶水的工作,於是提出婦女會的創立。1988年三十位姐妹在 Los Angeles 創立婦女會,並制定婦女會的章程及五大宗旨,當時邀請了赴美保外就醫的呂秀蓮為榮譽會長,並選出第一屆的會長張富美。如今NATWA即將邁入第二十個年頭。現在北美洲共有十三個分會,會員多達一千二百多人。之後錦霞大姐與大家分享她所珍藏的一些NATWA 歷史珍貴的照片,訴說NATWA姐妹過去溫馨的點點滴滴。

接著由NATWA西南區理事翁淑鐶姐妹來向大家介紹NATWA的組織,以及她本人在婦女會所得到的學習機會和經驗的分享。淑鐶先向大家介紹NATWA總會及NATWA分會的一些作業以及幹部的分工情形。她並且帶來NATWA所出版的一些書籍及絲巾,並介紹NATWA的網站,讓大家可以上網查詢有關NATWA的訊息。最後在淑鐶的帶領下,她與郁子及珠美共同為我們和唱由蕭泰然為婦女會所寫的會歌。我們非常感謝淑鐶的鼎力相助,她當天凌晨四點遠從Camarillo開四個小時的車,參加我們的年會,之後還得開四個小時的車回家,第二天一早還得飛到Boston去探視女兒及外孫,希望她不要累壞了。她的熱情以及對NATWA姐妹的支持於關懷,讓我們無比的感動。

再接下的是下屆NATWA的會長-我們熱情開朗的洪珠美姐妹,向我們介紹NATWA目前的十五個組織,其中包括獎學金的發放、月歷的制作、關懷與互助、文化活動、史料以及出版等組。還有為台灣及台美人服務的一些活動,如災區學童認養、捐書回台、Team Taiwan、點心攤、以及NATWAII等。除了繼續延續過去NATWA姐妹們所努力留下來的組織及成果,她更提到NATWA未來一年的目標,會致力於 NATWA II 的推廣。希望姐妹們在參與婦女會活動的同時也能鼓勵自己的女兒來參與NATWAII 的活動。珠美希望借此能交棒給下一代,薪火相傳讓NATWA的精神繼續延續。尤其第二代的學識、能力都凌駕第一代,她期許能夠召募更多的第二代能為我們婦女同胞及台美人(Taiwanese American) 做更多的事,創造更多的福利。

最後由大聖地亞哥分會(NATWA-GSD)的推手、本分會的靈魂人物 — 林郁子姐妹介紹 NATWA Fund。Vivian不愧是名財務專家,她以詳細的圖表及數據向大家解說這個基金會的組織架構,其收支及支出的情況,讓與會的姐妹們清楚的瞭解NATWA Fund 的來龍去脈。

接下來由Margaret Shih 與大家談「人際關係(Networking)」。Margaret Shih 是NATWA姐妹純如及施興國先生的女兒,大家對她應該不陌生。Margaret 擁有哈佛社會心理學博士學位,目前任教於密西根大學。她專長於種族、性別對思想、行為影響的研究。年輕美麗的Margaret 這次給我們帶來的講題是”如何培養好的人際關係”。在現代社會人際關係尤其重要,良好的人際網絡的人不僅有較高的薪資,對工作也較勝任、有效率。好的人際關係使人較為快樂、健康。有人與生俱來就比較容易建立個人的關係網,有些人個性較為害羞比較不易建立人際關係。良好的人際關係是可以培養的,首先是增加人際網絡的數目,同質性(Homogeneous) 的人際網絡,到一定時間就會飽和而無法再拓展。所以要增進人際關係,需要增加異質性(Heterogeneous) 的人際網絡。

除了保持既有的人際關係、更要補強較弱的人際網絡。再次要增強自己的溝通的技巧;東方女性受限於文化和性別的雙層障礙,要拓展人際關係較為困難,然而善加利用東方女性的特質亦能增強自我的人際網絡。東方女性在溝通時若能清楚表達自己,自我提昇、自我肯定、自信再加上溫婉有禮的女性的特質,如此加強學習,也能建立自己良好的人際關係。

用餐過後,接著簡安齡與大家討論「婦女健康」。簡安齡是NATWA大聖地亞哥分會的創始姐妹,她畢業於台大護理系,台大公衛研究所。之後取得休士頓大學公共衛生碩士學位,曾任Nurse Manager 及 Clinical Educator,現服務於聖地亞哥Scripps Hospital。她這次與大家討論婦女的更年期的護理以及乳癌的防範與檢測。首先她講到婦女的更年期的發展的生理過程,更年期因女性賀爾蒙遞減所造成的不適,以及如何減輕更年期的不適。她建議除了目前常用的賀爾蒙治療方法,亦可以從飲食,運動及心理方面來調適。接著第二部分提到乳癌的防範與檢測,除了定期的作乳房的 Ultrasound 及 Mammogram 外,自我檢測是提早發現乳癌的有效方法。如果家族中曾有患乳癌女性血親,自己更要提高警覺,有些基因已證實與乳癌有相關性,比如BRCA1, BRCA2 的異常表現與乳癌習習相關,如今可用生物標記(Bio-markers) 來檢測。乳癌並非絕症,最重要的是以正面的態度面對,即使得到乳癌,若能提早發現,及早割除腫瘤、接受化療,乳癌還是有治癒的機會。

最後我們請到江建祥律師來講人與人之間的界限 (Boundary)。江建祥律師是南加州的名嘴之一,他是唯一受邀請的男性。江律師除了是辯護律師外,他也精通商業法,國際交易法。江律師也是位專欄作家,他深愛台灣,他也從不吝於發表對台灣的針砭之論。

江律師精闢的演講,並不時穿插幽默的例子,讓大家聽得津津有味。他說人與人之間的界限的形成是一種自然法則,「The end of me is the beginning of you.」。東方人因受傳統禮教及文化的束縛,自我往往被忽略。由於對自我的權限不瞭解,因此也不清楚人與人之間的界限。往往要觸及到另一方不能忍受到臨極限時,因為對方的反彈才知道已經「越界」。所以彼此間的矛盾磨擦常常發生。他舉個自己母親的例子,江律師的母親是童養媳,從小就不被重視,當受到夫家的怨氣。成長時期的隱忍無法宣洩,只好向小孩出氣。因為自己的不被尊重,自己也不懂得尊重別人。還有東方的人情是故,讓人不好意思拒絕,導致別人會侵犯到自己的界限。

為什麼要設下界限 (Boundary),最主要的有三個因素:一、個人主義:瞭解自己的權利,認清自己可容忍的限度 (Limit)。二、兢爭:因為同時追求同樣目標,需要劃清彼此界限,否則容易產生衝突。三、對他人的尊重與愛:每個人都希望自己被尊重,所以也需要學習尊重別人。首先拿回自我的主導權,如果子己不懂設下自我的界限,別人就會過來 test your limitation。其次對自己負責,對外界、他人的回應 ( Be responsible for ourselves, be responsible to others)。接著江建祥律師提出設下界限的十大法則,最終回歸兩點結論就是:瞭解自己的權益,懂得尊重他人。

在東方儒家的禮教下,個人的地位是被賦與的,因此個人的權利不被重視。在這種情況下,劃定你我的界限,讓他人不侵犯你的權限,是我們需要學習的。我們必須懂得作自己的主人 (Take ownership),認識自我的權益,清楚讓他人知道你的容忍限度及界限。進而我們也要尊重別人,不要侵犯到別人的界限,如此才能維持人與人之間的和諧,把你我的衝突降低。

演講結束後,我們以蛋糕,水果及飲料慶祝大聖地亞哥分會的成立,並且宣佈新的正副會長及三位理事的選舉結果。新會長由王燦瑾當選,副會長由歐春美當選,三位理事分由王錦霞,林郁子以及林珠意當選。之後徵求全體會員通過 NATWA-GSD分會的Operation Guidelines。接著由現任會長劉美齡與新會長王燦瑾共同切蛋糕,象徵新舊會長的交接。

接下來下午的Workshop,分兩組來討論。A組是Boundaries,B組則是Networking。兩組之後互調,大家不僅可以就今天所聽到及學到的向講者提問及討論,借此讓姐妹們對今天的課程能加深印象。大家也利用這段討論時間可以相互認識。從大家熱烈的提問及討論聲中,我們感受到今天的講題及講員還蠻受歡迎的。

典禮結束前,由新任會長宣佈2007年度的大聖地亞哥地區婦女會的活動。六月我們將有一個Outing,九月我們將有一個Workshop,十一月我們將有Team Taiwan 的活動。明年一月有一個Social Service,接著是三月年會的活動。最後在依依不捨聲中,大家互道珍重再見。會後參與此次活動的幹部移師Emerald 餐廳進行會後檢討,雖然覺得整個活動中難免有不足之處,然而大體上活動還算圓滿達成了任務。稍感欣慰的是,一些參與的姐妹在會後給予活動不錯的評價。對此我們除了感謝當天大聖地亞哥地區姐妹們的熱心參與及支持,更感謝給我們鼓勵及建議,讓我們對自己付出的心力總算沒白花。我們也期待明年的年會辦得比今年好,更希望明年有更多的婦女朋友來參加我們的活動。在此我由衷的感謝我們的幹部姐妹們:郁子、燦瑾、錦霞、恂恂、金碧、珠意、春美、安齡,沒有你們的熱情付出,此次年會將無法如期完成。

後記:最有鑒于大聖地亞哥地區婦女朋友對NATWA的認同以及對第一屆年會的熱烈反映與支持,我們一個成立不到半年的新分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召募到二十六位終身會員,會員仍然持續增加中。

 

 

 

 

 

 

 

台灣早期留學歐美的人
朱真一
St. Louis大學及Glennon大主教兒童醫院小兒科

台灣最早到歐美留(遊)學的人士大概是馬偕牧師一家人。馬偕夫人偕張聰明其子女偕媽蓮1、偕以利1及偕叡廉1還有那時的準女婿柯維思1都曾於19世紀到歐美過。1893年到加拿大時,馬偕子女及柯維思都是青少年或成人,大概都有讀書的經驗。偕叡廉少年時代曾在香港就讀,父親過世後回加拿大及美國讀書,1911年獲教育碩士。(以上或以後人名後付註,可在下列文獻找較詳細的資料)。

陳順龍2 1868生於台南,年輕時到香港跟德國人學牙醫,會講德語,後來去北京行醫。李延禧先到日本在明治學院畢業後,再負笈美國,1905到New York University然後去Columbia大學,1913取得經濟學碩士學位,回台辦銀行,他1927搬去日本東京,但逝世於中國。周再賜1905赴日,為同志社的第一位台灣留學生,在1915赴美國歐柏林學院進修神學,再入芝加哥大學取得碩士學位,後來又進入紐約的Union神學校就讀,以後一生在日本。劉主(子)龍 1918來美國,曾讀Columbia 大學。

1920-1925期間留學者有:陳棋煌,劉清風2,陳炘1,謝綺蘭,黃朝琴1, 林柏壽,林攀龍1,王振明2,許乃昌,謝廉清,謝雪紅3,林木順等。其中許乃昌,謝廉清,謝雪紅,林木順四人去蘇俄留學。有好幾本傳記寫謝雪紅,是台灣奇女人。本是家貧失學的孤兒,後來私奔到日本,自己進修。1924 去上海,1925被送至莫斯科東方大學。後來組台灣共產黨,坐日本牢獄,228事變時反抗國名黨政府被追捕,後來轉去中國,但受極大壓迫。留俄的其他3個人的資料較少。

劉清風 1926年美國Indiana大學醫學院畢業的MD,王受祿2在1925去德國得德國的醫學博士。林柏壽及林攀龍各為板橋及霧峰的有錢人家的子弟,在歐洲好幾個國家的大學讀書,以後也都在工商界發展。陳炘留學日本後1923赴美入Grinnell學院,再轉入Columbia大學讀經濟。回台灣後商界銀行界活躍,1947的228事變時被捕而失蹤。謝綺蘭是陳炘夫人。黃朝琴1916 到日本先入早稻田大學專攻政治經濟,1924進美國Illinois大學讀國際公法,兩年後取得政治學碩士學位,返中國外交部工作,戰後在台灣政壇得意。

王振明是第一位台美人,他在1923先到上海讀美國學校。1925年去美國芝加哥讀高中,用假名假身份來美,改名為James D. King。他後來進入DC的George Washington大學醫學院,1934年畢業曾去中國。後來再到Columbus的Ohio State University醫學院研究,1939拿到碩士,1940年得到外科研究的PhD。畢業就受聘為該大學外科助理教授,該是台灣人當歐美教授的第一人。1942年志願當軍醫,在軍醫界服務,曾參加韓戰,官至軍醫上校,1989年逝世。他還有不少其他故事在此無法詳談。他人生非常曲折動人,充滿開拓者的精神,很值得一讀。

1926-1930年間杜聰明1,2,3,李萬居,李昆玉,郭馬西,吳錫源,羅萬俥1,林南山,李宴1,林茂生3,廖文奎 (溫魁)3 ,陳炳煌,王通明 (王祖檀)1留學歐美。杜聰明大家比較知道,他是台灣人第一位博士,1925-28到歐美留學,這次留學可能對他及以後台灣醫界影響很大。回來後的鴉片及蛇毒的研究使台灣的醫學研究生根。李萬居及李宴留法,分別由中國及滿洲國派去。郭馬西是最早留美的長老教會的重要人士。羅萬俥先留日再留美,回國後辦報及經商,也是台灣史上重要人物。廖文奎 (溫魁)是 廖家的老二,讀政治社會學且有PhD,但日據時代不能發展而主要在中國香港工作。王通明 (王祖檀)東京帝大的醫學博士,德國留學回來也不得志,後來主要在香港。林茂生東京帝大畢業後在台灣教書,以後到Columbia 大學研究教育得PhD。回台後在台南高工,戰後到台大文學院,228事變時無故被抓而犧牲。其他幾人資料不多, 但最有歷史價值的典故的是1926年,上述1920-1930年間在美國的8個台灣人在New York開了懇親會,該是台灣人在歐美的第一個同鄉會。

1931-1945年間游彌堅,廖文毅 (溫義)3 ,郭松根1,高敬遠1,林炯東 (安息)1 ,劉子安,劉青和 (子忠) ,蔡阿信1,羅秀卿,顏春輝1,黃彰輝3有紀錄去歐美留學。游彌堅是以中國官員的幕僚前往法國並讀書。廖文毅 (溫義)大家比較知道,他先去中國讀大學,後來到美國獲化工PhD。日據時代回到中國工作為主。戰後回台灣,因不滿國民黨而在日本組流亡的台灣政府,但1965回台後鬱鬱不樂而終。郭松根醫師得法國獎學金去法國研究,以後到中國東北發展,戰後再回台灣致力公共衛生。高敬遠是開業的婦產科醫師,自費去德國留學。林炯東 (安息) 醫師先到上海開業,1938從上海陪孫科夫人來美國治病,以後未返中國而留在美國,1952得Johns Hopkins的生化PhD,第二位台美人在醫學院教書研究。蔡阿信是大家較熟悉的《浪淘沙》的真人物 (既丘雅信),她的生涯真像小說一樣的曲折,不過《浪淘沙》有些跟她的人生有些不一樣,她的真實生涯一樣有趣更值得看。顏春輝先去中國讀大學後讀協和醫學院,後來到加拿大讀細菌學,戰後回台主管台灣的公共衛生。黃彰輝是教會送到英國讀書,戰後當台南神學院院長,後來離開台灣常住英國。羅秀卿是羅萬俥的女兒,戰前來過美國。劉子安留美,劉青和 (子忠) 的生平仍不清楚。

下列人士留學年代不詳。到北美的有林德翰,劉青藜,顏春安,李延澤,李延祺,楊仲鯨,蔡梅溪,陳啟橫,蔡炳煌,劉振芳,蔡愛智,蔡竹青,鍾啟明,劉快治,嚴木。到英國的有蔡愛禮1,林鼎禮,吳開禮,吳國治,李文宜,林克恭,陳嵘崊,郭雙龍,張文成,林為恭,陳啟川,張鴻圖,李延綿。去德國或法國的有陳安國,黃國書,劉明電,李超然1,劉禎祥1,黃聯鑣,鍾培盛,陳(田中)清汾,楊三郎,顏水龍,許武略,劉啟祥,蔡兩三。陳約瑟,林俊德,楊長庚3人留學的年代及國家仍待考證。還有些有錢人去考察遊玩如林獻堂,劉錫五,林猶龍,林熊光,林鴻義,林木土,林崇智等。假如有人知道他們的生涯請來連絡。

戰後到1949期間,劉盛烈3,陳翠玉3,鍾信心3,劉聰慧1,鄭翼宗3,董大成,許振榮,謝娥,黃主義來北美,是台灣史上重要的開拓者。劉盛烈1946就去Yale 進修化學,陳翠玉,鍾信心兩人1947-48去加拿大讀護理。鄭翼宗,董大成,許振榮3人是台大第一批於1949派去美國進修的教授。劉盛烈,陳翠玉,鍾信心,鄭翼宗都有本自傳或傳記出版。謝娥更是傳奇人物,日據時代抗日被關,228事變時被陳儀騙了,在廣播時講了些錯誤消息,因此她的診所被人破壞,但第二年仍選上為立法委員。1949大概很失望到美國來,讀公共衛生得PhD. 後來在美國公共衛生界很有成就。可惜她的資料仍不多。黃主義是早期長老教會戰後來美的最早期人物。

註1:朱真一:有關馬偕牧師一家人+鴉片問題國際化及早期歐美留學生 (共8篇$5)
註2:台灣早期留學歐美的醫界人士 (240頁) $15
註3:有單行本傳記書或文章出版。請來信詢問,可提供購買的資料。
請送Dr. J.Y. Chu, Cardinal Glennon Hospital, 1465 S. Grand Blvd., St. Louis, MO 63104

 

 

 

 

水世紀音樂會
陳松美報導

馬修連恩以十三首樂曲來表達台灣的「水的旅遊」:

  1. 一般連線
    一千人從世界的這一端到那一點,一樣的水流透了我們的心田。
    2. 花蓮的雨
    旅遊從絲簾般的雨進入台灣山脈東邊的曲沿岸。(台灣西部多平原東部多峭壁,中央是山脈)
    3. Cypress 山的雨 (檜木山的雨)
    雨水聚在千年的檜木樹高山泰雅族區。
    4. Swa-Yian 為什麼
    泰雅族的情歌,Swa-Yian意思是「為什麼」,描述一位婦女為遠方情人的哀歌。
    5. 愛的勞動
    高山和瀑布像千馬奔馳般,流入山腳和客家的茶園。
    6. 溫泉在其中
    有些地下水經過火山地熱再流出地面,成為礁溪溫泉。
    7. 返家快車 (Homeward Express)
    這水流入平原的河流,幾代的親人離開又相聚。
    宜蘭民謠“丟丟銅仔”使我想起以前從台北坐火車去福隆時,都要經過磅空(隧道),這裡Matthew把它翻成英文讓台灣小朋友唱,有人覺得不公平,要求Matthew用台語唱,他用這歌和些樂器編成了動人的曲子。(歌詞如下:火車行到i to A moi to 丟仔磅空內,磅空的水ito丟丟銅仔ito A moi to丟仔ito滴落來,Amoi to丟,Amoi to丟,Amoi to丟,Amoi to丟)。我們合唱團可唱這條歌。
    8. 過去的反應
    有些水停在平原,流入農村和稻田,水平如鏡,反映白雲藍天,千年不變,彷彿提醒我們要回顧台灣的歷史、生態環境與民俗。
    9. Beiguan颱風 (北管颱風)
    像上天諸神的搏鬧,北管傳統樂器描述季節颱風的咆哮。(描述台灣的水忘不了夏季的颱風)
    10. 回到海去
    到達海岸發現阿美族的文化
    11. Kavalan公主的眼淚
    龜山島海底的咆哮,使人想起的故事。(這故事我沒聽過)。很久以前,Kavalan族長的公主愛上龜將軍,兩人相依難離,但族長反對,兩人便決定私奔,他們藏在一個地方,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但後來不幸被族長發現,便把龜將軍丟到海裡,即變成宜蘭東邊的龜山島。公主非常傷心,整天對著龜山島哭泣,眼淚一顆一顆掉在海岸邊,變成一朵一朵的花,整天面對龜山島,族長雖很有權勢,卻不能挽回失去的女兒。
    12. 他們可把鳥關起來,但歌卻長存
    經過長期的犧牲和千人的流血,台灣的民主終於可慶祝它的誕生,這民主的夢是不能被壓制和奪取。
    13. Unicorn獨角獸
    看對我們自己和別人的愛,便可看見將來。

Matthew受宜蘭縣長之託寫這傑作,台灣四周被海(水)環繞,用「水的旅遊」來描寫台灣是很合宜。聽了這動聽的音樂會,使你非常想家 (Homesick)。如果你是台灣來的,你沒來這場動聽的音樂會是非常可惜,這次UCSD台灣研究講座(Taiwan Study) 選這場音樂會來介紹台灣是非常好。雖然幾條Matthew自彈自唱的歌,台灣味沒這麼重 (可能台灣民主化也輸入了許多現代音樂的影響)。我還是會買他的DVD (若有的話) 來保存台灣的傳統音樂,記得小時後,農曆過年回苑裡老家見祖父母及親戚,總有些人帶各種樂器來我們家Pun Chun (報春),這場音樂會使我回想台灣的情和景。

Matthew是個「老美」卻熱愛台灣,能將台灣的歷史、民族、自然、生態用音樂照片表達出來,水流、鳥語花香與民間音樂,日常生活的人為音響打造一片,表達出台灣民族人際的和平和生活與大自然的融洽。這一切好像台灣是我們的母親,她在呼喚說:回來吧,離鄉背井的兒女們,回來吧,不論你在天涯海角,回來吧,台灣是你的家。

 

 

 

 

「各行各業」生活座談會
劉武鴻報導

為了讓大家對各種不同的行業有更多的認識,三月份的生活座談會,由孫淑玲女士主持,請來了五位講員,分別介紹他們的一些專業知識與經驗,並談談他們工作中的感受,要點如下:

〈一〉石士峰:置產投資最容易忽略的一項查證。
石先生是研究大地工程的,退休前主要在分析土質土壤和地形變化,在有關房屋建築的官司中,為客戶出庭作證。因為屋主與建築商常有糾紛,所以他們這種行業可說是生意興隆,相當如意。San Diego丘陵地多,挖挖填填,房子就蓋上,七八年後,牆壁地板,該裂的就裂了。因為這種例子看得很多,所以他給大家一個寶貴的忠告,買房子之前一定要到市政府去查查房子興建前後的地形差別,看看地基填補是否完整,以免日後麻煩。在座有位同鄉建議,買房地產前應該雇用土地測量工程師仔細調查,更能保證安心。石先生整理了一份資料,在會上發給大家,列舉地質鬆動引發的一些問題,並說明相關的法規,作為大家買房地產前的參考。

〈二〉蕭哲貞:護理工作甘苦談。
蕭小姐就是以前在中心工作的Crystal,學成之後,現在任職於UCSD Hillcrest醫院的婦產科病房,主要在幫忙生產前後媽媽和嬰兒的照料。因為小孩的出生本來就是件喜事,所以這份護理工作做起來也特別勝任愉快。雖然有時難免分身乏術,感受到一些壓力,但也常有輕鬆的時刻。譬如半夜如何哄疲倦的媽媽起身餵奶,還有如何教偷懶的爸爸學換尿片,趣事不少,遇到有雙胞胎或三胞胎時,更是好玩。護理工作比較嚴肅的一面是安全問題,病人的安全,本身的安全,醫護器具的使用,有時真是戰戰兢兢,馬虎不得。蕭小姐目前的工作有一個別人沒有的優點,一個禮拜只上三天班,雖然每天長達十二個小時,感覺上還是很輕鬆。

〈三〉李穎宜:網路生意與傳統生意的差別。
本來是決定由何昆徽先生講的,因為臨時有事,由太太李穎宜女士代講。他們準備了近二十張slides,由自己經營的乾洗店以及網路上售貨的經驗,比較兩種生意的不同。李女士的分析不僅有條理,也非常周全。考量的項目有基本上的成本、開銷、利潤、人工、設備,也包括了營業時間、地點、市場及顧客成員等等。聽了李女士的解說之後,使人察覺到網路世界的寬闊,也才知道網路生意真是機會無窮。想想看,有哪種生意不需什麼本錢就可以開張,不需要店面,市場遍及全世界,24小時都有人上門,還可以不受顧客的氣?謝謝他們夫婦提供這份很有系統的分析,讓大家更了解網路世界的種種機會。

〈四〉湯玉姿:藥師與癌症中心。
湯女士目前任職於UCSD的癌症中心,負責配藥。提到配藥,就想到drug store後邊角上的藥局,也想到藥局內外的人都難得有笑容的情形,還好都不是。原來癌症患者病情複雜,藥物種類及使用方法都很複雜,需要專人與醫生配合,決定適用於病人的成分與劑量。這類職位不多,湯女士就是這種幸運者。週一到週五上下班,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電腦螢幕前,動腦不動手,決定怎麼調配之後再交給技術員去做。湯女士也給大家看了一些他們辦公室與同事們工作的照片。癌症中心位於Thornton醫院園區內,最近新建完成,非常新穎。但是你知道嗎?若有醫生要使用傳統草藥時,他們技術上還是可以配合的。

〈五〉張根和:談衛星電視系統。
張先生在Motorola上班,專門作衛星電視系統。我們大家使用的電視機也許與他的工作有關,但是許多電視上看到的節目,尤其是即時轉播的,都是靠他們的衛星電視系統傳送過來的。張先生早年在San Diego唸書的時候,黃正源教授就從同事那裡知道有這麼一個優秀的學生,現在已經是個年輕優秀的工程師了。張先生細說電視節目輸送的過程,高衛星低衛星的角色,C頻道K頻道的使用,也介紹高解析度電視特點,卻沒有提到如何解碼看免費電視。張先生在解釋電視科技之餘,提了一個值得思索的問題:電視普及到世界上每一個角落時,對偏遠地區的人文而言,算不算是一種干擾?

〈六〉結語:這次座談會由財務計劃師吳美華(Lily Hazelton)女士贊助。他利用贊助人五分鐘的時間,介紹她的服務項目,包括有投資計劃,個人及公司的退休計劃,遺產贈與規劃,人壽保險,長期護理保險,教育儲金計劃,年金,以及共同基金等等。謝謝她的贊助。

會後的點心是黃正源教授親自下廚,手工精製的豆漿和饅頭。幾年來經過幾位同鄉多次的品嘗,不斷的改進,果然豆漿甜度適中,保有原味,參有flaxseed的饅頭則是又軟又Q,又可以放心多吃。謝謝他給大家的口福,並謝謝他們夫婦辛苦「承包」這次生活座談會。

 

 

 

 

神秘失控觀後感
蔡滿霞

等待已久的神秘失控在五月二十日終於來到 San Diego。 那天下午我老早就準備好去表演廳,找個好位置坐下來好好享受他們的表演。因為位置對於觀眾是很重要的。去年的舞龍舞獅比較適合在室外。雖然節目精彩,鑼鼓喧天,在室內就有些虐待耳朵和心臟了。這次是純人聲表演,想必定不會太大聲,就選前段座位坐下。

節目開始,表演者開始唱,有鼓聲、吉他聲及低音 Bass 伴奏。歌聲告一段落,其中一位出來介紹「各位 San Diego 的來賓大家好,我們這團所演出的都是人聲,沒有樂器,你們現在聽到的樂器聲完全是人聲模仿出來的。我現在請低音 Bass 出來秀一下。」這時一位男士長得壯壯的,用嘴唱 Bom Bom Bom 真像極低音 Bass;接著第二位男士唱 chi chi chi , ki ko ki ko 休…..就是打擊樂的聲音;第三位唱 Ba Ba La Ba, 像極喇叭聲。咦!剛才我聽到的這些像樂器伴奏聲原來都是人的聲音,如果不是親眼看他個別秀出,我真的不會相信這是人的模仿呢!我心想他們用嘴巴模仿樂器,嘴會不會酸,會不會疲倦呢?有機會一定要問問他們,這是我對他們真正佩服之處。

「廟會」這首台灣流行老歌,「喧鬧旗鼓隆特隆冬槍….」唱著唱著團員們排成一排,隊伍蜿蜒向前行,每人雙手握住麥克風在嘴巴前像似小孩學吹喇叭。咦!一下子怎麼有嗩吶聲響起來了。明明手裡握著的是麥克風,吹出來的卻是嗩吶聲。像極了廟會迎神隊伍。這種模仿也確實叫我嘖嘖稱奇。

陽明春曉配合台東山地阿美飲酒歌。這兩首歌曲大家大概都熟悉吧!陽明春曉顧名思義是描寫陽明山春天的早晨有鳥叫、流水、春風徐來水波之聲,是國樂笛子獨奏曲。因為曲調優美活潑,不同於傳統國樂的沉悶。一開始就用快板跳躍的音符,後面有很長的裝飾音 tr…..代表鳥鳴。團員們也模仿主角笛子及伴奏古箏、胡琴及各種打擊樂之聲。雖然不是完全像真樂器的音色,但也把這首歌曲合奏得很和諧有趣。其中胡琴模仿得最像。陽明春曉唱一段落之後就加上台東阿美族飲酒歌。主唱者也是學胡琴聲者,這位靈魂人物名叫江翊睿,是很好的男高音,聲音唱得與原唱者很相似。

這首阿美族飲酒歌揚名海內外,有一段曲折故事,在此順便說明一下。歌曲原唱者是台東豐里村的一對原住民八十幾歲的老夫婦。先生名叫郭英蘭,前幾年才去世。有一天大夥兒高興飲酒作歌。一位師大教授把他們唱的錄下來,但沒有給他們任何報酬費用。後來輾轉有人把這首歌變成美國流行歌曲的背景音樂。出了名之後一躍成為 1996 年亞特蘭大奧林匹克運動會主題曲。沒人知道這偏遠的老人是它的出處!歌曲名氣響亮了,老夫婦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回饋。這首歌很有原始風味。第一句是老先生唱,接著老太太唱出不同的曲調相配襯。這些老歌也只有老者才能唱出。年青一代的沒受到鼓勵,把原住民的老歌棄置遺忘。我以前問原住民的學生,會不會唱老歌。他們都不會唱,甚至以身為原住民為恥。原住民音樂如此絢麗,卻無人傳承,實在可惜。在原住民的豐年祭中他們的歌聲甜美,幾乎人人能唱、能跳。實在是上帝特別給他們的恩賜。

英文歌曲最受年青人的青睞,這首 Don’t You Wish Your Girlfriend Is Hot Like Me 是時下流行的歌曲,由 Pussy Cat Doll流行歌曲的熱門歌所出。歌曲一出現,不但大家跟著節奏拍手,坐在右手邊前段的年青人都舉起雙手在揮舞。每人把手機打開,在幽暗的觀眾席上有如點點星光閃爍,把氣氛帶到最高潮。這首歌因為是最近流行,連小孩都會朗朗上口。尤其是女孩更愛,因為 Hot Girl人人嚮往。歌曲告一段落,觀眾席上有一位大約十歲的小女孩,被團員邀請上台。她很快就走到台上,唱起來。團員們也為她伴唱起來,台上台下互相呼應。這女孩也唱得有模有樣,一點也不怯場。假以時日,再下功夫必成為明日之星。

以上三首是留給我印象比較深刻的歌曲,可惜當天沒有發給觀眾節目單,否則我可以想起更多有趣的節目與大家分享。在我有限的記憶裡,只能想到這些了。願這群可佩的青年,在工作之餘,再接再厲,繼續唱出自創自編的曲子,發揮無限潛能,將它帶到世界各角落,為台灣作出美好的外交。在這裡我有一些小建議要向神秘失控的團員?上:就是在服裝方面若能加一些本土色彩,更能彰顯出,來自台灣的特色;另一則是舞台背景及燈光可能需要聘請專業的人來設計,使舞台效果更加多采多姿、活潑生動,如此站在世界舞台就毫不遜色了。我祝福你們。

 

 

 

 

2007 年 7 月

2007 年 7 月

Professor Kazuhiko Togo’s lecture titled “Japan-Taiwan Relations”
Reported by Ching-Chih Chen

[Kazuhiko Togo, who was Japan’s ambassador to the Netherlands until his retirement in 2002, is currently a visiting professor at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ta Barbara. Thanks to Andy Chang’s assistance, TACC was able to invite a retired high-ranking diplomat of Japan to give a talk at TACC auditorium on June 2, 2007.]

Professor Togo briefly explained how he had become interested in Taiwan after his retirement. A few years ago, at Holland’s Leiden University, as a visiting professor, Togo met a Taiwanese scholar/researcher. Both of them were interested in the phenomenon of rising nationalism in Asia, particularly in Japan, China, Korea and Taiwan. Subsequently, through this Taiwanese scholar’s recommendation, he was invited to teach for a semester at Tamkang University in the Fall of 2006. Since then he has become fond of Taiwan and its people.

After this short informal remark, Professor Togo got right down to his well-prepared and well-organized lecture with the aid of a powerpoint projector. He divided his talk into three parts: history of postwar Japan-Taiwan relations, current Japanese policy and measures toward Taiwan under the leadership of Prime Minister Shinzo Abe, and the issue of Taiwan’s “Status Quo.”

In 1952, Japan signed a Peace Treaty with Republic of China (ROC-Taiwan) and thus began official diplomatic relations between the two countries. The U.S.-Japan Mutual Defense Treaty of the same year committed the U.S. and Japan to the “mutual defense” of Japan and other non-Communist countries of “Far East” which was defined as north of the Philippines including territories under the control of South Korea and Taiwan. During the Cold War, while she recognized ROC-Taiwan, Japan, observing strictly separation of politics and economics, had only trade relations with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PRC).

In July 1971, the Japanese were shocked by the surprised announcement of Nixon’s plan to visit China and to support PRC’s joining the United Nations. Fully aware of the strategic importance of Taiwan to her national interests, Japan endeavored to keep ROC (Taiwan) in the U.N. In particular, former Japanese Prime Minister Nobusuke Kishi, who knew Chiang Kai-shek well personally, made a special visit to Taiwan to see if he could persuade Chiang to keep ROC under the name of Taiwan in the UN. Unfortunately, he had no success.

Following the U.S. lead of issuing the Shanghai Communique in February 1972, Japan on September 29, 1972, issued a Joint Communique with China stating that the Government of Japan “understands and respects” the PRC position of claiming Taiwan as a part of China. Japan, however, also explicitly expressed in the Communique its advocacy of “peaceful resolution” of the Taiwan issue. Professor Togo referred to these principles as the two pillars of Japan’s foreign policy toward the issue. As a result of the rapprochement, Japan switched its diplomatic recognition from ROC (Taiwan) to PRC. However, cultural and economic relations with Taiwan continued.

Throughout the 1970’s the Japanese were in general grateful toward Mao Zedong as well as Chiang Kai-shek for their not having demanded Japan to pay war reparation. Japan also welcomed China’s economic reform under Deng Xiaoping’s leadership and consequently pursued an “engagement policy” toward China. According to Togo, Japan was quite understanding of China even after China had brutally crushed the Tienanmen pro-democracy movement on June 4th, 1989. In 1992, as a symbol of Japan’s political reconciliation with China, Japanese Emperor Akihito visited China.

By the mid-1990’s, changing circumstances have contributed to Japan’s becoming more sympathetic toward Taiwan while antipathetic toward China. The Japanese have shown their good will toward Taiwan as a result of Taiwan’s rapid democratization, in which native-born Taiwanese Lee Teng-hui became the president of Taiwan after the death of Chiang Ching-Kuo in 1988, and DPP’s Chen Shui-Bian subsequently won the presidential election in 2000 and again in 2004 and thus ended the KMT dictatorial rule in Taiwan. The Japanese also have much appreciated Lee Teng-Hui’s positive evaluation of Japanese colonial rule in Taiwan (1895-1945). More importantly, mindful of the importance of Taiwan Strait’s remaining as an international water to Japan’s economic security, Japanese decision-makers have naturally favored stability and security in the region surrounding Taiwan. At a meeting of top defense and foreign affairs officials in 2005, Japan and the U.S. agreed to adopt a common strategic objective of insisting on the need for employing “peaceful resolution through dialogues” to resolve the Taiwan issue.

In the meantime, Japanese antipathy toward PRC was becoming more evident as a result of China’s rising economic power as well as military might, China’s launching missiles near the Taiwan waters in 1995-96, and their repeated nuclear tests. The Japanese also felt disrespected by Jiang Zemin’s rudeness shown in his public speeches made while visiting Japan in 1998. In addition, the Japanese were very much turned off by the Chinese ultra-nationalism as unmistakably demonstrated in Asian soccer games and anti-Japan protests in China in 2004-05. On the other hand, Prime Minister Junichiro Koizumi’s repeated visit to Yasukuni Shrine did not help Japan-China relations either.

Shinzo Abe succeeded Koizumi as Japan’s Prime Minister in September 2006. Among the Japanese leaders, Abe has been known to be the most sympathetic toward Taiwan. His understanding of East Asian history, Japan’s security concern and Taiwanese identity issue serves as the basis for his sympathy. Therefore, people generally have expected that he would take some measures to strengthen Taiwan’s position. However, intending to improve relations with China, he has so far being more conciliatory toward China than his predecessor Koizumi. He made an official visit to Beijing in October, 2006 and then received Chinese Premier Wen Jiabao’s visit to Japan in April 2007. In the Communique jointly issued by Abe and Wen on April 11, 2007, Japan pledged she would “firmly maintain the1972 Joint Communique.” In terms of the Yasukuni Shrine issue, Abe’s expressed opinion is that he would have “no comment and no denial.” In addition, while acknowledging that political differences exist between Japan and China, Abe has emphasized the two countries’ common economic interests. Relation with China has consequently improved. With other major countries in the Asia-Pacific region, on account of shared democratic values, Abe has promoted closer ties particularly with the U.S., Australia and India.

Finally, Togo focused on the issue of “Status Quo” across the Taiwan Strait. Nearly all countries involved have indicated that they are in favor of maintaining “Status Quo.” However, they all have interpreted “Status Quo” in a way that best suits their own purpose. In Taiwan, the DPP and its allies assert that Taiwan is already a sovereign state even though the KMT is opposed to Taiwan independence as well as Beijing’s so-called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China, on the other hand, has insisted that Taiwan is a part of China and consequently has opposed de jure independence for Taiwan. For Japan, “status quo” means abiding by the 1972 Joint Communique. As for the U.S., it is essentially the so-called “strategic ambiguity” as reflected in the three communiques that they jointly issued with China since February 1972 as well as the Taiwan Relations Act of 1979.

In reality, of course, there have been significant changes over the years. Since the 1980’s while Taiwan has become democratized, China has been emerging to become a major economic and military power. In terms of real politics, Taiwan has been in the most difficult situation. According to Professor, Taiwan is sort of like a caged bird that has to rely on others for its sustenance. Beijing has been the one dictating what is allowed Taiwan. Bilateral economic and social contacts with Taiwan are encouraged by Beijing. Consequently, indirect trade and cultural exchanges across the Taiwan Strait have increased. China, however, wants direct communication, trade and transport with Taiwan so as to make Taiwan dependent on China. Since 2005, Beijing has also extended red carpet treatment to visiting KMT leaders who are in favor of Taiwan’s eventual unification with China. On the other hand,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continued refusing to deal even indirectly with the DPP-led government of Taiwan. Furthermore, it is doing all it can to isolate Taiwan from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of sovereign states.

Taiwan is a restricted member of Asia Pacific Economic Community and 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Professor Togo posted the following questions: Why can’t Taiwan also be allowed to join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PSI (Pacific Security Initiative), Asia pacific Treaty, East Asian Community and Pacific Security Initiative? Why is not Taiwan allowed to negotiate and sign Free Trade Agreements with other countries? It has increasingly becoming clear that where ever Taiwan turns, Beijing has blocked it. Togo asked: What can Japan do for Taiwan? According to Professor Togo, most Japanese are actually in favor of Taiwan’s future “to be determined by freely expressed will of the people.”

Following his lecture, Togo took questions from an audience of nearly 60 people. Reflecting his professional diplomatic past, Togo was very deliberate in providing information and answers as accurate as he could. For example, he was asked would Japan assist the U.S. military when the Americans should come to the aid of Taiwan if and when China resorts to the use of force to annex Taiwan? Togo replied that Japan could not directly involve herself militarily due to Article 9 of the Japanese Constitution. However, he made it unmistakably clear that Japan would certainly defend herself if Japan should be attacked.

 

 

 

FIRST YOUNG PROFESSIONALS’ PICNIC
Joanna Y. Tsai, Esq.

One cannot pick a more perfect date and time for a very special event, sponsored by the Taiwanese American Foundation of San Diego (TAFSD), for Taiwanese-American young professionals in San Diego.

The preparation began more than two weeks prior to the event. I met up with Dr. Kun-Mu Chen, a board member of the TAFSD, and his lovely wife, June to cruise down the coastline in two cars and conduct site-by-site visits for three potential locations. We went to Del Mar Seagrove Park, La Jolla Cove, and finally arrived and decided on the Tecolote Shores in North Mission Bay Park for its parking convenience.

On Saturday, June 9th, an atypical sunny gorgeous San Diego afternoon, Pei-Huei Chiou (board member of TAFSD) and Ted Chiou first arrived at the picnic site to discover that the gazebo we’ve had in mind is occupied with no sign of vacancy. Thanks to other senior board members of the TAFSD, they brought tables and chairs to set up under the shade of a sizeable tree at adjacent site. The party kicks off promptly at 3 pm with Dr. Jack Hsiao (board member and organizers), myself (organizer), Ted Chiou (organizer), and Dr. Kun-Mu Chen (organizer), as well as Dr. Ching-Chih Chen (President of TAFSD) greeting the participants as they arrived at the park.

In less than one hour’s time, we have had more than thirty (30) young professionals gathered in a circle to receive TAFSD president and board members’ welcome remarks.

TAFSD President Ching-Chih Chen and Dr. Kun-Mu Chen extended hearty welcome to this new group and thanked those who put in time and energy to make this event possible. What really moved me was the tone and sincerity of their support. They revealed the budget and the willingness of the organization to fund and help organize this new group without reservation. Not having my parents in the U.S. and having participated in many non-profit organizations before, I was very impressed with TAFSD’s openness. Another encouraging sign is the quality of participants. Scrolling down the sign-in sheets I have previously prepared, I see that nearly 100% of the attendees are truly young professionals: medical doctors; practicing attorneys, software programmers, teachers, engineers. Many of them hold enviable positions with Fortune 500’s or own their own businesses.

The party atmosphere for this very special three-generation Taiwanese-American gathering is one of warmth and pleasantry. The elder generation contrast with the toddlers who are the third generation Taiwanese Americans. The majority of the crowd is the dynamic young professionals, who seemed to be enjoying each other’s company and the delicious foods. The conversations are vibrant and full of energy and everyone seems to be having a great time.

All parties must end. If it weren’t for the cool breeze that swept the park around 6pm, I suspect we would’ve and could have stayed till well into sunset.

I am pleased to report, at the end of the day, there were nearly 40 young professionals signed up to form a new group, with many promising to bring in others who were unable to attend. As one of the organizers, I am so proud and thrilled to have found people who share the same heritage with me, running the same Taiwanese blood as I, here in San Diego. We have had a great jump start and I look forward to corroborate with TAFSD in building a powerful Taiwanese-American professionals group for many generations to come.

(Editor’s Note: If you or your children missed this first gathering and like to participate in the future activities of this wonderful group of Taiwanese-American Young Professionals in San Diego, please send an email to Joanna: jytiplaw@gmail.com or to SDTAA@googlegroups.com.)

 

 

 

 

 

 

 

我們的歌
劉美娥

一位音樂家說他「看待一首民間小調,如同一闕大師的作品」。懷著熱切期盼聽歌的心情,我走進了在台灣中心辦的卡拉OK 晚會。桌上擺滿誘人的餐點,雖是已用過晚餐,但看到蘿蔔糕、肉羹、雙色紅豆年糕等仍忍不住解饞起來,那種吃在口裡甘甜在心裡,那種千絲萬縷牽引的鄉情,好似要在今晚的卡拉OK中盡情釋放。

長輩會會長盛素雲熱心服務,一個月前就積極籌劃,先自掏腰包買了卡拉OK機,再慢慢募款,她積極又熱忱,不但在短時間內募足了款項而且綽綽有餘。我笑說這是先斬後奏的辦事效率。接著募菜,眾家好手踴躍獻廚藝結好緣,而呈現了今晚的盛況。大廳的前段,寬闊的空間,充當舞池,後段椅子排排坐,她整個晚上音控兼場控,看得盛媽媽非常疼惜且以女兒為榮。一切準備就續,只等好戲登場。

「當掌聲響起」跳躍的音符恣意流轉在這大廳中,全場鴉雀無聲,靜靜地欣賞。鄭玉雀柔美動人的歌聲,我想該是上天恩賜給她的禮物吧!「港都夜雨」使我們重溫那與鄉土息息相關的親切感。窗外雨水滴,想起彼當時,未凍忘記那連夜下個不停的「相思雨」。遠走高飛天涯海角願相隨,「星夜離別」,在「車站」無情的喇叭聲,聲聲響,記得當年豪情萬千,而今卻情難捨,今宵微寒,路上行人匆匆,「春天哪會這呢寒」?「甜蜜蜜」的回憶,在哪裡在哪裡見過你,你的笑容這樣熟悉,我一時想不起。重相逢、針線情….,等等悅耳的歌曲一首接著一首迴盪著。牽動了你我的記憶。愛唱歌愛跳舞的張蕙蘭帶來兩瓶香檳,慶祝卡拉OK啟幕並延續不斷。

傾聽「黃昏的故鄉」,故鄉,那是生命原動力的起點,玉蘭花的花香、蓬萊米的米香、地瓜葉的菜香,一時悠悠儘現。台灣民俗音樂 (歌謠) 優美生動,真摯樸實。經過時間的歷煉,一直還在傳唱經得起考驗的民歌民謠,都是我們的音樂寶藏。音樂與歌唱是人類生活中的一部分,尤以歌唱為然,看幼兒甫自牙牙學語,聽到音樂就跟著哼唱舞動,我的一歲又八個月的小孫子,每次聽到「我有一隻小毛驢,從來也不騎….」就前搖後擺,是那樣自然、那樣怡然自得,他跟著我,我學著他,哼啊舞啊,祖孫同樂,不知老之將至。

中外歌曲、小調民謠,都能增添闔家歡樂的氣氛,願快樂的歌聲,傳播到每一個幸福的家庭。音樂帶著我們走過時光燧道,看今晚許多鄉親聞樂起舞,忘情地沉醉在年少不識愁滋味的金色年代裡。無需英俊瀟灑,婀娜多姿,今天比明天更好,明天是未知數,無常與明天哪個先到都不知道,珍惜今宵此刻,在快樂旋律中增進健康,忘卻已然是知天命、而耳順、而不踰矩。

黃聖淵嘹亮的歌聲,再次把思緒引回到玉山峰高,濁水流長「有幾間厝用磚子框,看起來普通普通……」的「故鄉」。曲終人要散,簡長明隊長帶領大家跳兔子舞,大夥兒好似又年輕了許多。三個小時的聚會,暢談心事,暢啖美食,在那個特別的週末,聽好聽的歌曲,爽朗的笑聲,輕盈的舞步,編織出了一段溫馨又和樂的時間,空間,人與人之間。

 

 

 

 

「現代科學及日常生活」生活座談會
劉武鴻報導

七月份的生活座談會主要在談與日常生活有關的一些科學常識。主持人陳正茂教授安排了四位講員,選出了幾個與我們每天生活有關的題目,讓大家有機會知道科學這個東西不僅不枯燥,有它有趣的一面,更有不少實用的地方。

首先講的是蔡東京醫師,題目是「與長輩有關的骨科常識」。蔡醫師專攻骨科,行醫三十幾年,三年前由New Jersey來此定居。他用一個骨架模型來幫助講解,由五十肩說起。五十肩就是Frozen Shoulder,因為手臂可以繞著肩膀360度來回轉,筋肉複雜,受傷發炎的機會較大。Tennis elbow也是一樣,都起自肌腱發炎,受傷當時可以用冰敷,痊癒卻需要一段時間。避免肌腱扭傷的要領在注意提取重物時的姿勢,不可過度伸張。筋肉的運用都靠一個簡單的槓桿原理,受力的地方不可離支點太遠,尤其是用到脊椎兩旁的肌肉的時候,記住保持上身正直,以免扭傷腰背。另一種脊椎的毛病是椎盤退化變形,壓迫到神經,要靠手術來矯正。蔡醫師也提到大家很關心的骨質疏鬆症,上了年紀的,尤其是女性,鈣質流失特別快,骨骼隨之變鬆變碎,較有骨折的危險。鈣質的補充,原則上每天1500毫克,維他命D 80單位,以利鈣的吸收,每天曬太陽十五分鐘也可補充維他命D。生活習慣方面,注意少喝汽水,煙酒最好不沾。每年的身體檢查,提醒醫生做全身骨骼掃瞄,追蹤骨質密度。

第二位講的是湯昇勇先生,講「電話手機的原理與應用」。湯先生是位資深電子工程師,卻謙稱手機的知識是最近由Internet上學來的。他準備了一套slide,先說明通訊原理,電波由手機傳到基站,經由電話系統傳到對方的手機附近的基站,再傳到對方的手機,複雜得很,好用就是了。依手機通訊技術的不同,基本上可分為CDMA與GSM兩大類。CDMA音質,少干擾,容量大。GSM則是手機到處可通,出國使用方便,換個SIM卡即可。現在的手機,除了通話之外,也可以傳文件傳影像,方便到考試作弊也用得上。手機改善我們的生活,擴大交往的空間,但發出的電磁波對我們的身體損害,不能說沒有。到底有多嚴重,各說各話,沒有定論,只能靠個人多節制,避免貼靠身體太緊太久。另外一些小常識就是不要等到沒電才去充電,充電時不要接電話,還有電池剩下一格時就不要打了,以免通話到一半時被切斷。最後湯先生給了一個統計資料:盧森堡用手機最普通,平均每人多於一部,手機數量中國最多,增加率則以印度為最。

接著講的是林繁男先生,題目是「高級汽油真的比普通汽油高級?」林先生在煉油方面的經驗已超過卅年,原油到汽油,瞭若指掌,化學反應幾個碳加幾個氫,解釋得非常清楚。原來石油是古早以前植物沉積後受岩層壓榨而成的五百多種碳氫化合物。經過煉油的步驟,幾百種雜油煉成了四種易燃易爆的汽油,石油公司再拿這四種去調配成不同Octane的汽油來賣給大家。

Octane是表示汽油受高壓時是否容易點燃的單位,Ocatane越低越容易燃燒爆炸。汽車引擎就是靠這種爆炸的動力來跑的。我們所說的普通汽油是87 Octane,九十幾的就稱為高級汽油了。所謂高級,除了比較貴之外,好處是引擎啟動起來比較平穩,燃燒得比較乾淨。普通汽油則是便宜又省油,但引擎油路容易推積油垢,油氣的致癌毒性也比較高。不同等級,各有利弊,林先生的建議是每加兩三次普通汽油,就加一次高級汽油,算是取長補短的好方法。不要忘記的是,加油時避免吸入油氣,才不會損害健康。

最後壓軸的是中心主任范少達先生,講了三個題目,用Slide解說,有條有理又有趣。第一個題目是「如何增進抵抗力」,特別對五十歲以上者有助益,列舉如下:
1. 每天開懷笑個十五分鐘,血管舒張,有助心肺,心情好身體自然好。
2. 飼養寵物,避免高血壓,也較少生病,病了復原較快。
3. 睡好覺,有足夠的休息,又能幫助記憶力。
4. 細看食品標示的標籤,注意飲食,少糖少鹽。小心Made in China。
5. 吸取新知,以免落伍。
6. 多做運動,瑜珈、太極都有益。

范先生講的第二個題目是「流行性感冒」。
這類病毒因為表面結構複雜又善變,所以防不勝防,疫苗不一定有效。歷史上有三次病毒是禽類傳來的,造成全世界性的感染,有1918年Spanish Flu (全世界死了兩千萬人以上),1957年的Asian Flu,和1968年的Hong Kong Flu。現在各地的衛生機構都不敢忽視兩年前的禽流感。

范主任講的第三個題目是「與指長有關的新發現」,有調查比較食指與無名指的長度來看個性。食指較短的數學較好,反之食指較長者語文能力較高;食指較短的男人個性較剛強,食指較長的男性則較溫和。手指的長短似乎跟個人在娘胎時所接觸的男性賀爾蒙有直接關係。最後范主任以一則有趣的報導結束。他說有科學家認為火葬的高溫燃燒產生太多的二氧化碳,使地球暖化更嚴重。因此提出建議人死後置於薄薄紙棺,直立式的葬在一棵樹下,可當肥料,助益地球,造福人群。

這次座談會的贊助人是我們同鄉會的會長洪燦堂先生。他在座談會開始的時候,用幾分鐘請大家踴躍參加與同鄉會,還希望同鄉志願出來當理事,為鄉親服務。謝謝他的贊助,也謝謝他為同鄉付出的辛勞。

會後的點心是米粉濃湯,加上水果小點,是由徐紀涓女士負責準備的,非常謝謝。

「生活座談會話題豐富,報導遺落的地方很多,聽錯、記錯的更是難免,請包涵原諒。」

 

 

 

 

2007 年 8 月

寂寂文學路 – 台美作家的心聲
黃娟

講員簡介

原籍桃園縣楊梅莊的黃娟,一九三四年出生於日治時期的新竹市,是戰後第二代小說家中,少數的女作家之一。在一九六八年攜女離開台灣長住美國,與在美留學的丈夫團聚之後,黃娟已是台灣文壇早露頭角的小說家了。

從一九六一年開始發表作品以來,到移居美國後短短六、七年間,黃娟共出三本短篇小說集,一部長篇小說。擅長以女性特有的纖細、敏銳敘寫愛情、親情、婚姻、家庭等,各種與現實生活息息相關的生命課題,而有其人獨特的風格。

移居美國後,黃娟將生活重心放在照顧子女、家庭上面,而停筆約十一年,直到一九八四年左右,才又重新提筆寫作。重拾寫作之筆的黃娟,彷彿要彌補過去十多年寫作的空白般,以驚人的毅力與創作熱情,陸續出版四本短篇小說集、六部長篇、兩本隨筆、一本文筆評論集,不僅量多,作品類型與寫作題材也多方擴展;其中,2001年到2005年之間完成的《楊梅三部曲》,以小說形式重現台灣歷史,寫出一甲子的平民故事,並且為歷史做事證。還是台灣女性的第一部:「大河小說」,本書時間從日本統治家到政黨輪替,空間從楊梅小鎮到台美人社會,將主人翁一生的經歷和台灣波瀾壯闊的現代史融合為一,是台灣人必讀的歷史小說。
黃娟自六十年代即享譽台灣文壇,曾獲多項重要文學獎項,包括:扶輪社文學獎、吳濁流文學獎、吳三連文學獎,台美基金會人文科學獎。2007年的第十一屆「台灣文學家牛津獎」(十一月頒獎)剛剛發表黃娟為得獎人,是該獎頒獎來以來的第一位女性受獎人。

黃娟也擔任過「北美台灣文學研究會」會長,及「北美台灣客家公共事務協會」會長,熱心台灣人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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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演講會以「台美人的心路歷程」為主題,身為台美作家的我,走過來的是一條「寂寂文學路」,今天我就與各位分享箇中滋味吧!

「寫作」本是一條寂寞之路,但是台美作家因為主觀客觀環境的不利,變得特別艱苦難走。先說一說顯著的幾個例子:
1. 「這是英語世界,但是台美作家卻以漢文寫作,顯然偏離了大眾。」
2. 工作加寫作,以自己關心的問題為主題,所以台美作家寫的多半是「台灣」,而且以台美人為主要對象,無形中限制了讀者的範圍。
3. 幅員廣大的美國,並沒有台美人共同的發表園地,也沒有販賣台美作家作品的書店,使得讀者與作者難有交集的機會(一些大城市也許例外,但是仍以中國作家的作品為主。發刊量較大的報刊,也操縱在他們手裡)。

但是我今天想追究的是根本的問題:
台美人口雖然不多,但是很有組織,各地都有同鄉會,也有台美人口滿集中的地方,如南加一地,據說台美人口已超過十萬人。但是在南加發刊的台美人報紙,訂戶始終在三千戶以下,台美作家的作品,數量要賣個一百本,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可見台美作家的困境,在台美人對「文學」的極端冷漠。

「文學」被稱為「民族的靈魂」,因為從一國的文學作品可以看出該國的民族性和歷史、文化。為什麼我們這樣不關心自己民族的「靈魂」呢?「愛好文學」是人類的天性。不信看看我們的子女,哪個孩子不喜歡聽Bed time story?哪個不喜歡去圖書館抱一大推童話書來看?

現在讓我列出我們該思考和討論的幾個問題:
1. 比較我們在台灣受的教育(指中小學)和我們子女在美國受的教育有什麼不同?
(譬如說:他們重視閱讀,我們禁止讀課外書,他們以文學名著為英語讀本,我們只讀一些古詩古文與現代文學並無接觸。)
2. 文學具有「啟發思想、豐富想像力,促進人文關懷」的作用。台灣教育(指兩蔣的時代)為何刻意忽視?
3. 台灣人是這種偏差教育的受害者嗎?
4. 留下什麼後遺症?
(提示:看看許多民代和政要的文化水準和問政水準:「本土政權」執政團隊貧乏的論證能力 (政策) 和答辯能力 (受攻擊、抹黑時),甚至於無法推出具有理想性的執政哲學,顯然缺乏文史哲的人才。)
4. 比較受了兩種不同教育的台灣領導人的文化素養
李登輝(日本教育)
陳水扁(中國教育)

結論:請各位鄉親花點時間來欣賞「文學」作品,共同改變台灣人(台美人)的氣質,提昇台灣社會的文化水準。

 

 

 

 

 

 

 

 

橫越美國(一) – 懷念的66號公路
黃正源

一九八三年底文德只有四歲多些,我和淑玲都是年青有活力,帶著文德開著老舊的休旅車(Station-Wagon),留學期間擁有的全部家當把休旅車裝得滿滿地,從美國東部經過巴爾第摩、DC、馬利蘭州、維吉尼亞、田納西州、阿肯薩州、德州、新墨西哥州、亞利桑那州、及加州,在阿肯薩州的小洛磯 (Little Rock) 遇到暴風雪。我們一路開了八天時間,在美國各地停留了七個晚上。這是我們第一次橫越美國大陸,給我們非常難得的回憶,也使我們喜歡全家開車在美國旅遊各地的國家公園,而我們對許多美國內陸的小城鎮特別感興趣,我們第一次實際接觸到了美國的66號公路。

後來文德在美國東部唸大學,我們有很多機會去東部重遊舊地,我每年都會去東部一至兩次開會,順便去看文德,不過,我們都是從聖地牙哥搭飛機去,年歲漸增,每每從高空俯視美國內陸,總會回憶起我們穿越美國大陸的許多往事,既懷念又佩服羨慕當年的勇氣與毅力,而我們常常猶豫要不要再一次的跨越美國?

萬萬沒想到人生的奇妙安排,文加六月中旬大學畢業以後,七月初就要去美東地區的大學唸醫學院,學校七月中旬就舉辦新生訓練及開學。我們決定開車送文加去東部唸書,並把他常使用的車子留給他在學校使用,二十四年前我們開車載文德從東部來聖地牙哥,二十四年後我們開車載文加從聖地牙哥去東部唸書,二十四年前的行程路線是我安排的,二十四年後的行程路線卻是文加做的決定的,我們選擇從聖地牙哥順著66號公路的州際高速公路,我可以又一次更深入地探索久違的美國內地。我決定每天跑它一段懷念的66號公路。

幾年前我在南非住了一段時間,在南非旅遊的時候,從南非最南端的開普敦往東開車行駛,在通往五百多英哩的伊麗莎白港,與高速公路平行的幾段路程就有連接當地小城鎮的公路,這些公路穿越了南非的城鄉小鎮,每個小城都有她們特殊的風格與特色,而小城與小城之間則是廣大的空地,有的以風景奇觀出名,有的以釀酒葡萄園出名,有的以農場鴕鳥蛋出名,淑玲、文加對這許多小城鎮的印象極深,尤其懷念,而我特別感到好奇的卻是南非把這些連結小鎮的公路也俗稱為66號公路,似乎專門想引起來自美國的遊客的注意,使美國遊客可以在南非同樣的利用他們的66號公路,深入的瞭解南非的人文特色及生活方式的,這種旅遊自然跟大城市的觀光旅行是不同的。

也許只有認識美國文化的居民才能體會出66號公路對美國人文地理發展與演變的重要意義。
美國在一九一六年開始立法興建公路,一九二五年國會立法規範行政部門提出連結東西兩岸的高速公路,一九二六年正式把從芝加哥到洛杉磯連接起來並且命名為66 號公路,以斜角直線的方式,把經過的數百個小城鎮串連起來,從伊利諾州經過密蘇里州、肯薩斯州、奧克拉河馬州、德州、新墨西哥州、亞麗桑那州、及加州,所有經過的鄉村或都市都連接一起,對改變美國的鄉村生活有決定性的影響,因為在這66號公路開發以前,許多的鄉村社區並沒有完善的對外交通路線的。這條66號公路比較和緩平坦,立刻成為許許多多的遊客使用,深入地認識美國。

一九三零年代美國發生經濟蕭條的失業危機,經濟大恐慌,有二十一萬的美國居民從五大湖區經過66號公路移民至加州生活,許多移民過程中發生的感人故事,生活艱困的情形,一代一代的傳頌下來,有的寫成動人的小說,有的改編成一九三零年代的電影,有六十年代一部電視影集就叫做Route 66,由Martin Milner 和 George Maharis主演,細說這些小城故事。

這條66號公路是美國當年的生活大動脈,被成為Mother Road,還有根據經濟理論,當經濟蕭條的時候,政府就應該增加公共投資興建公路建設,創造投資及工作機會,這條全長二千四百多英哩的66號公路提供了許許多多失業的年輕人的就業機會,各州的失業人口都投入修築興建公路的工作,所以也被稱為希望之路 (Road to Opportunity),一九三八年全線都鋪設柏油路面。

後來經過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當年的陸軍上尉艾森豪的部隊因為天候不良,在肯薩斯的營地受困,無法即時調動部隊,國防部特別體會出氣候對軍隊訓練與調防的重要性,開始投資七百億美元,在加州地區尤其是聖地牙哥地區興建軍事基地及港澳建築,積極準備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戰爭動員,這條66號公路又發揮了軍事補給的運輸功能,也提供了更多的工作機會。

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許多回鄉的戰後軍人都是從奧克拉河馬州、德州、新墨西哥州、亞利桑那州、及加州來的,這條66號公路更是他們的返鄉必經之路,許許多多的老一代美國人對他有一種特殊的情感,而美國人一向講究簡單方便與合理化,這些城鄉小鎮幾乎都是一樣的設備與建築物的。

既然這條66號公路是交通運輸的作用,沿線的城鄉小鎮就是提供給過往行人的方便舒適而已,所以,這些城鄉小鎮即有簡易的加油站,通常都是兩個加油的站筒,而且都是連鎖的店家(Phillips) 六六加油站,並提供些簡單的汽車保養服務,比較具有特色的還有在伊利諾Mount Olive 的Soulsby’s Shell 加油站,在新墨西哥州Barton的Bob Audettes加油站以及在德州Shamrock的Tower Fina 加油站。

又因為這些開車的過路客都有過夜住宿的需要,所以這些城鄉小鎮就提供簡易的旅館,開始的時候只提供過夜的營地,讓所有汽車都可以一起搭棚過夜,這些小鎮提供盥洗設備免費洗衣服以及日常出門生活的需要,這就是早期美國旅店Cottages的由來,許多過客雖然彼此並不熟識,但是在溫馨短暫的聚會下,也產生出土親人親的感覺,慢慢地有些旅客要求客房,於是有汽車旅館 (Motel Inn) 的形成,並成立了連鎖店家,以ZIA Motel最是出名,有了汽車旅館即有雜貨店的設立,也有宵夜酒吧的出現,一個個美國的小城市就慢慢的一個點一個點的在各地出現了。這些小鎮還有一個特色就是他們的鎮名大多數是以當初早期聚集的居民的姓氏做鎮名,所以,在66號公路上可以看到許多早期美國移民的姓氏鎮名。

這些風光的歲月一直持續著很長的時間,許多小鎮漸漸發展出自己的特色,而這些早期的移民經過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經驗,對66號公路有特別的情感,許多電影以66號公路的小鎮做主題,著名的歌唱作曲Nat King Cole也唱出許多懷念老歌,美國的鄉土文學更以66號公路寫作出許多作品,許多人文學者也以這些城鄉做深入的研究,我一直對美國的小鎮有濃厚的興趣。我第一次穿越美洲大陸也是經過66號公路從美東一路開車前來聖地牙哥的。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再美好的歲月總是有結束的時候,66號公路利用政府因應經濟蕭條及戰爭準備需要,而澎湃發展起來,又因為觀光遊客及貨櫃運輸的頻繁使用,66號公路慢慢地不敷需求使用,尤其是戰後的改變,美國開始大規模的規畫全國的運輸網。東西向的高速公路以十位數字命名, 例如十號高速公路可以從洛杉磯經過南部各州直通佛羅里達州的傑克遜,八十號高速公路可以從舊金山經過北部各州直通紐約,九十號高速公路從西雅圖通往波士頓,而南北向的高速公路以五位數字命名, 例如五號高速公路可以從聖地牙哥洛杉磯直通西雅圖、溫哥華,十五號高速公路可以從聖地牙哥哥直通鹽湖城,九十五號高速公路從邁阿密通往波士頓,這些高速公路網在一九八四年全面完成,四十號高速公路在亞力桑納州的Williams城接通以後,66號公路的正式功能從此劃下了美好的句點,走入歷史。

歷史人生往往是很奧妙的,66號公路因為艾森豪上尉調動部隊困難,而引發國防部投資加州聖地牙哥做為軍事訓練中心基地,進而帶動66號公路的繁榮發展,而66號公路的衰弱,城市的凋萎,最後被聯邦高速公路網所取代,也是因為艾森豪擔任總統以後所造成的。艾森豪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出任盟軍歐洲戰區的指揮官,實際領悟出德國軍隊調動的效率與便捷,而德國領土雖然遼闊而且高山地勢阻礙都沒有絲毫地影響軍隊與坦克車的調動,這使得艾森豪大大地佩服與讚賞,他所得到的一個結論就是德國完整的高速公路運輸網及鐵路系統 (即Autobahn)。因此,當艾森豪擔任美國的總統以後,他的首要政策就是建立全國性不受季節氣候影響的聯邦高速公路網,經過了數十年的努力,美國可以說已經沒有什麼交通不便的窮鄉僻壤了,66號公路的城鄉小鎮都被以後高速公路網發展出來的城市所取代,不過,我還是喜歡這些小鎮的人情味以及美國人的鄉下氣氛。

在1970年以後,幾乎66公路的所有路段都被現代化的高速公路繞過。這條66公路所留下的史蹟建築慢慢地被以文化古蹟保存下來,跟現代高速公路發展出來的美國都市的一致性與同質性完成不同,66號公路有許多特殊的構築傳奇,有些依然可以目睹感覺出來,看得出來工程演變設計與周圍的風景共存與保留。66公路表現出人類在經濟浩劫和戰爭尋求突破與樂觀創新的精神。 66號公路是「美國的主街」(main street), 20世紀期間連接了一個遙遠和人口稀少的區域─兩大城市芝加哥和洛杉磯。66公路跟美國經濟衝突和全球性不穩定環境下成長,在歷史上促進了美國全面的西進運動和經濟增長。

我一直懷念著66號公路的美國社會,所以,我也有兩次的機會走訪它的城鄉小調的。兩次都是我的兩個小孩所促成的,怎麼不是難得的人生奇緣呢?

 

 

 

 

 

UCSD Names Ming Tsuang to Endowed Chair in Behavioral Genomics
July 19, 2007
By Kimberly Edwards

Ming T. Tsuang, M.D., Ph.D., D.Sc. – one of the world’s top researchers in the field of human genetics, behavior and neuropsychiatric diseases – has been named Endowed Chair in Behavioral Genomics by the Department of Psychiatry and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 (UCSD) School of Medicine.

Tsuang is a Distinguished University Professor of Psychiatry, Director of the UCSD Center of Behavioral Genomics and Director of the Harvard Institute of Psychiatric Epidemiology and Genetics. He has been on the faculty of UCSD since 2003.

Under Tsuang’s direction, the Center for Behavioral Genomics has developed research projects that span the full spectrum of genetics, from basic research to clinical research studies with patients and their families.

“Dr. Tsuang’s ultimate goal is to help prevent psychiatric disorders such as schizophrenia and other mental illnesses before their onset, and to identify traits that might predispose a person to developing this type of devastating illness, either because of genetic or environmental causes,” said Lewis L. Judd, M.D., Mary Gilman Marston Professor and Chair of UCSD’s Department of Psychiatry. “His appointment to this Chair will ensure that Dr. Tsuang’s research will continue to ease the suffering inflicted by mental illness, as well as facilitate his teaching and mentoring of scientists in this field for a long time to come.”

Tsuang received his medical degree from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and his Ph.D. and Doctor of Science degrees in Psychiatric Epidemiology and Genetics from the University of London. He held academic posts at the University of Iowa, Brown University and was Stanley Cobb Professor of Psychiatry and Chair of the Harvard Department of Psychiatry at Massachusetts Mental Health Center, Harvard Medical School, prior to coming to UCSD.

He is recognized worldwide for his research in schizophrenia, bipolar disease and substance abuse. One of his major areas of interest has been the interactions between genetic and environmental risk factors. He is currently completing the largest-ever genetic linkage studies of schizophrenia, involving nearly 800 families, and heroin addiction, with more than 1,000 families.

Tsuang is the recipient of many awards, including the Stanley Dean Award for Research in Schizophrenia, the National Institute of Mental Health Merit Award, the Noyes Award for Research in Schizophrenia, the National Alliance for Research on Schizophrenia and Depression Distinguished Investigator Award, the Lifetime Achievement Award from the International Society of Psychiatric Genetics, the Taiwanese-American Award for Achievement in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and the Gold Medal Award from the Society of Biological Psychiatry for his pioneering contributions in the field of biological psychiatry.
He is a member of the Institute of Medicin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He has served on the National Advisory Mental Health Council, Department of Health and Human Services. He has been elected Fellow of the 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the American College of Psychiatrists, and British Royal Society of Psychiatrists; Fellow and President of the American Psychopathological Association; Council Member of the Taiwan National Health Research Institute; and Academician, Academia Sinica of Taiwan, the highest academic institution in Taiwan.

Tsuang has authored or co-authored nearly 600 publications. In addition to serving on many editorial boards of scientific journals, he is currently the senior editor for Neuropsychiatric Genetics, a section of the American Journal of Medical Genetics and President of the International Society of Psychiatric Genetics.

Media Contact: Debra Kain ( 619-543-6163 )

 

2007 年 9 月
「台美人的人生經驗談」座談會
劉美娥報導台灣中心每個月舉辦的生活座談會內容廣泛,有專才專題演說,有政治、財經、醫護養生、園藝等包羅萬象,若常去參加,即使不出遠門,也能知天下事,能緊緊抓住社會的脈動,方能跟得上時代的腳步,以小窺大,真是方便法門。更該感謝熱心贊助者促之以成。這次大家踴躍參加,踴躍買書,翁青志先生義務推銷,作家的作品半小時內銷售一空,向隅者只得日後送達。還有長年在廚房熱心工作的鄉親,端出一盤盤精緻可口吸引人的美食,及由自家菜園、果園提供有機蔬果的同鄉;您們的無私付出是有目共睹的。在此深自內心表達感恩!有那麼多人默默地付出而豐富了每一次的座談會,台灣人不是冷漠的,由此可見一斑。

簡長明先生詼諧中談台灣戰略地位的重要性,家國的和平興盛與我們台美人息息相關。簡先生平易近人,講義氣,在中心是有求必應,隨時請教他,必定有滿意的答覆。

洪燦堂會長談「經營Hotel的甘苦談」。我們看到了勤儉刻苦的典型台灣人,尤其是早期來美創業,在一個文化背景完全不同的國度裡,需排除萬難,才能在他鄉異地生根茁壯。為爭一席立錐之地,箇中甘苦,真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而洪會長在求人不如求己的情況下,練就了一身修理家電的功夫。現在是苦盡甘來,我們才能在台灣中心時常看到他忙碌穿梭熱心服務的身影。

在「寂寂文學路—台美作家的心聲」座談中,黃娟女士述說寫作的心路歷程之寂寞。在這幅員廣大的美國,作家與讀者能夠交集的機會實在太少,並且很多人認為文學與我無關,甚至有人一輩子沒看過小說。她說看文學作品像吃維他命,不吃的時候,不覺得怎麼樣,可是長久不吃就出現寂寞、營養不良症。

「文學是民族的靈魂」要瞭解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從文學作品著手。台灣科學發達,科技佔世界重要地位,可是文學作品呢?台灣經過二二八、白色恐怖,許許多多的悲慘故事,日積月累的空虛、苦悶,種種的桎梏,很需要文學的宣洩,把那份悲傷恐懼訴諸文字,可是因為政治的壓迫,心靈受傷甚至心靈滴血,使文學與生活脫節。

愚民教育令人民轉向經濟發展。只叫你賺錢只注重經濟,而拼出了經濟奇蹟,所以變成財大氣粗,有錢沒有文化,這是台灣的缺陷,台灣人的悲哀。

我們好不容易建立本土政權,但因為檯面上的人物缺少人文教育,當被抹黑、形象被扭曲時,無法堂堂皇皇提出答辯,沒有答辯的能力,任憑對方及媒體圍剿,聽過黃娟的演說後,您是否會感到「亞細亞的孤兒」之欲振乏力感?要多關心民族的靈魂,是她今天深深期勉會眾的。

乍看「楊梅三部曲」,楊梅兩個字既已觸動我心弦,那是我的故鄉新埔的鄰鎮,可走山間小路約二十分鐘車程。而今三部曲在握,我的心與書一樣的沉重,是沉重與雀躍兼而有之。沉重的是又要從頭揭一次那塵封已久的歷史傷痛,人傷我痛,深深地噬著脆弱的感情;雀躍的是又可悠遊在故鄉的山水之間。

黃娟女士一路有生化博士先生相伴相隨,多少可舒緩她在寫作路上的寂寥吧!人間美眷,衷心地祝福他們!

﹝有關黃娟的的簡介及她的講題內容,請閱八月份鄉訊中的「寂寂文學路—台美作家的心聲」,我就不再贅言。﹞

主持人鄭德昌先生贊助,及張蕙蘭女士準備可口點心,一併在此致謝!也謝謝
劉武鴻先生給我這次提筆學習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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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這次座談會發生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有一位同鄉因不滿黃娟女士批評陳總統及其執政團隊,要制止黃女士繼續批評下去。後又因黃女士沒有立即改變話題而憤憤離場。編者當時也在場,覺得黃女士的立論是:陳總統及其執政團隊缺乏論證和答辯能力,又無法推出具有理想性的執政哲學,是因文學小說唸得太少的緣故。黃女士是文學家,她這樣說是可以理解的,當然也有不少人會同意。 但也許有些人會認為陳總統及其執政團隊,若能多看些科技、管理、歷史、宗教、和哲學方面的書籍,會更有助益。常年在我們鄉訊發表政治論述的紅柿先生,也經常對民進黨及民進黨的某些政治人物有更嚴厲的指責。但是編者相信如同黃娟女士,紅柿先生的批評是善意的、是出於一片愛台灣的心。所以他的文章會繼續在我們的鄉訊出現。你也許會同意他的論述,也許會不同意他的某些論述。當你不同意他的時候,你也有好多的選擇:你可以大罵他一頓、你可以寫一篇立論相反的文章來反駁、你可以打電話來罵編輯顧問為什麼讓那樣的文章出現在鄉訊裡、你可以一笑置之、你也可以決定不再看紅某的文章。或許像座談會另一位演講者簡長明所陳述的,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地圖,也許你會發現從未想過的新天地。(編輯顧問呂錦文)

 

 

橫越美國(二)- 懷念的66號公路
黃正源

我們兩次的橫越美國大陸,雖然間隔了二十多年,但是我們依然很興奮,很自然地總會回憶起我們的第一次經驗,可以說歷歷在目猶如昨日。第一次的一九八三年底,正是深冬酷寒,沿途各地不論高速公路或市鎮都是白白深厚的積雪,一直到德州以後,進入新墨西哥及亞利桑那州,才沒有看到地面的白雪,不過卻是氣候乾燥,青筍筍的冷颼颼地,而沙漠型的地勢,在冷風的吹襲下,路面上不斷地滾動著一捲一捲地乾樹枝。

這些枝捲非常地奇特,因為是冬天,沙漠的乾燥,地面的草木乾枯,沒有葉片,只剩下一些枝幹,沙漠的陣陣強風把樹枝吹斷吹落,偶爾後續的強風把吹落的樹枝,比較小的枝節先被捲起,然後附著在較粗的枝幹上,又是另一陣強風把成捆的枝枝節節,像滾雪球一樣,繼續往前移動,風是一陣陣地,這些成捆的樹枝有大有小,好像在沙漠上站滿了一群群的人,隨著一陣陣地風吹,陸陸續續地,有快有慢,不斷的向前推動,把單調沉寂的沙漠,變成了生動活躍的景象。

進入加州以後,一樣是沙漠的地方,或許是加州居民比較富裕,在這些沙漠的片片沙丘上,可以看到在奔馳比賽的摩托車,這些是三個車輪的摩托車,我們第一次看到這些騎士在沙地上騎車,引擎聲很大,輪胎也粗獷,把沙漠的塵沙像噴水柱一樣捲動起來,甚是壯觀,騎士賣力地衝向山地,想把摩托車衝上沙丘上,一次沒有衝上,再試一次,摩托車重,很快地停了下來,因為是沙地,重心在車後座,又是斜坡沙地,摩托車很快地陷入沙地裡,車身往後仰,騎士一個個重心不穩,跌落了下來。他們又像沒事一樣,跨上摩托車又繼續挑戰。

大概又過了幾十英哩,沙漠景觀慢慢地消失,我們看見了一片片加州的農場,我們知道我們即將到了加州,我們開了八天的車程,心情格外的舒暢輕鬆。這種感動二十多年來一直沒有減少過。

也許以前的高速公路大概沒有像現在的平穩寬敞,也許以前的汽車設計性能沒有像現在的省油靈巧,至少以前的駕駛習慣每小時的時速是五十五英哩,汽車駕駛人協會AAA也都建議長途的行車時速在五十五英哩,一方面省油,一方面安全,由於是冬天,我們一天也只有八個小時的開車時間,所以,算算起來我們一天至多只能行駛五百英哩。

我們沿途沒有預訂旅館,到了下午四五點左右的城市就開始找便宜的旅館休息過夜,我們多半選擇Days Inn,而我們開的是一部大型老爺車,我們的里程表也是壞掉的,我們的里程表只有行車的車速,而且不一定精確,油箱的容量無法顯示出來,我和淑玲每天用筆記本記錄下加油的里程數,每隔兩百英哩左右就要加一次油,那個時候的汽油每加侖只有九十分錢左右,我們的老爺車一加侖可以開到十三英哩,就這樣我們一路刻苦克難地開了八天兩千五百英哩,到了聖地牙哥,從此一呆就是二十四個年頭。

一個風姿英發的翩翩少年,猶如一夕之間變成了一個風燭殘年的白髮老人,我們不知道人生有沒有虛度,我們沒有高樓華廈,沒有千頃良田,兩個小孩已經開始展翅單飛,我們又開始了歸零的家庭生活,只能在自己的後院苗圃中找出一些新生命的樂趣。而我在六十六號公路上很自然地感受到這種生命的歷程的。

這次的往東行駛橫越美國大陸,則是在仲夏酷熱的七月初旬,又是夏令日光節約時間,所以我們一天的行車時間很長,預估起來至少有十個小時的時間,加上高速公路的行車速限早已從以前的五十五英哩,提高到六十五或七十五英哩,我們預計每天早晨八點以前出門,下午六點以前進駐旅館休息,扣除中午的午餐休息或停車加油三十分鐘左右,一天可以很輕鬆地開個七百五十多英哩的路程,大約足夠在三天半的時間就可以從聖地牙哥開到克里夫蘭的城市的。

我和文加可以交替開車,我開上午時段,中午休息加油後,即轉手換文加開車,而我們的車子是一部日本的小型客車,雖然載滿滿地傢俱桌椅及行李,卻是非常的省油,油箱不大,只夠裝滿十二加侖左右,我們卻意外的發現這部車子特別的省油,在高速公路行駛每加侖可以足足開了三十七英哩,所以,我們可以很放心地每天晚上及中午加一次油就可以足夠一天的消耗。

我們第一天(七月六日週五)一早七點半準時跟淑玲話別以後,我和文加即從八號高速公路往東行駛上路。這條路線是文加安排的,沿路過夜的旅館也是文加在網路上預訂的。我們預訂過夜的三個城鎮是新墨西哥州的Grants,奧克拉河馬州的Tulsa,以及俄亥俄州的Dayton,這幾個城市都是六十六號公路上的懷舊小城。

我們對八號高速公路通往亞利桑那州的大峽谷非常熟悉,曾經開過許多次,因為是夏天,我們出門得早,穿越加州洛磯山脈的時候還不到十一點,感覺上還不會炎熱,我們也經過了廣大的加州農場,似乎比以前更有菜色,綠油油的一片,一直到走出加州邊界進入亞利桑那州,才感覺出沙地內陸的熱風,我們沒有路過亞利桑那州的鳳凰城,直接走進支線的州公路,順著舊日的六十六號路到一個小城Williams吃午餐及加油。

亞利桑那州的夏天果然會熱死人,好像沒有地方可以躲避,我們車內有許多傢當及電腦,不敢把車窗敞開,留一些透氣的小縫隙,我們很快地把車門關上,直接衝入麥當勞的速食店,連店門的把手也是滾燙的,我們吃了些淑玲準備的雞腿魯蛋,文加照常吃他習慣的漢堡飲料,我們休息一二十分鐘,就到加油站加油,因為天氣熱,汽油輕,壓力小,我們的油箱居然可以加滿十四加侖,還好亞利桑那州的汽油便宜些,每加侖不到三元,加滿油的總價,跟我們在加州滿油箱的油錢差不多。

我們第一次具體實驗出油箱受氣溫的影響,夏天和冬天可以裝滿不同等量的汽油量,我們過了亞利桑那州的熱氣以後,到了晚上天氣涼快以後,我們的滿油箱又只能加入十二加侖的油量了。不過,奇怪的是不管我們加滿多少加侖的汽油,一筒油箱的汽油只能跑出一樣的里程數的。

大概從離開加州聖地牙哥東區以後,就是開始高原地形,而且城市與城市之間的間隔越來越遠,汽車緩緩上坡或下坡,總是上坡的路段比下坡還多,然後就是一片的空曠沙漠地,即進入洛磯山山脈,過了這個高原山脈,進入亞利桑那州及新墨西哥州的公路景觀都是起起伏伏的高山地形,我們經過大峽谷的地段,沙漠型的夏季天氣,午後不時的斷斷續續地碰到雷陣雨,遠處的地方則可以看到乾旱的閃電打雷,過了午後,換文加開車,我很放心地讓文加自己開車,自己按預定的高速公路路線行駛,即使車外大雨澎湃,我仍舊很放心地沉沉入睡。

我們在亞利桑那州的十七號公路行進了約一個多小時,即慢慢地轉入四十號州際公路,我們順著這條公路進入新墨西哥州,有二百五十英哩長,約需三個半小時,我們預定五點半到達Grants,我們第一晚停留的Motel 6,這是一個廉價的連鎖旅館,他剛開始成立的時候,每晚的住宿費用是六元的,所以稱為Motel 6,現在的價格雖然膨脹了好幾倍,算起來還是便宜方便而乾淨的旅館,我們如果路過只住一晚的城市,我們都是選擇這家旅館的。

新墨西哥州的景觀跟亞利桑那州差不多,都是人口稀稀疏疏的,很少看到農莊或作物,地勢也是高原地形,我們習慣上每經過一個州界,我們都會把在州界邊境上的[歡迎光臨]標誌照下來做紀念,所以,我們經過的幾個州都有個記錄的,這個新墨西哥州也是美國西岸分水嶺的沿線,分水嶺的英文就是Continental Divide,把美國內陸的河流區分成兩半,過了這個分水嶺以前的各州河流是流向太平洋的,過了這個分水嶺的河流就流入大西洋或墨西哥灣了,我們不到六點鐘就進住了Motel 6,我們的房間在一個角落,跟另一個旅館隔個停車場,我們的房間沒有無線網路,不過,我們的電腦可以接收到隔壁旅館的無線網路,我和文加很快地各自上網跟淑玲或文德在網路上交談了。

我們的旅館在四十號公路西向出口,這個出口即是通往Grants的交流道,我們住的旅館到Grants的市區有一英哩左右,這個旅館附近有幾家速食店,我們買了SUBWAY的三明治回到旅館當晚餐吃,我們也吃了淑玲替我們沿路準備的水果及滷蛋雞腿,我們隔天還要繼續趕路,所以我們很早就入睡了。

跟四十號公路平行的自然是六十六號公路,這個六十六號公路自然就直接穿越了Grants的市區。而六十六號公路與四十號公路之間還有一條火車道,交流道出口後經過旅館及速食店,有一座跨越火車道的陸橋,我隔天一早五點多就起床,即順著這個陸橋往Grants市區的方向跑去,很快地變成了六十六號公路。

這是一個幾乎沒落的城市,不過,還是可以看到往昔的繁榮的一面,公路兩旁一間一間的老舊旅館,佔地很大,停車位置也多,房間不少,卻沒有幾部住宿的過路客,旅館老舊,停車場及公路人行道也是老舊不堪,處處有空洞,這幾天下雨的積水沒有退去,我跑起來不斷被雨水打濕,這幾家的旅館比靠近四十號公路的旅館要便宜許多,看板上的招租廣告上寫著有空房每晚二十五元,比我們住的Motel 6還要便宜十五元,我也經過了半關閉的六六加油站,每加侖的汽油也比四十號公路附近的加油站便宜三角左右。

我繼續在Grants市區跑著,市政中心只有一棟平房的辦公室,中心隔壁則是博物館,Grants是一個採銅礦的城市,已經沒有銅礦儲藏了,博物館展示銅礦的開採及昔日的繁榮,過了博物館則是酒吧間,門口寫著文化遺址保留點,這裡還有幾家雜貨店,也標示著六十六號懷念之路的景點,過了一小段即是火車站及鐵道,我繼續往山上的方向跑去,這是印地安人的保留地,也有Grants的當地居民。

我經過了一所小小學,看到一部黃色校車,路面坑坑洞洞,我必須一跳一跳地避開坑洞,我終於跑上了山區,新墨西哥州本來地勢就高,海拔二千三百多英呎,空氣比聖地牙哥要稀薄許多,我跑了三英哩多就有些氣喘的,進入山區以後,更是疲憊氣喘得厲害,我只好把腳步放慢下來,順便欣賞早晨的日出及山區風景,我沿著山路一直跑去,這個山路自然沒有柏油路面,連車子都很難通行,我跑了一兩英哩以後,擔心迷路,開始往山下方向跑去,我當然是迷路的了,只好朝著火車道的方向跑去,遠遠地聽到了火車聲,我有路就跑,有彎就轉,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想要問路,卻不見有路上有行人或車輛。

終於看見一部小貨車小卡車,我驅前問路,是個中年的男士,他有些不敢相信的,他要我搭他的便車,他可以載我一程,我說只要我的方向對了就行,我繼續跑著,又經過了十多分鐘,我回到了六十六號公路上的老舊旅館,不曉得是我太疲倦了,還是路面的確危險,我一個踩不穩,兩腳打滑,在人行道上重重的滑了一跤,兩手掌在碎石地面上像棒球盜壘一樣,往前衝去,手掌心受到路面碎石的摩擦,立刻破了一層皮,鮮血不停地流出來,膝蓋腳踝也受了皮傷,短褲汗衫又是泥水又是汗水,髒兮兮地,我強忍著疼痛,就近轉入旅館要求使用自來水沖洗手上及身上的污泥及血跡。

這個旅館也是廉價旅館,大清早櫃台沒有人,我按了一下門鈴,一個中年婦女,墨西哥語口音,從櫃台後面的房間出來,看到我一付又髒又亂的狼狽像,我向她要水龍頭沖洗,她即刻用水管替我沖洗,問我如何受傷,還進入房間拿出急救藥膏及衛生紙給我擦拭,我做了一些處理以後,即慢慢地走回我的旅館,還好只有半英哩的距離,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我看到Days Inn已經開門,並提供早餐,我即進入他們的餐廳,又完整地洗了一次雙手,並享用他們所提供的麵包及早餐。

我回到我的房間,文加早已起床,我檢查汽車的水箱及機油,七點四十五分,我們又開始了第二天的行程。

我的手掌受傷,流血沒有停止,膝蓋也隱隱做痛,開車並不是很順手,我還是若無其事地繼續開車,也不能讓文加看出來,產生不必要的不安全感,我們還是有說有笑地,繼續我們的行程,大約過了四十幾分鐘,我們穿過了新墨西哥州的省會Albuquerque,以後的墨西哥州的高速公路又是一片的不毛之地,地勢則開始稍微的緩緩下降,這裡的路段時速限制是七十五英哩,我們多半用定速器限制在八十一英哩之間,有時上坡有時下坡,上坡的時候油門自動急速加油,引擎聲會較大聲,文加總會叫我把定速器中止,改用人工調節加油,這樣可以省油。

我們過了新墨西哥州以後,進入德克薩斯州,開始看到德州的牧場,廣大的農場開始看到綠地或牛群,讓人感覺德州居民比起新墨西哥州要有錢許多,感覺上就比較的豪邁,而我們沿途收聽的當地電台,也播放出鄉村音樂,瀏覽著快速倒退的農場與牧牛,享受著輕快的鄉村音樂,有一種田野風光無限美好的感覺,這一段的高速公路速限是時速六十五英哩,地勢緩慢下降,一個不小心,車速就會超過限制,沿途看到許多巡邏警車,看到別人被捉到超速罰單,心裡有一種慶幸還好不是我的快感。我們第二天的路程也有七百三十英里,從新墨西哥州穿過德州,進入奧克拉河馬州就有六百英哩,我們一天跑一個時區,到奧克拉河馬州就要換時間,我們會平白每天減少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預定晚間六點到奧克拉河馬州的Tulsa。

我們第二晚的住宿也是文加在網路上預訂的,這年頭流行e化或i化,什麼東西都要加一個e或i才能顯得出時髦,電話信件手機做生意,沒有加一個e或i就不能受到消費者的喜好,銀行餐廳傢俱沒有一項東西不能加上e或i的,所以我們所見所聞都是噫噫唉唉的,我們第二天所住的旅館就叫做e旅館,這是一家全國性的連鎖店,裡面的設備自然以新穎現代化標榜,有完整的現代炊具餐盤,有烤箱火爐,也有電冰箱及微波爐,還有辦公室桌椅及文具,免費無線網路當然是不可缺少的必需設備,這果然是一家簡單舒適的旅館,對經常出差的人來說的確非常的方便,而且生活基本需要都巨細無遺的提供出來,每晚的住宿費用卻比Motel 6還便宜。

我因為手腳受傷沒有復元,我很早入睡,第三天清晨的晨跑也被迫取消了,這個e旅館還提供了免費的早餐的。文加有了兩個晚上的住宿經驗,即把我們原先第三天預訂的Motel 6取消,另外在網路上找到了更便宜的旅館,包括免費早餐及無線網路,我們預定住在俄亥俄州的Dayton,這也是六六公路的懷舊城市景點,這個小城就是Harrison。美國唯一的國產摩托車(Harley Davidson) 的出產地方。

過了奧克拉河馬州,美國中西部的城市逐漸增加與密集,完全沒有荒野或荒涼的感覺,樹林綠地明顯的增加,我們經過了密蘇里州,然後進入伊利諾州,再轉入印地安那州,才抵達俄亥俄州的另一個時區,這幾個州的景色差不多,美國生活的重心、文化價值的中心地,這裡的高速公路是要收費的,我們如期在六點以前進住了第三個旅館。

我的手傷還沒好,不再流血,我第四天清晨在Harrison跑步並欣賞美國的鄉村社區,我自然地經過了當地的中小學及雜貨店,還經過了公園墓園,很大的一個墓園,非常優靜,我也沒有怕怕的感覺,一家麥當勞的速食店就在墓園入口的對面街口,我在清晨慢跑,只看到這家麥當勞,附近沒有住家或商家,我有一種疑惑的感覺,有些不協調,難不成麥當勞在做死人生意?我跑了約一個小時即碰到一家加油站及超市,我進入超市要一瓶飲水,店員很親切地招呼我,我的手掌明顯有外傷,她還關懷地詢問我需要什麼幫忙的地方。

我們還是七點半出門,大約在中午時分我們即到了克里夫蘭市,這裡有一個大學醫學中心(Cleveland Clinic),是全美國排行第四名的醫院,有一個市立公園,我在這個城市慢跑,進入市立公園,我很好奇地沿著路標跑去,路標寫著China Garden,我遠遠地看到一座銅像,是一個孔子的座像,座像前面一個立碑,立碑上面寫著公園設置的歷史與經過,這個公園設計很中國化,前面是湖畔,後面有山水花草,而東部城市雨水充足,樹木多茂密,所以公園都很清爽舒服,我好奇地停下來細細地讀他的立碑。

這個立碑寫的是克里夫蘭與台北市的姊妹市的成立經過,台北市長的署名是許水德,這個立碑已經有些凋零脫漆,大概曾經有過一段風華歲月,來自台灣的東西變成中國公園,我怎麼想都有些不協調,只不知道還有多少人還記得這裡有一個台灣的China Garden?

 

 

 

 

聆聽洪榮宏音樂會 — 「阿宏的心聲」
顏秀玲報導

是什麼樣的力量會讓一個人不惜在貧困的環境中成長、學習進修,並以最誠懇的歌聲唱出家家戶戶、膾炙人口的歌曲?我想應該是因為心中對音樂的那一份熱愛與堅持吧。

說到寶島歌王,洪榮宏先生,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即使是那群沒趕上洪榮宏的年代的年輕人,包括本人我,也能對那首「一支小雨傘」朗朗上口,由此可見,洪榮宏的魅力足以跨越老中青三代的聽眾。

在眾人的期待下,洪榮宏以一首「雨那會落未停」揭開了演唱會的序幕。一口氣連續唱出大家都耳熟能詳的歌曲,「台北今夜冷清清」、「思慕的人」、「恰想也是你一人」。仿佛有一股熟悉的暖流,透過那一首首動人的歌曲,從每個人的心中滑過。讓我不敢相信的是,在San Diego竟然能夠聽到這麼道地的台語歌曲,真的有那麼一秒鐘,我都忘了自己身處何處。沒想到音樂竟能有這般魔力,帶領聽眾走進另一個時空。

不管是抒情的「一卡皮箱」、「阿宏的心聲」或是輕鬆的歌曲「一支小雨傘」,洪榮宏都能詮釋得恰到好處,即使是國語歌曲「庭院深深」也難不倒他。歌王的魅力不只如此而已,為了和台下的聽眾打成一片,只要能回答他的問題,就會獲得CD一片外加免費點歌,每個人無不磨拳擦掌,躍躍欲試,整個會場的氣氛輕鬆又愉快,high 到最高點。

坐在台下的我,雖然眼睛欣賞著舞台上的燈光、音效、還有歌手的輕快舞步,心中卻一直納悶著,這可是現場演唱會耶,但是我的耳朵聽到的歌聲,卻是如此的完美,一點瑕疵也沒有,更別提一點也聽不見唱歌時換氣的呼吸聲。任何人只要有唱過KTV的經驗,就會明白我的意思。唱歌要換氣,是天經地義的事,令人佩服的是,洪榮宏所表現出來的演唱技巧與歌喉真的是無懈可擊,再加上他又彈了一手的好琴,無怪乎,當年他擄走了多少男男女女聽眾的心。現在連我這個六年級後段班的小女生,都能了解為何我媽媽會這麼迷戀他了。

經由這次的活動才知道臺灣的寶島歌王是位虔誠的基督教徒,而且二話不說、分文不取地就答應了這次的演出,只為了能盡一己之力,幫忙募款、興建教堂。這種取之於社會、用之於社會的精神,真讓人欽佩。

頂著寶島歌王的頭銜,想必應該是過著不食人間煙火的日子吧?沒想到在這場演唱會上,竟然能目賭歌王為人夫的柔情以及為人父的喜悅與驕傲。聽到洪榮宏的妻子述說著當年懷孕的艱辛過程以及夫婦二人為了保住孩子的生命所做的努力,那種心路歷程,真是令人動容。所幸的是,他們的付出終於感動了上天,如今二人已育有三名子女。看著寶島歌王在舞台上唱著「水姑娘仔」,輕快的歌曲,身旁搭配著兒子的鼓聲和兩個女兒可愛的演出,我想這才是他身為歌王最驕傲的時刻吧!

 

 

生命起源時細胞的產生 ─ 程愛倫認識科學系列演講
陳正茂 報導

不少世界著名的科學家,在青少年時代就懷有好奇冒險探索未知的科學興趣,在學業上有卓越的表現。例如榮獲兩次諾貝爾科學獎的居禮夫人 (Marie Curie),唸中學時就在科學與學業方面都出類拔萃;被認為二十世紀最偉大科學家之一的愛因斯坦 (Albert Einstein),在16歲時就開始思考「相對論」。這些著名的科學家都能嚴謹的思考,繼續的創新,並具有勤勉能耐的追求科學真理的精神。此次的演講者,程愛倫 (Irene A. Chen) 是本地同鄉程孟郎教授和張美喜女士的女兒。她就是具有這種成功科學家特質的年青學者。她在中學時代,不但對科學擁有濃厚的興趣,表現亦非凡。她在 La Jolla 唸高中時,嬴得西屋全美高中科學大賽第一名的殊榮,並獲四萬元獎學金。從哈佛大學化學系畢業後,她繼續在同校完成了醫科和博士學位 (M.D.-Ph.D)。她的研究論文得到2005年哈佛大學研究生傑出論文大獎 (Harold M. Weintraub Graduate Student Award)。勤勉而有能力的 Irene Chen,又在2006年通用電氣 (GE Healthcare) 和科學雜誌 (Science) 合辦的生命科學青年科學家 (Young Life Scientists) 的論文競賽中榮膺兩萬五千元首獎,並於2006年12月到瑞典的 Stockholm 接受頒獎。

此次 Irene Chen 的演講題目是「Edge of Life」,可意譯為「接近創造生命」。她的演講內容廣泛的涉及分子生物學,化學,和物理學,甚至數學。她的研究議題是當今分子生物學的熱門,也是科學的前峰。除非具有相關的科學知識,否則不易欣賞其在科學上創新的美妙傑作。她此次演講的題目,也許可用她榮獲 GE-Science 大獎時,在科學雜誌上所發表的論文題目:「生命起源時細胞的產生」(The Emergence of Cells During the Origin of Life) 來描述其演講的內容較為傳神。在過去八年裡,世界上至少已有六個研究小組致力於合成人造細胞,並已逐漸獲致成果。專家們預計這種試管中製造的「人造細胞」,即所謂「濕人造生命」(wet artificial life),將於三至十年內達成重大發展,並使「人造生命」成為廣為人知的概念。雖然科學家對於「生命」的定義仍然有爭論,但他(她) 們認為有朝一日,有「生命」的人造細胞或許能應用於治療疾病,清潔環境,創造新的能源,和了解地球上生命的起源。

首先,Irene Chen簡略的介紹生命起源的學說。她說,雖然科學家在地球上最古老的化石 (約35億年) 中可以找到原始細胞的痕跡。但是,科學家仍不知道原始細胞在地球上如何形成,在何種條件下形成;換句話說,原始細胞的起源是一個很大的問號。她與她的同仁認為,原始細胞應具備兩個基本條件:(1) 要有能自己複製的基因体 (Genome),她選擇核醣核酸 (RNA) 為其原始基因体的實驗材料,因為多數科學家認為RNA比DNA (去氧核醣核酸) 的化學構造簡單,所以RNA最有可能是早期的原始基因体。而且RNA可攜帶資訊,也可自己複製,並且具有酵素的功用。(2) 要有包圍基因体的原始細胞膜,可讓好分子在細胞膜內繁殖,也可從環境中攝取細胞內所需原料,並能排除癈棄的壞分子於細胞膜外。脂肪酸 (fatty acid)是組成細胞膜的主要有機化合物,而且科學家也在有數億年歷史的隕石裡發現脂肪酸。實驗証明,脂肪酸不但可在地球上最原始的環境下合成,更重要的,它也可自己組成胞囊 (vesicle)。科學家發現這些胞囊,類似現代細胞,在適當環境下可擴大並可增殖分裂,所以Irene Chen與她的同仁,選用脂肪酸組成的胞囊作為原始的細胞膜,進行細胞起源的實驗。

Irene Chen與她的同仁想解答地球上生命起源的一個大問題:原始的基因体和原始的細胞膜如何相互作用而進化為細胞?她(他)們認為原始細胞的形成,在基因体和細胞膜間,需要在彼此有利的條件下相互作用;並需要有足夠的能量,方能進化為能夠增殖的原始細胞。她設計了精確的化學與物理的實驗方法,來証明其所需能量來自細胞膜 (胞囊) 內外的滲透壓和氫 (H) 離子濃度 (pH) 的差異。她推測這些能量就是原始細胞形成時所需能量的來源。她採用簡單的胞囊和原始基因体(RNA) 做實驗,來推測早期的原始細胞如何在地球上形成。她在胞囊內試用不同濃度和不同種類的RNA (包括有ribozyme功能的RNA)。她的實驗發現,如果讓含有能複製的RNA的胞囊和不含RNA的胞囊相互競爭,含有RNA的胞囊會向不含RNA的胞囊偷取胞膜。這是因為RNA在胞囊內複製增殖時產生的滲透壓促使它向胞囊內無RNA的胞膜吸取 (約25%的) 脂肪酸。胞囊內RNA的濃度影響胞膜的滲透壓,因而影響含有RNA的胞囊向不含RNA的胞囊偷取胞膜的能力。她的實驗發現,胞膜因滲透壓的變化而增大時,引起了胞膜內外 pH值 (即酸度,H離子濃度) 的差異。因其差異而產生並儲蓄了能量,這些能量可能有助於原始細胞向外攝取所需物質,促進細胞增殖。所以她認為,這些實驗結果可能就是達爾文式的物競天擇的演化行為的簡單例子。也許這種簡單的實驗方法,可應用於深入的探究地球上生命起源的奧秘。她也計劃,將天然的和人工製造的各種不同的基因体,放入胞囊內,研究其理化行為,以便未來可應用於醫學上治療疾病。

 

 

 

 

「台美人的人生經驗談」座談會之感言
張美喜

上個月台灣中心生活座談會及文化歷史講座。請來「楊梅三部曲」作者黃娟女士作講員。雖然有人為她推銷作品,且婦女會員也一再褒獎她。但我卻有不同意見。我認為她對陳水扁總統的批評,絕非善意。

「四不一沒有」是一個很複雜的政治議題。黃娟認為陳水扁總統因缺乏文學修養而不能解決這個矛盾問題。你們同意她的論點嗎?

黃娟認為:因為陳總統沒有文學修養,所以他的執政團隊一直無法把「三一九」槍擊案件提出論證。你們認為這是事實嗎?陳水扁總統是有名的律師,難道沒有能力為自己辯護嗎?

黃娟批評台美人只關心政治,不關心文學。而她本人卻把政治和文學混在一起,她不滿意陳水扁政府不能?解脫政治方面的困境,便斷言是因為陳總統的文學修養不夠。你們同意她的批評嗎?

黃娟既然認為台灣人因為受到國民黨政府半世紀的愚民教育,受害者比比皆是。但她為何只提出陳總統做例子。我很懷疑她的居心何在?難道要陳總統替倆蔣政權的暴虐負責?

黃娟認為台灣人受國民黨半世紀的獨裁統治。導致很多人,人格偏差,使得來不易的本土政權仍然受到國民黨白色恐怖復辟的威脅。但身為作家的黃娟,為何還忍心用那似是而非的理論來批評在風雨中飄搖的本土政權。使台灣人再受一次的摧殘。也使那些一心一意要摧毀台灣本土意識的人,利用機會打擊本土的民進黨。

黃娟批評陳總統只會唸教科書,考試100分,而不會治國、沒有建國理想。只會喊口號…。乍聽之下,好像回到去年紅衫軍所喊的。多麼熟悉,也多麼刺耳。為什麼身為本土作家的黃娟。居然也人云亦云。毫無一點判斷能力。

黃娟批評陳總統的本土政權,只重視經濟、不注重文學。姑且不論其是否真實。我認為黃娟的理論似乎有些本末倒置。她又認為看文學作品,就像吃維他命一樣。但是如果只注重文學而不重視經濟,就像一個人三餐不繼,卻光吃維他命 (看文學作品),能活下去嗎?社會能安定嗎?

 

查某人也要「新國家」(New State):當代台灣婦女運動與政治轉型 (I)
范雲教授演講紀錄 ─ 鄭玉雀 整理

九月九日在聖地牙哥台灣中心舉行的台美基金會文化歷史演講系列,主講人范雲教授是台灣來的台大社會系助理教授,也是婦女新知基金會的新任董事長。首先由聖地牙哥台美基金會的陳清池董事長致詞歡迎。他說,這是基金會自2000年開始舉辦文化歷史演講系列以來的第31次專題演講。這個講座的策劃與推展要歸功於鄭德昌先生。今天很難得的請到范教授,她來自「芋仔番薯」家庭,出生於淡水。在台大獲社會學學士、碩士,1994年到耶魯大學進修,六年後,獲社會學博士。大學期間就熱心參與學生運動和社會運動。2000年回到台灣,到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服務。目前在台大社會系擔任助理教授,兼婦女新知基金會董事長。她的研究包括婦女運動、國家與社會的關係,特別注重性別與政治,以及促進公民社會的發展。她是美國亞洲協會(Asia society)2007年亞洲青年代表人物唯一來自台灣的得獎人,2006年亞洲得獎人為蕭美琴。很榮幸今天請到她來與我們分享她的研究心得。

以下是范教授的演講紀錄:

很高興今天來到聖地牙哥,十年前我來過一次,那時在耶魯念書,校園裡成立了台灣查某﹝Taiwan Women﹞的組織,台灣查某和NATWA有合作,我曾經和台灣查某的朋友一起來San Diego參加WUFI紀念228五十週年的研討會。昨天「田土伯」給我一捲錄影帶,叫我看當年我在這個研討會的餘興節目裡跳舞的鏡頭,看完後,昨天晚上,我才想起當時我除了來跳舞之外,其實,主要的工作是在研討會中發表一篇有關族群記憶與二二八的文章。可能是因為當時我對聖地牙哥的印象太好,台僑也很熱情,所以這次鄭德昌邀我來,我就一口答應了。

今天很高興把我以前念書時所做的研究,以及回台後參加婦女運動的經驗,和大家分享台灣二十年來的進步情形。因為時間有限,今天我只針對婦女參政方面,作個詳細說明。

婦女新知基金會是台灣推動婦女運動的一個重要的組織,呂秀蓮在美麗島事件被關之前,就已是早期的婦運工作者。她被關以後,婦女不敢碰政治。當時李元貞教授認為婦女運動和政治運動同樣重要,所以在1982年成立婦女新知雜誌社,今年是2007年,我們才剛慶祝了成立25周年。台灣的婦運,可以說是在解嚴前即已開始不斷在努力的社會運動。以前我在耶魯念書時,所作的博士論文便是研究有關台灣的婦運團體組織。回台後,受邀參加婦運工作,最近剛接任婦女新知基金會董事長。我想這個身分對於今天的講題,是和我台大教書的身分一樣重要,因為我很多的學習,都是在基金會裡工作才了解到的。從前做研究是站在外面看,現在是身歷其境。

今天的講題有「New State」這名詞,也許有些太過「學術」了,不易了解。為什麼我們說查某人也要「新國家」?國家運動,在海外非常重要。研究台灣獨立的運動,非常重要的發展都發生在海外,因為當時在台灣內部是禁忌的話題。我們在此把「新國家」這個名詞做個轉借,新國家運動其實也還在發生,不知何時可以達成,但至少我們看到台灣婦女已經在建造New State。State的另一個意思也就是一個大的政府組織,在新的國家還沒完成之前,我們可以改造一個New State,作為一個國家機器,一個國家組織。過去二十多年來婦運的發展,已進行到改造State(政府組織)的地步,所以講題的第二部份,就是台灣當代婦女運動的政治轉型,反過來說,台灣的政治轉型也影響了婦女運動。
為什麼要婦女參政、兩性共治?

兩千年陳水扁與呂秀蓮搭配競選總統時,口號喊的就是兩性共治,這也可以說是受到婦女運動影響的結果。那麼,為什麼我們要推行兩性共治?

落實女性公民權 ─ 傳統上政治都是以男性為主,這與我們早期男主外、女主內的文化有關。真正的民主化,應該落實佔國家人口一半女性的公民權,而不是只有投票權,卻沒有實質的政治參與。

反映社會內不同性別的公共政策觀點。社會上有一半是女性,因此公共政策的受益者有一半是女人。公共政策應顧及女人的需求,例如交通方面,捷運乘客大多數是女性和年輕人,所以有關捷運的政策,就應多為女性著想。醫療方面亦然,婦人病和男性的並不一樣,早期婦產科醫生大多是男人,現在已有較多女婦產科醫師。公共政策取決於政治人物,而男性政治人物就比較容易疏忽女人的感覺和需求。當然女人一定可能也會忽略女性的需求,但是了解女人需求的可能性,一般說來還是會比男人高。

改革政治的新動力 ─ 這是根據各國的研究發現,男女成長過程中受到不同的教育與社會化的過程。通常男性被灌輸金錢利益的追求,而女人相對而言,比較可能是為著某些理想。所以,許多研究發現,女性參與政治越多的國家,則這個國家的政治越會清廉。當然,就個人層次來看,也有例外的,但她們還是比同樣背景出身的男性政治人物,更會支持婦幼問題。有調查發現,女性立委比男性立委注重醫療、福利等問題,男性立委較偏向國防、外交、軍事等。婦女參政不只是婦女的利益,是從全民的利益改革著想。

既然兩性共治是重要的,那麼,婦女參政又遇到了哪些阻礙?

首先是政治領域的男性文化與思維。由於傳統的男人參政觀念,女性參政者身處多數男性參政的場合,常會覺得不「fit in」(格格不入)。

其次,是社會缺乏對女性能力的肯定與尊重。對於男人位居高位,社會不會先懷疑他們的能力,但當女性居高位時,則會先被投以懷疑的眼光,例如宗才怡、呂秀蓮等剛上任時。
再來,我們的政府部門缺乏有系統的培養女性(女性往往擔任邊陲工作)。台灣第一波女性集體參政者,大部分是民進黨受難者的家屬。一開始,人們覺得那是一種象徵性,例如周清玉、方素敏當選立委,是選民以選票表示對國民黨政治迫害的不滿。她們如果不是政治受難者的家屬,她們不會站到第一線。可是後來事實證明,這些參政女性至少有一半成為相當優秀的從政者,例如翁金珠、葉菊蘭等。所以如果給予機會,女性可以被培養成優秀的從政者。又例如像陳菊,她從基層做起,累積經驗,堅持理念。所以對於女性從政,給予適當的機會和人才培養是很重要的。

女性從政的障礙還有社會對女性公眾人物的偷窺與偏見。璩美鳳是個例子,如果她不是女議員,就不會受到隱私權受到可怕而難堪的侵害。蕭美琴被捲入緋聞案,是另一個例子。社會對女性參政者私生活的好奇,這種偷窺與偏見,造成女性的懼怕參政。

最後,但卻是相當根本的一個障礙,還是女性在「私領域」的負擔。常言說,成功的男人背後,總有一個賢內助。但是對女性參政者而言,則剛好相反。成功的女參政者,背後不能也不要有賢內「阻」。有一次我看到站在台上與陳水扁一字排開的女政府官員,不是單身,就是喪偶:葉菊蘭、呂秀蓮、陳菊、和蔡英文。簡言之,由於傳統文化要求女性持家的觀念,使得婦女從政後,難於公私兼顧,從政之路確實比男士辛苦。

婦女參政,既然困難重重,我們要提昇婦女參政,就必須要有制度上的設計,而不是從個人的角度思考,才得以跨越既有的障礙。

台灣女性參政狀況 — 民選公職

過去我們的法律保障婦女最低當選名額十分之一,當然這並不公平,因為婦女人數占人口的一半,後來這項法律已經廢止。我們看到,2006年的女性區域立委占了百分之二十點九﹝20.9%﹞,幾乎超過五分之一。要特別告訴大家的是,我們台灣婦女參政的比例雖仍遠低於歐洲許多國家,但是與東亞國家相比,還算小有成就,我待會兒會進一步說明。以台北市議會為例,因為資源多,女性教育程度高,條件特殊,所以女性參政成果驚人,2001年的女性議員超過36. 5%!

再來,我們看,各縣市長的女性比例則明顯偏低,只有8.7%(未包含北市、高市兩都會區)。一般認為的原因是因為縣市長選舉是選出單一公職,這樣的選制一般選民比較不會投給弱勢(女性)候選人。如果是多席次的選制,要選出眾多名額,例如立法委員或議員,選民則比較有可能投給弱勢或女性。所以,我們可以看到,縣市長選舉中男性候選人普遍仍占優勢。

政府公職部分:

在政務官部份,蕭萬長內閣時有10%,連戰內閣時13.5%,游內閣時18%,這主要是因為2000年陳水扁競選總統時承諾婦女團體,保證當選後內閣會有1/4是女性。有趣的是,2004年連宋政見加碼,承諾公職提名1/3女性。可見政黨競爭,有時婦女會得利!

但是,在公務員的部份,則普遍反映天花板效應與女性生涯困境。女性公務員基層人數很多,但科長以上卻越來越少。爬到某一高階,就隔了玻璃天花板,高處可望不可及。

政黨內的女性比例:

如果我們來比較各政黨內決策層中女性所佔的比例,我們會發現,民進黨從1996年的10%,跳到1998年的15%,這是因為彭婉如擔任民進黨婦女部主任時,推動女性公職應占黨內1/4。雖然這四分之一條款後來被妥協為所謂的「每提名四人,有一人為女性」。這個意思是,提名5人也是一名,6人也是一名,7人也是一名,到8人才提兩名女性。但還是很重要的變革。奇怪的是,民進黨到了2001年,女性比例卻下降了。

國民黨的部份,在1993到1998年幾乎只有6%。2000年突然跳到35%,雖然後來降了些,卻還是維持在25%以上。大家知道是為什麼嗎?原因是在2000年失去政權後,就決心改革,覺得性別議題很重要,所以也從增加黨內公職的女性比例開始改革。

他山之石:

我們來看看其他國家的經驗。瑞典、挪威是由國家立法規定,任一性別提名不得低於40%,晚近拉丁美洲也有不少進步。也有些國家是以政黨內規來處理,德國社民黨是40%,綠黨規定得更高,50%。

當然,大家常說,儒家文化與歐美不同,讓我們看看同為儒家文化的東亞國家。韓國與日本雖在政府機構有改進,但在國會中的女性不到10%。和東亞其他國家相比,台灣立法院有22%的女性立委,我們的婦女在選舉參政上的成就高於日韓,這已引起學術界的研究興趣。

接著,我們來看各國女性議員在該國國會議員席次所占的比例:瑞典最高,接下來的次序是:丹麥、台灣、英國、美國、法國、日本、韓國。台灣在過去五年內的進步驚人,竟贏過英、美!

台灣女性何以有如此高成就的參政成績?

到底為何台灣女性,能有如今的參政成績呢?以下是我的推測。首先,在教育方面,女性的教育水準高,進入大學的比例比男生高些,研究所的比率則是男生高些。其次,是婦女經濟地位的提升。台灣婦女在懷孕生育後,仍回職場工作,這點與日本不同。有經濟地位才有決定權,「沒有獨立的經濟,就沒有獨立的人格。」

但我想,最重要的,還是婦女運動與政治運動的互動。台灣的婦女運動與政治運動有互動的關係,例如彭婉如在當民進黨婦女部主任之前,曾任婦女新知基金會的秘書長,之後也擔任過別的婦女團體的幹部,所以她是以婦運背景進入民進黨。整體而言,台灣婦女運動在推進婦女參政有極大的影響力。台灣的婦運在參政的策略上也不斷地在反省、修正推動策略。以下,我將介紹婦女運動,從婦女保障名額到實踐性別主流化的過程。要瞭解這個過程,首先,我們必須將婦女參政的推動,放到當代婦女運動的歷史脈絡中來理解。(待續)

查某人也要「新國家」(New State):當代台灣婦女運動與政治轉型 (II)
范雲教授演講紀錄 ─ 鄭玉雀 整理

以下,我將介紹婦女運動,從婦女保障名額到實踐性別主流化的過程。要瞭解這個過程,首先,我們必須將婦女參政的推動,放到當代婦女運動的歷史脈絡中來理解。

戒嚴與民主化前,台灣婦運過去如何努力?

呂秀蓮在被關之前,已經是婦女運動的先驅者。她曾經提出:女人必須先做人,才做女人。這在當時,就算是很激進的口號。基本上,二十多年的當代婦運中,可以說是交錯地使用以下不同的策略:
‧社會教育:藉由媒體文宣、記者會、座談會推廣性別平等的理念。
‧立法遊說:推動民法親屬篇修改,兩性平等工作法,性騷擾防治法等。這些立法結果,是台灣婦運的獨特成就。我在做環保、勞工運動的研究時,受訪者都說他們要向婦運學習,因為婦運把跨黨派的遊說做得很好。我曾把台灣婦運推動立法的一覽表給美國研究婦運的老師看,她很驚訝,無法想像台灣的婦運竟然在修法上,在短短的二十幾年內通過這麼多法律修正案。
‧政黨參與:台北市婦權會,成立於1994年,這是陳水扁當選台北市長之後,台北市的婦女團體就進入了政府組織。

接下來我想經由一些相片,向大家說明婦運的一些努力。
‧破天荒,第一次走上街頭──這個照片中我們看到,為了關心和救援原住民雛妓問題,一些婦女團體和長老教會在華西街遊行,場面感人。
‧反對懷孕歧視,要平等工作權──這個遊行雖然人數不多,但議題卻是不容忽視的。當時婦女新知接獲國父紀念館展覽員的投訴,她因懷孕受到歧視,被迫辭職。歐美國家有法律保護懷孕員工,保障她們的工作權益,而在當時台灣婦女卻受到不平等待遇,因為當時沒有兩性平等工作法。
‧定點抗議──這是當時基金會的董事長蘇芊玲帶領員工到桃園縣政府門口抗議,抗議一家醫院發生醫生性騷擾護士案件。
‧公聽會:爭取校園性騷擾申訴管道。性騷擾除了發生在職場,也發生在校園。女學生遭到老師性騷擾,沒有申訴管道,沒有法律保護,只好求助於婦女新知基金會。婦女新知與立委葉菊蘭合辦這個公聽會,要讓社會大眾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從教育中的性別意識著手:這張相片是由台北市政府教育局、國立台北師範學院(按:這個現在改名為國立台北教育大學)、婦女新知基金會和教師研習中心合辦的「體檢國小教科書座談會」,如何改進教科書中對族群與兩性的刻版印象。
‧行動劇:小紅帽與大野狼──1994年發生於師大校園的性騷擾事件,校方處理不當,對女學生造成二度傷害,引起婦女團體公憤。由於那時已累積不少性騷擾個案,所以號召大遊行,過程中,學生演出行動劇「小紅帽與大野狼」,小紅帽代表被害女性,大野狼是加害者(老師),現在已有了性騷擾防治法。
‧請爸爸一起來推動──這是基金會和謝啟大立委、晚晴婦女協會,一起拉布條,為推動民法親屬篇1089條釋憲的活動。爭取公平的離婚法,財產的分配,子女的扶養權,家庭主婦工作被認可等等。因為爸爸以應該為媽媽的權益著想,所以請爸爸一起來推動。
‧遊說到立法院:我們前面已提到這個部分,這張相片是與葉菊蘭合辦的「婦女工作平等法公聽會」。
‧女權火,照夜路──這是婦運中很悲傷的一個遊行,主要是為了哀悼彭婉如的遇害,她在遇害前致力推動改革民進黨內提名每4人就須有一名女性的案子,那天許信良主席剛敲槌宣布案子通過,當晚她就在高雄失蹤遇害。這個遊行給了社會一個警訊,因為彭婉如是一位堅強的婦運工作者,如果連她生命都受到暴力威脅,一般女性就更不用談了。前面提到十多年前,我們成立台灣查某這個組織,那時我們Taiwan Women的營隊也邀請到彭婉如來美國參加。但是萬萬沒想到,她還沒來,人就遇害了。我們最後在營隊中辦了一個追悼活動,把一大塊布剪成一片片,讓大家寫上懷念她的話,集合起來,做成「壓不扁的玫瑰」,希望她的精神能繼續啟發年輕一輩的後來者。
‧漫長的等待──終於曙光出現。十一年來的篳路藍縷,「兩性工作平等法」終於三讀通過。(1989年完成草案,2001年三讀通過。)相片中間的是我們的尤美女律師,她說十一年前她的小孩,大的在讀小學,小的還在肚中懷孕,現在老大已讀大學,所以可見這個法律比懷孕生小孩難度高出太多了。她的兩邊站的是立院黨團和工作人員。這個法令推動最久,原因是民間團體與企業雇主本身的利益衝突,不似其他法令,只要成功遊說立法委員就行。當然,這中間還有些條款是在妥協的情況下通過,例如法律規定雇主應該發放懷孕津貼,但是沒有設罰則。我們希望也許先從外商開始,其他雇主慢慢接受後,再來修法要求如何懲罰沒有依法發放津貼的雇主。但是,至少台灣已有了兩性工作平等法。
‧義工劇團巡迴教育──法令改變以後,很多人仍不知道。我們就經由義工,其中許多是家庭主婦,把民法親屬篇的法令寫成劇本,到各社區巡迴演出。相片中的橫布條字寫著:女人戲法作夥玩,這是「Walking Women劇團」表演暨法律巡迴活動記者會。劇團的目的是與社區婦女進行面對面交流,共同討論婚姻、家庭與法律議題,培養婦女法律意識。
‧打贏「玫瑰的戰爭」──相片中的年輕女士是一位受到老師性騷擾,勇敢的站出來控訴的女學生,後來這個案子歷經艱辛的過程是控訴成功了,也喚起了大家對校園性騷擾的重視。但是,這個女學生也因此決定休學,之後改考法律系。基金會將她個人抗爭的過程和另外三個性騷擾故事拍成一個紀錄片,片名「玫瑰的戰爭」,這部影片是由國際影展得過獎的陳俊志擔任導演。
‧「南洋、台灣、姊妹情」文化活動──這張相片代表我們近幾年來的努力項目:爭取外籍配偶的權益。除了舉辦這個活動,我們也舉辦「不要叫我外籍新娘」徵文活動。媒體常報導,台灣每幾個小孩當中,就有一個是外籍配偶生的。然而,由於她們在語言文化上的弱勢,在家暴等遭遇中的處境更為弱勢。我們認為,這是人權問題,也是性別問題。只有當外籍配偶獲得保障時,本地女性的權益也才會受到保障。所以目前,去除對外籍配偶文化與公民權上的歧視,是我們推動的重點工作。
‧婦女選民與婦女參政記者會──這張相片拍攝於「用選票做頭家,婦女權益不缺席」記者會(哈,我是左邊第二人)。我現在投入的工作是婦女參政部分,我們在這記者會上提出對國民黨、親民黨、民進黨和台聯黨所推出的立委候選人的評論,針對他們提名比例多少以及關心性別議題的比例。同時,我們也提出立委候選人推薦名單。

看完這些歷史相片,我想來討論:在台灣民主化後,婦運如何繼續推動婦女參政?

首先,是選舉制度,從「婦女保障名額」到「Gender Quota」:我們以為,婦女不應是被保障的,她們要的是機會。此外,男性有時也會需要保障,單一性別不得低於多少的比例。男性如果人口少,也應受到保障,這是性別均勢的概念,依人口比例,例如台北市政議會已多於1/4,現在是1/3。

其次,文化的改變要從critical numbers﹝臨界數量﹞做起。女性如果只有一人,則只是token,是象徵性的。要達到一定的數目,才會量變而質變。例如,如果只有一位女性立委,較難與眾多男性立委參加協商,女性多了以後,才較容易參加討論政策,所以關鍵數目是非常重要的。

第三,我們要confront﹝面對﹞。針對一些政治文化上,以負面的或暗示性的語言侮辱女性,我們必須面對面的來對付。

最後,也是最困難的,就是媒體改革。目前我們也積極參與公民媒體改造聯盟,檢視性別歧視報導,要求媒體提出自制規範。這些工作仍然在進行中。

性別主流化(mainstreaming of a gender perspective)作為新策略

最後,就是目前進行得相當熱烈的婦運新策略──性別主流化。它的意思簡單說,就是把性別觀點放到所有主流的觀點中。其實以前就有性別觀點,但經常被邊緣化。例如:婦女的議題,只要婦女去關心就夠了,男生不必去關心。其實任何事物與政策中都有性別議題,都應該主流化。

這個策略第一次被提及,是在1975年墨西哥的UN﹝聯合國﹞婦女大會。1995年的UN婦女大會在北京召開,Hillary Clinton﹝當時的美國總統夫人,希拉蕊柯林頓﹞也去參加了。這次大會明訂性別主流化為各國最重要策略。然而,台灣因為不是會員國,所以一直沒有與其接軌。在婦女團體提出這個全球化趨勢之前,我們其實並不知道日、韓在這方面已有具體的作法:例如,韓國2001年成立性別平等部,日本2000年內閣組成性別平等促進總部。在可預見的未來,韓、日可能急起直追台灣。我們的婦運,可以說是在沒有國際支援下,主動的把UN和國際訊息帶回來,向政府和政黨遊說。在我們提國際間具體的例子後,終於慢慢的被接受。

到底性別主流化應該怎麼作?

整體而言,就是要將性別的觀點帶入政策制定、執行與評估過程。性別議題不應該只是被侷限於內政部社會司兒童福利,而是每個部門都應有性別的觀點。性別主流化的概念是要從婦女權益到兩性均勢。不再只爭婦女權益,也關心性別均勢,例如,受到欺壓的弱勢男性。如果男性娘娘腔,不應受到陽剛文化的壓迫,他可以選擇陰柔,而女性也可以選擇陽剛。

另外,性別主流化要從Equality of Treatment ﹝待遇平等﹞到Equality of Impact﹝影響力平等﹞。過去只要公平的待遇,現在也要影響力的平等。此外,還要從 Politics of Representation﹝代議政治﹞到 Politics of Ideas﹝觀點政治﹞。也就是說,不只是人進去,意見和觀點也進入,日後如果官員不是女性,仍可存在一個好的均勢的觀點。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是要爭取在中央政府裡頭,建立中央系統的跨部門方式(Centralized cross sectional approach)。這在政策上是很新的做法,內閣閣員必須是它的成員,如此才是全國性跨部門。目前,婦女團體正在爭取,期望能夠在中央政府裡頭設立性別平等委員會。

台灣的本土實踐經驗

過去我們在中央已有行政院婦女權益促進委員會,目前是第六屆,各部會內部,以及地方政府都已有了相關委員會。學校也被要求設立相關委員會。在組織的建立上,慢慢建立了連結。

目前已有什麼成果?

目前可以說,至少已經有了下列這些成果:
‧性別統計的出現:男女警察的人數;捷運男女乘客等等。
‧女性主義官僚的出現(Femocrat)女性主義者在政府當官,例如教育部的次長范巽綠,或是台北市公務中心主任顧燕翎等等。
‧公務員全面接受「性別主流化」訓練,例如我們會受邀到陸委會演講。
‧各部會委員會,全面朝向任一性別不低於三分之一的比例原則。
‧有性別觀點的公共政策:例如勞委會幫助特殊境遇婦女就業,內政部的人口與托育政策、公廁的比例,內政部營建署規定男女廁所空間比例為1比3,即每一個男廁就要有3個女廁。
以上,我只是列舉一小部分,來說明目前的成果。

未來努力方向?

未來可以作的事情還有很多,例如:
‧落實兩性工作平等法
‧警政改革
‧婚姻媒合業的管理
‧婚喪性別意識改革
‧公共政策性別影響評估的指標與程序的建立
‧國家婦女館的籌設──韓國已有婦女館
‧婦女的國際參與,例如CEDAW(Convention on the Elimination of All Forms of Discrimination Against Women)聯合國會員國已簽約,廢除一切對婦女歧視的法令。我們應該積極向聯合國爭取簽約,表明我們內部已做好,我們願意簽約。目前我們仍須修改一些歧視婦女的法令,然後各部會都準備好,外交部正在努力,行政院已通過,婦女團體也在推動,我們的要求已經快要送到聯合國了。

【觀察】性別主流化運動在台灣的影響

從婦運角度看,早期是不屬於政黨的,與政黨保持距離。後來演變成如果有機會,願意加入政黨或認同政黨,可以和政黨合作推動改革,例如彭婉如的認同民進黨,或顧燕翎的選擇與馬英九合作。我們可以說婦運與政黨的關係,也發生相當的改變。

此外,以前在國家/政府之外推動改革,修法立法,目前直接在裡面推動,這是婦運的大改變,從政府外部走向改造國家內部(From working outside & through the state to working inside the state)。

另外,國家與公民社會以前是對立的,現在國家願意邀請NGO(非政府組織、團體)婦運團體。現在不是在外面召開記者會,而是在裡面知道問題核心,這是與國民黨統治時代不同之處。

也許我們所看到的,是婦運在「體制內的長征」──台灣的政府體制、組織與文化裡,有一場安靜的性別革命正在進行。

【回顧與展望】

女人參政權的取得與和男人相隔了幾十年,這個過程既緩慢又辛苦,美國女性也是在二十世紀初期才獲公民權。所以,我們可以說,有女人的民主以及有女人共同治理的國家──才˙剛˙起˙步。但是,咱台灣查某人,走得很快。

現代台灣,人文立國。一個國家進步與否,與該國之政治生態是否真誠地容納女性進入領導角色圈有關;一個社會富人文精神與人道主義與否,又與該社會的女性是否可以安心、安全地生活、就業密切相關。所以,最後,我要說的是,Engendering Taiwan’s Future with Soft Power。希望大家,用柔性的力量共同開創,也「性別化」台灣的未來!讓我們一起努力。謝謝。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後記﹞非常感謝范雲教授在百忙中抽空審核及修正我們的初稿,使我們在讀完這篇台灣婦運史之後,更加欽佩那些為了爭取台灣婦女權益而盡力的機構團体人士。如果您願意更瞭解、支持、鼓勵他(她)們,可以上網www.awakening.org.tw,婦女新知基金會網站。范教授在演講結束時贈送台灣中心圖書館一張她在演講中提到的DVD影片「攻瑰的戰爭」,歡迎同鄉們借看。

 

 

 

__________________

﹝後記﹞沒想到我生平第一次做紀錄,就碰到范雲教授長達兩個小時的精彩、生動、內容充實,又深具教育性、啟發性的演講。范教授講話又快,(這是她自己說的,我完全同意)也幸虧她講得快,否則台灣婦女二十多年來的努力和成就豈是兩小時就講得完的?事實上,如果要細說台灣的婦運史,可能要花上至少一天一夜了。由於演講的內容一個環節接著一個環節,而且句句都精彩、重要,實在很難只做摘要。所以我決定忠於原著「全都錄」。這樣做,也可以讓那天無法到場聽這場叫座的演講的那些鄉親們「看」到范教授感人的演說。范教授帶來一張她在演說中提到的紀錄片「玫瑰的戰爭」送給台灣中心圖書館,由董事長陳清池收受。

演講結束後,因為聽眾對這講題很感興趣,紛紛提出問題或發表感想,范教授很耐心的一一解答,而我這篇報導已寫得太長了,聽眾們問了哪些問題,發表了什麼感想,就只好讓讀者鄉親們自己去猜吧!

以前我聽說過婦女新知基金會,只覺得她們很忙碌,這次聽完演講,才知道她們在忙些什麼,為誰而忙,不由得深深敬佩這個正在為婦女努力爭取權益的組織。為了幫助寫這篇紀錄,我到她們的網站多多了解她們的工作,哇!真是令人印象深刻,覺得我們應該支持她們,鼓勵她們,幫助他們,繼續努力,keep up the good work! 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很多事還須靠她們推動,大家可以上網www.awakening.org.tw,就可以看到她們25年做了何等多的事,也可以看到可以用何種方式來支持、鼓勵、幫助她們。

On a personal note,謝謝惠華見義勇為拔刀相助,替我做筆記,免得我尚未痊癒的右手肌腱炎再度受傷。當我坐在你旁邊,看到你振筆疾書,飛快書寫,我都看呆了。是佩服,也是感動。尤其後來我想起你自己似乎手腕也有毛病,我又多了一份愧疚。謝謝春美做錄音,而且在她百忙中,還燒成之一、之二兩張CD(我有沒有說過這是片長兩小時,又是快言快語,絕無冷場的專題演說?)她也替我印這個copy,印那個copy,替我向鄭德昌拿范雲演講的powerpoint檔,誰教我是「非高科技人士」呢!這些老朋友的全力幫忙,才使我終於能夠交差。唉,Carol,下次請別再哄我,逼我寫字了,叫我開口唱歌吧!J

 

 

『衣食足,然後知榮辱』的道理。黃娟女士懂嗎?我認為真正的文

學、好的作家,是要有能力去接受各方面的知識和意見。

 

 

 

 

Introducing Taiwan and Taiwanese Americans through Community Outreach and Networking
葉錦如特別演講會 ─王璨瑾(Corinne) 報導

10月 6日 (星期六) , 前休士頓台灣人傳統基金會會長葉錦如 presented us many activities the overseas Taiwanese Americans have done to introduce Taiwan and to promote Taiwanese Americans to American Society. Those activities including:

  • Taiwanese Heritage Week activities
    · Passport to Taiwan
    · 7/4 Rose Parade
    · Race for Cure
    · Establishment of Taiwan Centers and many more …..

She presented what Taiwanese Heritage Society of Houston had been doing: the community outreach program

葉錦如女士 defines Community Outreach as the activities that bring services and information about the availability of services to people in their home or usual environments. She believes that Community Outreach is an effective way to educate others about us. It helps us to reach many diverse communities and enables us to become a recognized part of the community.

In Houston, various Community Outreach programs were carried out through Taiwanese Heritage Society of Houston (THSH), a non-profit organization established in 1989. It then acquired the Taiwanese Community Center (TCC) in 1991. In 2000, a new wing, with three rooms, was added to TCC with HUD’s (US Department of Housing and Urban Development) Construction Grant of around $300,000.

THSH’s Mission is to increase public understanding of Taiwanese heritage and culture, and to provide community services to the Houston Metropolitan Area.

HUD Regulations require that the recipients of its Construction Grants must:
· Provide in-house services to the diverse community for 5 years and
· 51% of clientele must be indigent

In the past, THSH has been providing services to Taiwanese Americans as well as the larger society. For example, THSH has been participating in the food drive sponsored by the Food Bank with $1,000 donation and loads of clothing since 15 years ago. THSH also raised fund to assist the victims of Hurricanes in Houston. However, these service records have not been well documented.

In Compliance with HUD’s regulations, and to fulfill THSH’s mission, THSH board created an outreach committee. Many outreach program activities were developed. The activities include:

  • “Learning about Taiwan” Field trips to Taiwan Center, where visitors learn about traditional children’s play that is unique to Taiwanese youth, such as kick shutters (踢鍵子) and activities that are common among other cultures, such as Tops (陀螺), weaving (織布) and puppet shows (布袋戲).
    · Services to Seniors and people with special needs, such as flu shots and exercise programs, and craft-making activities.
    · Refugee Students Services, such as, co-sponsor “Back to School Celebration” event and School Uniform Donation to the refugee students at the Taiwanese community center.
    · Community Scholarship Program – to neighboring High School College bound seniors who serve the community and achieve academically.
    · Active Participation in Asian and main stream activities: for example: raising fund for the Asian house campaign.

In order to carry out the program activities, various program development strategies were deployed:

  • Volunteer recruitment (including TC Youth)
    · Outreach to neighborhood schools that have smaller Asian student body.
    · Outreach to the daycare centers for students and the seniors.
    · Partner with other organizations that provide indigent care.
    · Conduct pilot programs – Brought YMCA teachers to Taiwan Center and made presentations to local elementary school teachers, etc.
    · Made a presentation to the United Way.
    An Evaluation of these programs was made after 5 years, to assess their results and effectiveness:
    · It fulfilled the HUD requirements
    · It increased our interactions with people from diverse cultural and social economical backgrounds
    · It is self-sufficient
    · It increased the visibility of the Taiwanese community: for example, THSH was, interviewed by local TV to introduce our organization, and the event was publicized in the Houston Chronicle…
    · The year round program brought more than 4,000 non-Taiwanese Americans to TCC in the past 5 years

Finally, 葉錦如女士 brought up some of her thoughts to share as follows:
· Periodical assessment of our organization and its program activities, the availability of the human as well as financial resources.
· Create programs embracing commonly respect values, such as Multi-culturalism and humanity.
· Initiate program activities and invite other organizations to participate at the Taiwanese Community Center.
· Support other organizations and build partnerships.
· Expand our network by participating in non-Taiwanese groups’ activities.
· 2 minutes introduction of the organization.
· A TA national initiative (talent pool database) focus on increasing interactions with other culture groups.
· Everyone is an ambassador of Taiwan and Everyday is a Taiwanese Heritage Week.

Though THSH has completed the grant contract obligation in 2005, the organization continued to carry out its outreach activities to serve the larger society, and expand networking opportunities with other non profit organizations.

 

『嗜好』生活座談會
劉武鴻 報導

十月十三日生活座談會的主題是『嗜好』,由黃獻麟醫師主持。四位講員,分別介紹他們的嗜好,包括交際舞、錢幣收集、高爾夫球和攝影。

首先由洪純仁先生談『跳舞經驗』。他準備了一套 “My Ballroom Dance Experience” 的 slides,講他學習交際舞的過程和心得,並簡單介紹一些常見的交際舞步。洪先生強調交際舞入門容易,鼓勵大家不妨試一試。以他自己為例, 也是近幾年才學的,現在已能深享其樂。他說跳舞就是隨著音樂走路,基本上有 Pon-Cha-Pon-Cha 與 Pon-Cha-Cha 兩大類,由節奏快慢的變化,就延伸出各種舞步了,包括 Waltz, Cha-Cha, Rumba。Rumba 可延伸成 Bolero, Mumbo 和 Salsa, Waltz 也可以變化出 Foxtrot , Jitterbug 與各種 Swing 也大同小異 ,. . . 等等。洪先生同時給大家看了幾段 Video,幫助了解各種舞步的異同。他建議大家上網到 www.ballroomdancers.com 去學基本花步,或到 www.balboaparkdancers.org 看看 Balboa 交際舞 Club 的課程。他還認為跳舞的運動量可觀,對身心健康很有幫助。最後他放了一段 “I Could Have Danced All Night”, 表達跳舞歡樂的心境。

第二位講的是蔡懷民先生,題目是『美國錢』,不是充滿銅氣的『賺取』美國錢,而是文人雅士式的『收集』美國錢,包括硬幣和紙鈔。每次到銀行領錢或買東西找回零錢時,他總要仔細看看值不值得收藏起來。先說硬幣,鑄造年份之外,都標明出自那個鑄造廠 ( P 是費城,D 是丹佛,S 是舊金山,W 是西點)。等級的高低由出廠時的質地和以後的磨損來決定。美國 1796 年開始發行硬幣,除了我們現在常見的之外,也曾出過半分、兩分、三分、半角等等。有時也發行各種面值的紀念幣,專供收集用,不在市面流通。紙鈔方面,常見的之外,還有五百、一千、五千、一萬、十萬的鈔票。收集紙鈔,大多在看票面上的序號是否奇特、少見。驚喜是收集錢幣常有的樂事,隨時隨地都可能有稀奇難得的東西出現。

接著由陳坤木先生講『高爾夫之戀』。陳先生謙稱高爾夫球齡不高,退休到 San Diego 之後,一下子就著迷上癮了。由自己的經驗,知道這種嗜好對身心都有好處,勸大家不必怕打不好,打到八十幾歲應該都沒問題。陳先生介紹了一些高爾夫球的基本常識和術語。先說場地,大多是總共72 標準桿的18 洞球場,包括4 個三桿洞、4 個五桿洞和10個四桿洞,長度由300 碼到 500 碼不等。72 桿是個標準數而已,我們能少於 100 桿打完18 洞就很不錯了。球具方面,球桿有好幾種,長短大小,一帶子有十幾根。以前有木頭做的和鐵做的,現在都是合成合金的,進步多了。以前高爾夫球是男人的天下,現在女的約佔四分之一。陳先生也講了一些高爾夫的名人軼事,包括李登輝、辜廉松和幾位美國總統,還講了幾個有關高爾夫的笑話。最後他歡迎大家加入他們一群年長的球友,一起享受高爾夫的樂趣。

最後由林淑芳女士介紹她的嗜好『攝影』。林女士用電腦製作了一段 Video 讓大家看看她的幾張近作。前半段是 Balboa Park 裡的一池荷花。池水映出一片藍天,漂浮著一片片的綠葉,再托出千姿百態的粉紅荷花。照片本來就好看,展現的技巧又高,鏡頭緩緩移動,加上音樂,不知不覺的引導著你走遍照片裏的每一個角落,好美的境界!Video 的後半段是京都夜櫻,寧靜的夜裡,沒有人潮,只有禪寺水邊的櫻花樹叢,在燈光的照射下,織成無數個黑白分明的圖案,非常獨特。林女士講不到十句話,全讓她的作品與觀眾自行溝通。看過之後,她邀請大家參加中心的攝影俱樂部,互相分享喜愛的相片。

主持人黃醫師隨後也讓大家看看他最近攝得的幾張鳥類照片,其中一隻是從頭到尾全紅的侯鳥,去年來過,今年又被他看到,快變成老朋友了。

這次座談會是由蕭奕義吳嘉子夫婦贊助的,非常謝謝他們對生活座談會的支持。會後的點心是陳蓁蓁女士準備的,也謝謝她與夫婿林國基先生的辛勞。

 

 

 

 

 

Connie Sheu 古典吉他演奏
簡長明 報導

我們最常聽說與最常說及的古典音樂,以時代是以十八世紀以後的音樂,以作曲家而言是巴哈以後的音樂。打開音樂史,十八世紀以前的音樂資料非常稀少,音樂事蹟是一筆帶過,而自巴哈以後雖僅三百餘年卻占了絕大部分。火神阿波羅兼音樂之神其下有九位女神掌理音樂,這些女神們被稱為繆斯( Muses),我們音樂一辭即源於此。

在原始時代音樂並無獨立存在,而是配合了舞蹈祈神頌詩才襯托出音樂的意義。巴洛克音樂以動的音樂來對抗以前靜的音樂,它很華麗,其發展分野方式隨各民族性及地理條件在歐陸各國中有不同趨勢。義大利首演達孚尼歌劇一直非常興盛,蒙臺威爾第、史卡拉第是歌劇運動的先驅,配合其序曲、間奏曲各樂器應運而生,尤其是弦樂器,義大利Cremona城的小提琴名匠 Amati師徒們所製造的名器,做工精細無出其右。柯賴里、葦發第寫了弦樂曲,確立現代協奏的形式。法國盛行鍵盤樂器,Clavecin由一弦琴發展而成為今日鋼琴前身。法國歌劇採用傳統的芭蕾形式,作風獨特,歌劇以豪華的宮廷為背景,流里是此時的代表作家。英國的浦塞爾以歌劇及器樂獨霸樂壇。德國在百年後巨匠巴哈與韓德爾出現,音樂更立體更多采更輝煌。

華麗古典樂派經短暫樸素時期後,進入海頓、莫札特、貝多芬成果豐碩的古典樂派時代。海頓到?也那以後留下交響曲、各種室內樂曲、歌劇、管弦樂曲等許多作品,故海頓被稱為交響曲之父。海頓是勤勉的白領階級,莫札特是典型的天才,貝多芬則刻苦奮鬥。貝多芬後期已進入浪漫派時代,葦伯的「魔彈射手」為浪漫主義先驅,其標記是需要台詞對白或詩的歌劇。浪漫樂派以歌曲和歌劇為中心蓬勃發展,基本上是個性的自覺是一種解放的音樂,對自己忠實表現作品的結晶。因音樂家各家血統不同,若忠實自己的作品當然會產生民族性風格,後經革命、戰爭各國統一安定後,民族意識漸固定,在音樂上表現濃厚的民族特色,稱民族樂派。

於是進入二十世紀,是要到達現代音樂前所必經的時期,便是印象主義派音樂,創始者為法國的德布西。文學以馬拉美的象徵主義為中心,他是法國詩人代表作為「睡蓮」;繪畫以莫涅的印象主義最盛行。德布西之成名作「牧神的午後」前奏曲把馬拉美之詩「牧神的午後」完全以音樂表現其內容。至此所有主張技術全部出籠,但天才絕無止境,短小的史特拉玟斯基及枯瘦如材的荀白克,在一九一○以他們的天才,有新發展而開展所謂現代樂派。

古典吉他是以撥弦和音腔的共鳴為主,偶爾敲擊吉他面。演奏家以西班牙人為祖師,也是由西班牙人將其發揚光大。Segovia是本世紀最偉大的演奏家,把吉他提升至獨奏樂器的崇高地位。他傾住畢生熱情,探求吉他樂器的美感。吉他王子 John Williams (英國人) 即是他的學生。

Connie服裝很帥氣,有西班牙風味;演奏充滿活力,迫人心弦。紐約太陽報讚揚她卓越學院派又充滿想像力。曾在林肯中心和卡奈基廳演奏。她獲獎無數,最近和先生Paul 從灣區搬來San Diego,我們才有此耳福。此次演奏 Verano Porteno 有嚴格的賦格 (Fugue)。主題先由一聲部單獨奏出,然後各聲部依照一定的規則,輪流模仿之。有如經編排的街舞,輪流的獨舞部份,像單打擂台劃下道兒,各主奏旋律,互相爭奇鬥豔,時而互泣互訴,幫腔幫調。巴哈A小調琵琶組曲的前奏曲是非常複雜而又嚴謹的。Frank Martin 是最偉大的現代作曲家。表演選了他的四個小品,有悲歌,基格 ( Gigue) 古老的美國舞曲由愛爾蘭 Jig 發展而成。她手法純熟柔和,沉穩內斂,隨著曲風表現,是哀歌或舞曲都能完美呈現,情感至深。蕭邦的迴旋小調舞曲,對我們來講較熟,和鋼琴所演奏的音色本來就不同,其感受更是不一樣,有小家獨處碧玉的風貌。

當天下午共有六十多位同鄉,有耳福得享受到這高水準的音樂饗宴。

 

 

『難忘的人生旅程』生活座談
簡長明 報導

十一月份的生活座談會由黃正源主持,主題是『難忘的人生旅程』。黃教授遊多識廣,請來多位講員,穿針引線介紹他們背景,時間掌控一流,渡過了一個充滿溫情、感恩、一片歡笑的午後時光。

首先吳美華講拾回來的生命。去年三月十三日到北加州拜訪顧客,順道見婆婆,回程過 Oregon 邊界,在 Eureka 過夜。隔天上路出車禍,昏迷不醒,不知過程,是藉報紙、見證人、救生員、醫生、護士所述,才知道路上有霧,車子撞到 ice patch,失控轉落河水中。幸好同一地點五分鐘前有車子失事,正在幫忙的 forest ranger 馬上用無線電叫救護車,才及時獲救。車子流到河的對岸,被樹木攔住,救生員趕上打破車子後窗,拉出不醒人事的夫婦兩人。上救護車後,夫婿 Jim 心臟停了四次,到醫院又停了三次,鎖骨裂,胸骨斷三根,腳腫,兩手破皮。Lily 則由直升機送至 Santa Rosa 醫院,腦出血,肺 collapsed,脊椎骨破裂,體溫過低。大家都說她是 miracle lady,能救活過來真是福氣。主治醫師還以她的個例拿到醫學會上發表。住院期間,照顧他們的護士非常熱心,天天安排讓他們夫婦兩地通電話,也讓她能打電話回中心聯絡。侄兒侄女們也用 e-mails 使臺美兩地親屬知道,並安排出院、照顧,令人感到下一代的能幹與體貼。回家後同鄉們的關心電話、送花、送吃的,一個充滿溫暖愛心的世界,永生感謝大家的溫情。

接著老頑童陳榮淦講南極仙翁。他先提黃正源教授的遊記,全球都走滿,便宜又大碗。而自己也喜歡旅行,但都不順,只好趁機吐苦水。小時候聽說南十字星美麗,一生見了南極星可活百年。去年中心長輩有56 人的大團南美行,從 LA 到 Miami 到 Rio,換了十幾種交通工具,處處都有麻煩。從 AA 寄來的機票開始就有問題,在 San Diego 坐不上小飛機,趕搭 taxi, 經 border control 耽誤二十分鐘才過關,花了320 元車資到 LA 機場又是一番煎熬。比人家先到,擠到入口時卻是最後一名上飛機。到 Rio 後隨大家上車睡覺下車尿尿,看了 samba show,意外的上臺齊唱『愛拼才會贏』,出盡風頭。隔天看了耶穌大雕像和伊哇樹瀑布。去阿根廷時證件出麻煩,用美金打通海關才過關。在布宜諾斯愛利斯看阿根廷探戈,多喝了免費紅酒,只記得有人唱 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過麥哲倫海峽,在智利 Santiago 打回程 check-in 時發現機位沒定,又是一番折騰,比大家晚九個小時到家。還好看到了南十字星,帶來了一幅南極仙翁圖,在座談會上以享大家,一見活百年。

住舊金山的楊柏松講換肝記,是此次贊助人楊素媛的弟弟,有幸來此分享經驗。1978 年來美,先只感覺胃腸不舒服,曾因出血住院檢查過。受聘 TWA 受訓第二天不幸大量吐血,只吃 Maalox 不支倒地,住院七日。住過東西岸各個著名醫院後,轉求中醫,但因治標不治本,最後皮包骨,體力全無。幸虧獲沈仁達醫師推薦換肝,才又能過正常人的生活,生命才又充滿愛、希望與感恩。第一貴人是家姐(即此次贊助人楊素媛),自始至終多方幫助。而最不能忘的是妻子,所受壓力最大,最需要體諒。自己嘗過人生酸甜苦辣,很是知足感恩。現在全心致力提倡器官捐獻,Donate life, Save life。

林鴻德醫師講的 WHO 瑞士行,由北美臺灣醫師會發起,因本人也有義大利旅行計劃,到 WHO 造勢可一兼二顧,為臺灣做一些事。去的有北美洲婦女會,歐洲臺灣人團體,臺南也去了兩百位醫生護士,集合去日內瓦湖舉牌。穿訴求衣,發傳單,有車經過就呼 Say Yes for Taiwan,一對 Santa Barbara 去的美國夫婦也加入。因太晚去排隊,沒領到旁聽證,未能進入會場,但可進 WHO 總部大廳看現狀轉播。雖有人代 Taiwan 發言,但秘書處不符合憲章擅自決定不排入議程。晚上在餐廳聚餐開檢討會,張富美有去。個人感想是我們的努力,時間有點晚,比較有困難。

接著蕭奕義講從小至今釣魚的經驗。小時候住日式宿舍,田邊水塘有泥鰍、鬍鬚魚,有水溝用竹干釣鰻魚,可用手或網抓。在猶他 cisco 魚每年游向湖邊排魚卵一次。季節到來,起火在湖畔張網等它們自動投網,二十、三十尾一陣一陣來,二小時就可有二桶。魚?種類很多,fly fishing 抽拉假餌像蝴蝶,可釣 rainbow trout。Quebec 釣魚帶米、薑,坐三小時船,住 cabin,醒來就去釣 piccolo, 肉細好吃又不腥。下午釣 lake trout ,釣法不同,stainless 線用小魚拉沉下二三十呎很容易釣,十五到二十磅,smoke 很好吃。最後講好酒的墨西哥行,坐飛機一個多小時,三人同行在島上,內灣非常乾凈,有成群的 mahi mahi ,但不容易釣。六點即上二十呎船,破紀錄的釣到130 磅旗魚,16 磅的線,收收放放達三次之多。其過程就如『老人與海』所描述,三百呎遠看小小的,卻是我光榮的戰利品,有照片為證。

劉信達報告,十月二十二日早上四點多,朋友來電話說看到火往自家這邊燒,火星直射,用水龍頭灑樹,風速達 70 mi/hr,人站不住。警車來要強迫疏散,只帶了 notebook 和上課教材走。原要整理的野草,因懶散差點成禍源。兩天後要求回房子巡視,需警察 escort,像坐囚車。被燒的房子零星分佈,二三間隔壁房子被燒光。自己住家因消防員照顧得很好,一點都沒有 water damage。火場溫度很高,車子輪蓋都被熔掉。水泥牆是防火的主要關鍵,能擋住火星。院子裡兩個 angel 雕像可能也發揮保庇的作用。

最後由樓毅雄講火災保險,要點為:(1)保重建的費用,保太高則保費高,太少則不夠重建。(2)火災之後,向保險公司報告,先檢查房子,是 smoke damage, water damage,要先 file claim,房子如 inhabitable,有不同的判斷。保險公司說的,可提出意見,要求協商。(3)旅館費和三餐都有一定的給付。Claim 如 settle 後,一般可得和 mortgage 公司合簽的支票,決定重建等。(4)有紀念性的東西應放在銀行保險箱,亦可依各項單獨保險。

當天到了七十人左右。感謝卓王慧如女士的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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